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裡奧對宗教裁判所的投靠莫名其妙,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在了解到著一切都是王洛的功勞後,內心頗為感動,不僅親自下令允許宗教裁判所改革,而且還恢復了隱修士的一部分權利,允許他們自由出入耶路撒冷。
要知道在過去,只有審判異端的時候,才允許隱修士們出門,如今這可算是破天荒了。同時,教皇格裡奧也要約拿保證,隱修士遵從各地法律,有罪罰,有過懲。
審判官約拿欣然接受,所定下的懲戒法律比世界上最嚴酷的法律都要厲害。但是,隱修士們無不歡天喜地的答應了。
王洛慷慨捐贈了兩千萬美金,用來維修宗教審判所,將內外翻修一新後,還將所有隱修士的房間都接上電路。空調,彩電,洗衣機應有盡有,同時還命令聚集一大批低級教士,為這群隱修士們上課,主要講解新世紀各國的見聞和生活。
低級教士們無不戰戰兢兢地面對著傳說中凶殘的隱修士,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這些大人物很多都像一個可愛的孩子,什麽也不知道,什麽都想知道。空有一身強悍的力量,卻被鎖在籠子裡。
這期間,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幾起叛逃事件,但是都迅速的被隱修士自己解決了。叛逃者的下場比異端還要淒慘,隱修士們都很珍惜現在的生活,不允許被他人破壞。
寬闊的修煉室內,王洛正在加西莫的指導下進行修煉。加西莫在徹底了解了王洛的實力後,大為驚歎,同時也表示光明聖教的鍛體修煉並不比虎嘯金鍾罩來得高明,唯有技擊方面有一些獨特之處。
王洛閉著眼睛,將呼吸調整後,身體開始微不可查地抖動著,右拳虛握。片刻後,猛然間睜開眼睛,向前踏出一步,怒吼道:“懲戒之錘!”
轟!腳步震動,地面微顫。虛握得拳頭劃過頭頂砸向加西莫,好像手中真的握有一柄巨大的錘子一樣,手臂粗大了將近一倍。這一下砸出,空氣發出嗚嗚的炸響。
加西莫也以相同的動作迎了這一擊,兩人的拳頭並沒有相撞,反而彼此之間留有一掌的距離,一下僵持住了。
砰!王洛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明明沒有接觸卻仿佛挨了一記重擊。
如果旁邊有監控錄像就會覺得很搞笑,兩個人好像是在演戲,看過的人都會異口同聲說王洛的表演很假。但是,實際上如果真的靠近兩人,就會發現他們的手中真的有一柄巨大的錘子。
聖騎士的格鬥技都是精神力配合肉體實現的,簡稱為信仰格鬥術。聖騎士通過信仰刺激自己的精神力,強行將對方拉入精神力幻境中,發揮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加西莫與王洛的比拚,實際上是精神力攻擊的運用。精神力與格鬥術雙S級的加西莫,所打出的精神力攻擊無疑要不王洛更強大,兩人能堅持一下也多虧了王洛本身是SSS級精神力王者,對外侵精神力的抗性高。
換一個普通人面對王洛這一擊,必死無疑,而驗屍官在檢查的時候卻發現不了任何傷口。當一個人的意識認為自己死去了,那麽肉身就會真實的做出反應。這種錯覺叫做意識欺騙。
王洛頭疼欲裂,呼哧呼哧地站起來,苦笑道:“您真的太強大。”
“跟你比起來,我哪裡又能稱得上強大!懲戒之錘雖然是聖騎士的初級奧義,但是之後所有的進化都是基於懲戒之錘完成的。你對精神力的掌握讓我歎為觀止,也打破了千年以來學習懲戒之錘的最快速度。
”加西莫讚歎道。 “進入新世紀之後,格鬥家的能力被大大弱化了,懲戒之錘再強大也無法影響百米之外的槍手,一顆穿甲彈就能打碎聖騎士的腦袋。”王洛歎了口氣,說道。
加西莫無奈地說道:“這也許就是時代的悲哀,一個S級格鬥家也許某一天剛剛出門,就被一名C級狙擊手一槍爆頭了。”
“加西莫導師,我想問問,是否真的再也沒有提高身體機能的辦法了?”王洛已經有了想要離開的欲望,他超強的學習能力使得在短時間內將宗教裁判所精華格鬥術都記在腦海中,只等著慢慢修煉,融會貫通。再留下來似乎也沒有用了。
加西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宗教裁判所的審判監獄中有一個犯人, 他是東方的SSS級武道家,我不確定他是否對你有幫助。”
“他是異端嗎,反了什麽罪?”王洛眼睛一亮,位於世界巔峰的SSS級王者,這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起。
“這個人名叫譚子真,被東方武道家尊稱為北腿王。十七年前,國際聯合軍入侵Rabbi聯邦,譚子真潛入司令部暗殺了當時隨軍的一位紅衣大主教。最後,被關押在宗教裁判所內。”
王洛感興趣地問道:“他是怎麽被抓住的?”
“他的女兒。”加西莫似乎也對這種行為感到不恥,所以隻吐出四個字就不願意多說了。
王洛會意地點點頭,有些事情不必說破,彼此心知肚明。為了不讓加西莫為難,他親自給審判官約拿發了封措辭懇切的電報,希望能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北腿王。
沒過一會兒,審判官就同意了王洛的請求,現在雙方正處於蜜月期,見一個犯人也不是多大一回事。而且那位東方的北腿王也稱不上是異端,充其量是一個得罪了聖教的刺客而已。
宗教裁判所,地下第七層牢房內。
吱嘎吱嘎...厚重的金屬門被拉起,從裡面湧出一股潮濕腐敗的氣息。昏黃的燈光下,北腿王譚子真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滿頭白發,胡子拉碴也看不清楚相貌。全身都是受刑的疤痕,兩隻膝蓋以下空空蕩蕩的,一看就知道是被鋒利的刀具瞬間砍斷的。
王洛低聲問道:“他現在還正常嗎?”這麽長時間的囚禁,換成一般人怕是早就瘋了。
“不知道,等我把他叫醒吧。”加西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