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務大樓拘押室內,陳蓉蓉裹著一條毛毯,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面前的餐盤內的稀飯和饅頭早已經十分冰冷。
“陳小姐,我聽說你今天還沒有吃東西,我特意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蟹肉蒸餃。”王洛走進來,手裡拎著盒飯,輕輕放在了陳蓉蓉面前。
“滾!我不想見到你。”陳蓉蓉憤怒地吼道,黑絲****狠狠將飯盒掃在地上。
王洛也不生氣,坐在陳蓉蓉對面,笑道:“今天你丈夫開槍殺了十二個社團人員,還有兩名警察。就算你替他頂罪,他也逃不了了。”
“不...不,這不可能。”陳蓉蓉被嚇呆了,清麗的臉蛋流露出一絲迷茫。她嘴上不承認,可心裡卻知道這很可能是真的。
王洛盯著陳蓉蓉,緩緩說道:“我給你一個免罪的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把握住。”
“你想讓我出賣阿信?做夢!”陳蓉蓉惡狠狠地說道,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頭母狼,凶狠而絕望。
王洛搖搖頭,說道:“你的體檢報告出來了,恭喜你,你懷孕了。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了你的孩子考慮。”
“我...我懷孕了?”陳蓉蓉難以置信地說道,但是她是醫生,結合最近一段時間的身體反常,馬上就明白很可能自己真的懷孕了。結婚十二年,她早已經熄滅了當母親的心思,可是如今老天卻仿佛開了一個惡毒的玩笑。
陳蓉蓉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這件案子鬧得這麽大,我該怎麽相信你會遵守約定?”
“有趣,那我就替一個方案好了。”王洛邪笑道,伏在陳蓉蓉耳邊,低聲說道:“陪我睡一覺,我們之間算是建立了約定,你也算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休想!”陳蓉蓉猛然推來王洛,站起來冷冷地說道:“原來你打我主意,阿信是不會放過你的。”
王洛坐在床上不動,淡淡地說道:“你已經被金強調教成破爛了,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你肚子裡的孽種是金強的還是方忠信的,你自己知道嗎?”
“你...你怎麽會知道的?”陳蓉蓉跌坐在地上,雙目無神,驚恐地說道。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戳破了,讓她整個人的理智也瀕臨崩潰。
王洛頓感索然無味,站起來說道:“真不知道方忠信看上你哪一點,明明知道你跟金強的關系,也能忍十幾年。不過沒關系,明天我帶你去宏德大廈,一切都會結束的。”
“不要走,不要走!”陳蓉蓉戰戰兢兢地摟著王洛的大腿,低聲說道:“我同意,我同意你的意見。”
王洛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剛剛說了,已經對你沒有興趣了。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脫罪,明天在宏德大廈內,你在關鍵時刻推一下方忠信。只要你做到了,你們母子就可以平平安安。”
“好...我答應你,我做!”陳蓉蓉被王洛戳破的秘密,又因為母性爆發,讓她毅然決然的拋棄了方忠信。
另一邊,對此一無所知的方忠信恐怕打死也想不到,會被為其付出一切的妻子出賣。此刻,他正一個人走在深水灣的環山道上,向著密集的富豪別墅區走去。
屈家一處隱秘的別墅內,燈火通明。草坪上有十幾個保鏢在不停的巡視著,暗處隱藏著凶猛的狼狗。
方忠信沒有任何遮掩,直接一腳踹開大門,在所有的保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槍聲響起。
因為槍口帶著消音器,所以就聽見叭叭...二十米之內所有能移動的生物全部被一槍斃命。如此槍法堪稱神鬼莫測,其中有兩個人甚至都沒有露頭,就被折射的流彈擊中太陽穴而死。
啪啪!方忠信面部表情地用槍將門鎖擊壞,一腳踏開房門走進去,房子內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動靜。
呼!勁風呼嘯,一根鐵棍從方忠信背後狠狠落下,但是偷襲者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全身的力氣瞬間消失,三顆子彈將他的心臟攪得稀巴爛,屍體緩緩癱軟在地上。
方忠信不屑一顧地冷冷一笑,手槍一甩,子彈在黑暗中劃過一道橘黃色的線道,恰到好處的擦著燈光開關掠過。霎時間,整個客廳燈火通明。
屈氏族長屈元正坐在沙發上,整張臉都因為緊張和恐懼變成了慘白色,都打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上滲出來,看到方忠信後,舔舔嘴唇,說道:“方Sir,好久不見,你這是做什麽?有話好好說嘛。”
“做什麽?咱們當日約定好的事情,現在出了差錯,你們屈家就想一走了之, 沒有那麽便宜!現在動用關系,把我老婆救出來!”方忠信神情冷漠,不過手中的槍已經放了下拉。
屈元松了口氣,惱羞成怒地說道:“是,沒錯!當初約定是借刀殺人,你除掉金強,嫁禍給王洛身邊那個叫阿榮的槍手,挑起金家和王洛的爭鬥,同時還替你老婆報了仇!可是你怎麽搞的?下手的那一天也不查清楚,蘭桂坊幾千人給那個阿榮當目擊證人,反而把自己陷進去了。”
“我不管其他的,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方忠信的眼睛眯縫成一道細線,死死寒光泛出來。
屈元沒有察覺,從旁邊的座位下面取出一個旅行包,拉開之後全部是現金和幾張各國護照,然後勸道:“能幫你我早就幫你了,誰讓你去殺警察的?現在你拿著這些錢離開深港,不要去英格雷和它的殖民地,隨便去哪裡。等你老婆做幾年牢出來以後,你們又可以舒舒服服在一起過日子了。”
“哼,你覺得以我的本事會缺錢嗎?真是可笑啊,如果不是王洛點醒我,我一直都會被所謂的正義所迷惑。”方忠信淡淡地說道:“我是SS級槍手,手槍專家,我的世界和未來不是你能想象的。我跟王洛的恩怨,我會自己解決,先送你上路吧!”
“不要!”屈元驚叫道,話音剛落,子彈從他的脖頸動脈打穿,鮮血從彈孔不斷往外噴。
方忠信走到屈元面前,將他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脖頸傷口處,淡淡地說道:“捂住能多活半個小時,不捂我就不知道了。”
屈元的身體不停地抽搐,眼神驚恐,嘴巴一張一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