王洛聽了斯佳麗地話,不屑一顧地冷笑道:“我現在就敢把夜神假面上交給最高議會,但問題是軍情處和軍方願意見到它嗎?開發出夜神假面這種裝備,可應用的領域怕是不僅僅在間諜方面,還可以假冒一國元首,你說對不對?”
“呵呵...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伯爵大人千萬不要當真。”斯佳麗眼眸中劃過一絲惱怒,但臉上卻依舊笑盈盈,“任務緊急,還是請你先看一看M夫人的光盤吧,裡面有詳細的任務情報。”
王洛沒有去接光盤,反而坐了下來,沉聲說道:“第一,我不是你們軍情處的特工,沒有義務去服從M夫人的指揮,哪怕她有女王親自給與的調遣手令;第二,以我今時今日的身份,雖然當不了一個棋手,但是絕對不會是一顆棋子。你是一名優秀的情報間諜,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應該明白我話裡面的意思。”
說完,眼眸中銳氣爆閃,氣勢猶如猛虎初醒,渾身帶著一股血腥殺氣。
斯佳麗感覺自己的胸口一悶,好像被十幾支狙擊步槍瞄準了一樣,瞬間跳起來,本能地揮出一拳,左膝蓋跟上。
這一拳來勢凶猛,拳未到,風先至,嬌小的拳頭好像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支匕首一般。
王洛不閃不避,左手一攬對方的拳頭,身子一轉一帶,轟隆!斯佳麗被自己的力量牽引後,整個人砸在牆上。
王洛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的格鬥技沒有脫離軍隊的套路,講求的是一擊必殺,如果僅僅如此的話還不足為奇,令人心生疑惑地是她的力量極大,骨骼竟然比他還要堅硬。
斯佳麗心中窩火,翻身躍起,一個箭步向前,到了王洛面前後就是一記掃腿,腿褲打出“呼呼”響聲,令人不寒而栗。
王洛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也跟著使出彈腿,每一腳都跟對方硬碰硬的撞在一起。北腿王從來不怕腿的較量。
短短幾秒鍾時間,兩人就踢出了十幾腿,整個臥室砰砰作響。
斯佳麗如同一頭母狼一樣,臉上掛著凶狠的表情,但是她也達到了極限,右腿越來越麻,終於身體傾斜倒在地上,難以置信地說道:“你的腿竟然比合金還要堅硬,你....”
“你的意思是你的腿是合金?”王洛活動了一下身體,奇怪地問道。眼前的女人是他學會金鍾罩後,第一個跟他硬碰硬沒有被踢斷腿的人。彈腿的螺旋勁也沒有傷害到對方的肌肉和骨骼,剛剛十幾下對碰給王洛的感覺,真的好像是在訓練室踢鐵柱一樣。
斯佳麗自知說錯了話,連忙站起來,冷冷地說道:“你不會真的想打死我吧?”
“我怎麽舍得真的打你呢?”王洛將疑惑埋在心底,走到斯佳麗面前去拉她的手。
“那就真的謝謝啦!”斯佳麗的右手錯過王洛的胳膊,突然一記擒拿鎖向他的喉部,左腳曲起用力蹬地。
王洛向旁邊一閃,快如狸貓,單手劈拳砸在世家羅的胳膊上,另一隻手再一搭一錯,“哢吧”一聲就將這個女人的手臂關節給卸掉了。
換成一般人早就不能動彈了,但是斯佳麗這個女人竟然身體扭動,掙脫了王洛的手掌,肩膀一聳,哢吧!竟然將脫臼的胳膊自動裝了回去,臉上沒有半點痛苦的樣子。
“我來幫你看看傷勢吧。”王洛腳步如奔馬,如疾風呼嘯撲去,雙手緊緊將斯佳麗抱住,雙臂猶如起重機一般使出最大的力量,身體一扭,兩人重重摔在床上。
“蘭斯洛特伯爵,
你難道就這麽迫不及待嗎?”斯佳麗與王洛雙目對視,眼中沒有一點波動,好像被佔便宜的不是自己。 “我覺得這樣說話比較安全。”王洛緩緩說道,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掙扎抵抗,卻也不敢有一絲大意。這個女人一身鋼筋鐵骨,力量超過A級格鬥家,如果不是對東方武道不熟悉,招式缺少變化,只怕王洛就會栽在她手上。
“我在黑暗世界中被稱呼為黑寡婦,你真的很有趣。”斯佳麗突然抬起頭,眼睛一閉,深深地吻上了王洛的嘴唇。
王洛不甘示弱,使出在其他幾個女人身上的手段,兩人嘴唇貼在一起,舌頭互相攪動。過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兩人都沒有繼續接下來去做男女應該進行的步驟,只是摟在一起開始看M夫人的光盤。
也許M夫人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苦心安插的王牌間諜以這樣一種方式對一個男人投降, 這也印證了一句老話,在正確的視角碰見了正確的人。
斯佳麗善於掩飾自己的情緒,不會對王洛表達出自己此時此刻的真實想法。而王洛也不相信一個女間諜會一見傾心。
光盤插在電腦上,M夫人連同警備廳廳長伯納出現在畫面中,整個房間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蘭斯洛特伯爵你好,以你的智慧一定可以猜到將你調職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M夫人拿起一疊資料,在攝像頭面前晃了晃,接著說道:“這是一項事關國家安全的任務,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由於軍情處被敵方情報人員滲透,所以只能采取這樣的方式向你下達任務。”
伯納沉聲說道:“這件任務由軍情處與警備廳聯合辦理,你是我們英格雷警察中最合適的人選,你縝密的思維能力對這項任務至關重要。”啪!伯納站起來,敬了個禮。
M夫人說道:“在第三監獄C區有一名被判無期的犯人失蹤了,希望你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將他找出來。距離你踏上惡魔島那一刻起,他已經失蹤了二十四個小時。根據我們的衛星顯示,他絕對沒有離開惡魔島。犯人的基本資料會由斯佳麗轉達,期待你能順利完成任務。”
光盤信息雖然很簡短,但是把主要內容都沒有拉下。
王洛沉思了片刻後,問道:“監獄長肖恩科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知道,就是他向警備廳發出紅色預警信號的。這名犯人的身份極其敏感,除去現任的監獄長外,其余人都無權直接見到他。”斯佳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