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扶著艾瑟的腦袋,沉聲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做生意要有底線,如果被我抓住你們的犯罪證據,我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吧嗒!”艾瑟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笑道:“知道啦,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山田安慧和邱淑敏有沒有把你給吸乾淨。”
“你這個女巫就夠我受的了!”王洛歎了口氣,他知道有些對不住艾瑟,但是兩人都不是正常人,也很難像正常情侶那樣相處。
這一次,艾瑟將自己全身的奉獻給了王洛,讓王洛大呼過癮。尤其是女巫的魅惑巫術,更是格外令其格外著迷。
整整膩歪的一天,王洛就把艾瑟送出了門,為了省去她的勞苦奔波,王洛直接讓卡爾將水警那邊的關系走通了。
布爾傑如同一隻流浪狗被艾瑟帶在身後,在王洛沒有審判休斯頓之前,由艾瑟保護他的安全。而布爾傑則需要替艾瑟當業務顧問,用來擴展“罪惡美杜莎女巫”公司在英格雷的業務。
王洛在臥室中靜靜地躺著,空氣中依舊還留著艾瑟芬芳的體香,剛要起身,床頭的視頻電話響起。
“主人,光明聖教有一位古德教士來了。”卡爾說道。
王洛腦子一轉,就猜到對方應該是為艾瑟來的,下一任女巫之王的到來不亞於一國元首,教廷關注也是很正常的。
這個來自光明聖教的不速之客站在客廳中央,年齡三十出頭,穿著一身黑色教士長袍,鼻梁高聳,胸口掛著一個十字架。
王洛一見到這個古德,眉頭就皺了起來,對方的衣著雖然看上去和光明聖教很接近,但是絕非教內的服飾。
“你就是這裡的主人?我代表至高神質問你,你和剛剛離開的女巫有什麽關系!”古德教士傲慢地說道。
“你是分屬於哪一個教區的人?”王洛問道。
古德的手輕輕撫摸著十字架,緩緩地說道:“我是至高神行走在陰影中的戰士,是守衛黑夜的長劍,罪人,你是不打算交代了嗎?”
“宗教裁判所?”王洛愣住了,他跟裁判所關系不錯,如果真是誤會還是要說清楚的好,於是說道:“我跟剛剛那名女巫的關系,有一個人可以告訴你,容我打一個電話。”
“可以,你只有五分鍾,不要妄想拖延時間。”古德站在一邊,冷冷地說道。
王洛嘴角也劃過一絲冷笑,撥通了審判官約拿的視頻電話。約拿顯然很忙,但是依舊抽出時間接了王洛的電話。
同樣一襲黑袍的約拿剛剛一出現,就看見了王洛身邊的古德,疑惑地問道:“出什麽事情了嗎?”
“這是為至高神守夜的長劍古德教士,來詢問我跟女巫艾瑟的關系,我記得我已經在你們那裡報備過了。”王洛聳聳肩膀,笑道。
約拿瞬間明白了,怒火上湧,從沒有人敢冒充宗教裁判所的苦修士,至高神的守夜長劍千百年來就只有宗教裁判所一個機構,當下厲聲質問道:“你就是古德?報上你的教區!”
“你又是誰,是這個罪人的同夥嗎?”古德警惕地問道,看到視頻當中同樣的一襲黑袍,他覺得很眼熟。
“我是宗教裁判所最高審判官約拿!至高神的守夜人!”約拿一字一頓地說道。
“哈!別開玩笑了。”古德失聲而笑,“我也是宗教裁判所的一員,從來沒有見過你。”
約拿不再和他說話,反而對王洛說道:“我會派出一隊苦修士來調查這件事,第一聖殿騎士大人,
請你幫我擒拿這個人!” 古德越聽越不對勁,但是本能的感受到一股危險,渾身緊繃地做出格鬥姿勢,眼睛死死盯著王洛,沉聲說道:“你是聖殿騎士?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
王洛掛斷電話,嘲諷道:“我現在懷疑你跟我不是一個宗教的。”手機遙控開關按了一下投影儀。
一張碩大的合影照片沿著牆壁緩緩落下,照片裡是教皇格裡奧和王洛。
“教...教皇大人?”古德並不是純粹的無知,他的腦袋亂成一團,開始向大門走去。
王洛腳步一錯攔在對方面前,碩大:“我現在以光明聖教第一聖殿騎士的名義拘捕你,宗教裁判所最高審判官將親自對你審訊,這是你的榮幸。”
“不...不是這樣的,我也是光明聖教的教士,我是隸屬於英格雷教區隱秘審判所的教士。”古德有些慌了, 但是這句話剛剛一說完,他的瞳孔驟然一縮,接著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的氣息也開始變得狂躁不安。
“有人在他腦袋裡下了精神力種子!”王洛對這種反應不陌生,這是莫裡亞提最嫻熟的手段之一。
古德抬起頭,面目猙獰地好似魔鬼一樣,鼻息十分粗重。一聲嘩啦啦的骨節脆響後,古德眼神一變,驟然出手。
一拳揮出,整個人都仿佛籠罩在一團無形的力量當中,使得王洛感覺自己的周圍的空氣開始粘稠了。
“精神力配合格鬥術?”王洛看對方的起手勢,絲毫不陌生,正是光明聖教獨有的格鬥法。
王洛沒有在意,兩人的差距太大,無論古德用什麽手段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就古德的拳頭堪堪碰上他的胸口的瞬間,王洛用右手翻手一扣,五指一運勁。
哢擦一聲,古德的胳膊整個斷成兩截,再一扭一錯,好像被捏爆的水袋,鮮血從王洛的指縫處呲呲往出噴。
王洛跟著又是一記彈腿,快如閃電將古德踢飛到半空中,再狠狠落在地上。
古德是實力其實遠非如此不濟,而是精神力種子一爆發,使得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變成了只知道殺戮的怪獸,再加上他碰見的是精神力與武道格鬥雙修的王洛,有此結局絲毫不顯意外。
古德一倒地,卻如同條件反射般再次站起來,不再向王洛攻擊,而是直接朝門外衝去。
結實的橡樹大門被撞得四分五裂,接著就聽見啪!的一聲槍響。
古德腦漿迸裂,身體借助慣性向前跑了兩步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