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有些失望,暗暗嘀咕堂堂的英格雷教區不會就派這種貨色來搶《所羅門之匙》吧?依靠著一群普通人加上一個A級隱修士,未免太不將他放在眼中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兩側的車子後面各竄出一個身穿迷彩服的雇傭兵,見到王洛直接扣動扳機開火。
兩人隱蔽在附近能避開王洛的覺察,最少也是S級傭兵,精通潛息,換做不久之前,王洛一定會逼得手忙腳亂,但是他如今身為SS級大宗師,體能和直覺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腳下的毛孔張開,氣血爆發,轟!腳上穿的鞋子被勁力衝得四分五裂。借助強大的慣性,身體向側方翻滾,落在地上的時候蜷縮成了一團。
穿迷彩服的雇傭兵隸屬於黃泉公司,是赫赫有名的克萊曼兄弟,兩人的S級傭兵稱號就是成功配合絞殺過一名SS級西方格鬥家得到的,對付武道格鬥家的經驗極其豐富。
他們雖然驚訝王洛的敏捷和爆發力,但卻依舊信心十足,一邊射擊,一邊向後退。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盡快撤離,附近的警察聽到爆炸聲馬上就會趕到的。
王洛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肌肉盡可能放松,身體仿佛過點一樣,汗毛全部倒豎起得如同刺蝟一般。先覺之境開到最大,沒有用眼睛去看,就能感受到子彈劃過空氣泛出的一陣陣漣漪,同時在半空中的手榴彈也在緩緩落下。
思維上的緩慢不代表現實中也是如此,沒有一秒鍾時間,王洛猛然睜開眼睛,身形晃動,呈“之”字形向對方撲去。
克萊曼兄弟對視了一眼,同時扣動扳機,槍口沒有隨著王洛的身形移動,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移動的再快也逃不過對方的先覺感應。在外人眼中,他們完全是胡亂射擊,哪怕是第一次拿槍的人都比他們強。
可是,偏偏這種方式給了王洛很大的威脅。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戰場之上的流彈是比同等級對手的重拳還要可怕。
王洛皺著眉頭,將剛剛向左踏出的腳步後撤,以右腳為中心,身體急速旋轉,向斜後方連退了好幾步。“砰!叮叮...!”子彈與水泥地板碰撞,火星四濺。
王洛對這種“遊戲”十分喜歡,他感受到了跟女人上床不同地刺激,腎上腺素驟然升高,心臟砰砰開始狂跳,全身肌肉伴隨著丹田氣血的爆發開始膨脹,尤其是兩個小臂發出了沉悶的雷鳴聲。
王洛身體一伏,兩隻手扣在面前的吉普車的地盤下,脊椎不停地震動,力量隨著脊椎一節一節向上傳遞到兩個手上,小臂的青筋崩起。猛然一聲怒吼,吉普車被硬生生掀飛了四五米高,朝著大克萊曼的位置砸了過去。
克萊曼兄弟的眼珠子都快鼓爆了,其中小克萊曼吼道:“這是武道之王才能施展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快走。”
大克萊曼心中一凜,身體向後閃躲過了從天落下的吉普車,剛要點頭回應,就見王洛一步的距離好像瞬間移動到了他的面前,心中大驚失色。
“看在你們給我帶來這麽好玩的遊戲份上,讓你們死的痛快一些!”王洛獰笑道,崩住腰身,“轟!”一式形意衝天炮拳猛然打出,無匹的螺旋拳勁破開空氣,仿佛將天地也打得塌陷了。
大克萊曼耳朵裡面嗡嗡作響,兩隻手貼在腦袋上,瘋狂地喊道:“你快走,不要管我!”說話的功夫,王洛的拳已經把他的胳膊砸成粉碎性骨折,卻被其死死卡住。
小克萊曼想要射擊援救,卻害怕傷到了哥哥,再聽到這話,狠狠地剁了一下腳,
衝進了一輛點著火的麵包車中,踩了油門就走。“好膽量,能硬接我這一拳不倒的,你是第一個。”王洛哼了一聲,大炮豈會因為炮口被堵住而停止發射,丹田氣血一起一伏,小腹鼓漲如蛙腹。
由於炮拳屬火,是一道氣息在人體內開合,合如火藥填在炮膛之中,開如點燃火藥,任其在炮膛中爆炸。炮彈瞬間發射時,其速度最快,但是落地之時,才是威力最烈最猛的時候。
因為被大克萊曼擋住了炮拳,然後王洛在丹田腹部又是一鼓,讓體內繼續的勁力全部湧上了右拳那個泄勁口。
“砰!”右拳拳勁炸裂開, 瞬間將威力增強了二十倍,螺旋勁道以江水拍岸之勢瘋狂摧毀著大克萊曼的手臂。拳經中有雲:搶殺單鞭世間稀,八門炮拳急如雷。
這一拳穿透阻隔,打在大克萊曼的脖頸,沒有任何意外,哪怕是真正的鋼鐵之軀也阻擋不了王洛全力以赴的一拳,脖頸應聲碎裂,頸椎刺破皮膚探出到空氣當中。
王洛沒有任何喜悅之情,心中警兆突然升起,按照先覺的預知,下意識地將氣血集中在腿上,身體向後躍出,雙腳將大克萊曼的屍體蹬飛,自己落地的瞬間。背部肌肉瘋狂運勁,如果此時王洛脫下衣服,就會有人發現,原本背部強壯肌肉此刻卻如同橡皮泥做的,波浪般一層一層起伏。
白光一閃,轟!大克萊曼的屍體轟然爆炸,氣浪將四周十米內的車輛全部掀翻。
王洛的身體極快的向後滑出十幾米,仿佛變成了一條蜿蜒遊走的長蛇,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克萊曼的自爆。接著脊柱猛然一彈,整個人從地上蹦起來。
這種威力強大的內置炸彈通常是和人體心臟連在一起,也只有克萊曼兄弟這種悍不畏死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王洛對此提高了警惕,也告誡自己以後萬萬不能再輕敵了。
警察總是姍姍來遲,或許是畏懼剛剛的強大火力不敢靠近,總之等到槍聲平息了足足五分鍾後,才有警笛聲朝這裡趕。江戶機場早就亂成了一團,人群瘋狂往外逃離,所有航班全部暫停起飛。
當然,在王洛的金錢公關下,這一次惡性事件演變成了一起消防演習。一場風波還沒等爆發就被抹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