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王洛的話,愛德華沒有半點緊張,哈哈一笑,說道:“我的暹羅之行馬上就要結束了,不過我向議會提議由接任柏藤爵士成為下一任深港總督的提案已經獲得了通過,以後我可能就會和蘭斯洛特伯爵在一個城市任職了。”
一旁的屈元心中一松,大感慶幸,幸好破財消災了,否則等愛德華走馬上任,首先收拾的一定是屈家。
屈臣幸災樂禍地站出來,躬身說道:“我們深感能迎來愛德華殿下這樣深明大義的總督,是我們市民的榮幸。有了您存在,那些跳梁小醜就不敢肆意妄為了。”
這個“跳梁小醜”指的是誰,不言自喻,讓在場的人不自覺地看向王洛。
屈元心中咯噔一跳,暗暗叫苦,兩尊大佛戰鬥,他們這群草民只有旁觀的份,有誰敢插嘴的,剛想開口挽回,就見王洛直接飛起一腳將屈臣踹倒門外。
屈臣沒有半點防備,肚子一痛,噗!噴出一口血,在半空中翻滾了三百六十度後重重摔倒。
轟!賓客們終於忍不住開始喧嘩起來。
愛德華皺著眉頭說道:“蘭斯洛特伯爵,你在我眼睛下面故意毆打一位普通公民,這我可不會不管的,希望你能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懇請王子殿下主持公道!”屈元攙扶著兒子,咬牙切齒地吼道。
王洛面無表情地說道:“尊敬的王子殿下,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身份,貴族的威嚴需要維護。你跟我之間的正面衝突應該以貴族間的方式解決,而不是任由一條瘋狗在一旁叫囂,這會讓人以為這條狗是你養的。”
愛德華沉默了一下,突然笑道:“你說得沒有錯,可是我為什麽一定要遵守所謂的貴族法則呢?”
隨著他的話,那群如狼似虎的戰士同時舉起手中的自動步槍瞄準了王洛以及在場的所有賓客。
尖叫聲瞬間響起,原本衣冠楚楚的男女四處亂竄,宛如一隻隻驚慌失措的鴨子。可是,他們剛剛跑到門口,就被士兵用槍給頂在地上,一個個又乖乖不敢再動彈。
“真是幼稚的小手段,你原本的精銳護衛死光後,就只能依靠這些不吐劉的暹羅軍人呈威風?”王洛嘲諷道:“深港是英格雷領土,未經許可,嚴禁他國勢力進入。這一點比不會不知道吧。”
愛德華臉上青紅交加,惡狠狠地說道:“如果不是遭遇到沙坤的叛軍,我也不會招募暹羅軍,不過你也不要小瞧了這些人。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特種軍人,手中的槍械射出的子彈一樣致命。”
“那你開槍吧,王子殿下。”王洛聳聳肩膀,往前走進了兩步,注視著愛德華,說道:“別演戲了,故意偽裝出生氣的模樣一定很辛苦。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就讓你的手下開槍。”
一旁的彭茜與黎芝都是臉色大變,彭茜連忙說道:“不要,他一定不敢開槍,否則我父親不會放過他的。什麽狗屁王子!”
“糟糕!”黎芝趕緊拉著彭茜閃在一旁,低聲說道:“王洛知道怎麽做,千萬不要刺激這個王子。”
愛德華收斂了怒氣,表情陰沉似水,冷冷地說道:“彭毅懷將軍我是十分欽佩的,可是卻不代表我會害怕他!他的勢力再強大也出不了Rabbi聯邦。彭小姐,你最好牢牢記住,男人之間的鬥爭不是你們能參與的,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品!”
“是嗎?我不信!”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出來。
同一時間,一群英格雷軍人衝入房中,將愛德華帶來的護衛全部控制住,十幾盞高瓦數探照燈筆直射進屋內。
身穿軍服的蘇菲婭和一襲連衣裙的楚楚走進來,
原本蘇菲婭應該是最引人注目的,可是眾人不自覺將目光投集中在了楚楚身上。“少女”容顏絕色,肌膚白皙賽雪,瓊鼻小巧,完美的如同畫中走出的精靈仙子。可恰恰是這麽一個女孩兒,身上卻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悚的凌厲氣場,高高在上如同君王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軍火女王CC-美亞迪瓦!你來這裡做什麽?”愛德華眯縫著眼睛,冷冷地說道。
楚楚咯咯笑道:“我可是堂堂正正的蘭斯洛特家族的夫人,這種場合我怎麽可能不出現。”
“哼,別裝模作樣了。當天在深港出現的炸彈狂徒就跟你有關系,所有軍用*******炸藥全部出自ZMN集團,你最好說明你的來意,如果你要對付蘭斯洛特,我們也許可以聯手。”愛德華緩緩說道。
楚楚揮揮手,滿不在乎地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沒有聽說過,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嗎?誰會跟你聯手?”
愛德華早有預料,側過頭看著蘇菲婭,說道:“蘇菲婭將軍,你不在軍營中,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麽?”
“根據情報,有一批未經許可的外軍進入深港,作為防禦司令,我絕對不能袖手旁觀。愛德華王子,這些人不會跟你有關系吧?”蘇菲婭沉聲說道。
愛德華點點頭,說道:“我跟這些人毫無關系,蘇菲婭將軍可以隨意處置,不過我要先走了,告辭!”
他邁步往出走,完全無視自己帶來的手下。而這些蒙面的暹羅士兵也很奇怪,目送愛德華離開後,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抹過脖頸。
二十多人同一時間自刎而死,場面血腥且恐怖。
“死士!”楚楚愣了一下,神色極其凝重,右手食指叼在嘴裡,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幕。
王洛走到最近的一具屍體前,翻開屍體的眼皮看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不是死士,是被一種方法操控了。”
就在這個時候,死者的鼻腔突然動了幾下,接著一條小拇指粗細的墨綠色肉蟲爬了出來。蟲子一接觸到空氣,立刻扭曲在一起,迅速化為一灘墨汁。頓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是術士下的蠱蟲,沒想到愛德華能請到這種人。”楚楚皺著眉頭,厭惡地退走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