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兩名歹徒應聲倒地,子彈全部打在額頭要害。
“嗚...!”霍文被鮮血濺了一身,嚇得大聲尖叫起來,“我要投訴你,我要投訴你。”
“隨便,記得我的名字王洛。”王洛甩甩手腕,極限射擊的缺點就是會降低命中率,但是好在他跟歹徒距離很近,所以才勉強解決了問題。
外面的機動部隊很快衝了進來,開始對銀行進行地毯式搜索,每一個銀行內的人員都被暫時隔離,隨後趕來的醫護人員將傷者抬上車,其中大部分是因為驚慌過度導致的昏迷症狀。
王洛回到衝鋒車的時候,掌聲如雷,大家在見到王洛出色的槍法和強大的心理素質後,都十分欽佩。第一小隊的警員深感自豪,看向王洛的眼神也開始轉變為尊重。
黎芝一直沉默不語,躲在警員中間,神色極其複雜。
總督察史偉意氣風發,大步走來,拍了拍王洛肩膀,笑道:“乾得漂亮,這一次可算為機動部隊揚威了。”
“分內之事,無足掛齒。”王洛搖搖頭,說道:“裡面那個富家公子霍文怎麽樣?”
史偉嘲諷地說道:“老子英雄兒混蛋,那個霍文嘴上吵吵要告你,接了他老子的電話,屁都不敢放了。”
“善後的事情交給兄弟們了,我回去洗個澡。”王洛說道。
“回去好好休息,記得寫一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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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躺在床上,眼睛半閉著靜靜想事情。他因為槍殺了三個人,按照慣例是需要進行心理輔導和三個月假期的,但是在他據理力爭之下,時間縮短為一個禮拜。
報紙上鋪天蓋地都是一片讚揚之聲,將王洛吹捧成警界第一神探。大體上是那些報業老板在向王洛表達歉意,但同時也給王洛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
“莎拉波娃,去開門。”王洛將枕頭砸了下去。
正在看動畫片的莎拉波娃不情不願地在原地一個後空翻,將枕頭踢回去,赤著小腳跑下了二樓。
這是一件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子,由警務處替王洛租下的,雖然小,卻也很溫馨。缺點就是,沒有辦法雇傭傭人來服務。
不大一會兒,莎拉波娃拿著一個牛皮信封的袋子遞給王洛,自己繼續盤膝坐在地上,津津有味地看著貓和老鼠。
袋子裡面是麥肯納收集關於那天砍人事件的詳細經過,以一國軍情處來調查一個社團的事情,簡直大材小用。麥肯納出動的是精銳特工,再加上有特殊執法權,兩天時間足夠把所有幕後人物挖出來。
“竹蛇幫雷瑤!閩南幫幫主崩牙犬程華!有意思,借刀殺人。”王洛自言自語地說道。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半個小時之後,他就見到了這位美貌如花的雷瑤。
雷瑤今天穿了一件超短旗袍,性感迷人,在看到開門的莎拉波娃時,心裡就咯噔一跳。眼前的小女孩脖子上分明掛著的是一根情趣犬類項圈,她在社團待了這麽久,這一點自然不會看錯。
想到許多位高權重的人的怪癖,雷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把領口緊了緊,讓挺拔的高聳不至於那麽顯眼。
“竹蛇幫的雷瑤?”王洛一挑眉毛,問道。右手在莎拉波娃頭頂上摸了摸,後者乖巧地蹲在地上,親昵地舔著王洛的手心。
雷瑤勉強笑道:“前些日子多虧王Sir你出手相助,才讓我轉危為安,想交您這個朋友,不知道行不行?”說完,從精巧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
三百萬港幣。 “不夠,這點可不夠。”王洛搖搖頭,說道:“你有什麽打算我心裡一清二楚,但是我是一個警察,絕對不會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明不明白?”
“明白,只是希望王Sir你能稍稍幫我一把。”雷瑤垂頭說道。
王洛冷哼了一聲,將麥肯納的資料扔到對方面前,說道:“如果你再晚來十分鍾,就會有軍情處的人請你去喝茶了,那裡面的滋味可比監獄還是舒服。”
雷瑤翻看著手中的資料,雙手顫抖,臉色發白,咬著嘴唇說道:“洛哥,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妹不懂事,下次一定不敢了。”
“你們竹蛇幫如果取代閩南幫,每年能獲得多少利潤?”王洛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每年至少三千萬港幣!”雷瑤抬起頭,有些弄不清對方的意思,但是顯然問得是毒品交易。
王洛拿起筆,從文件夾內取出一張空白支票,後面填了一串零, 遞過去後,說道:“我給你三千萬美金,包養你七年,這樣豈不是要比做非法生意要來的穩妥?”
雷瑤的心臟撲騰撲騰使勁跳動著,熱血上湧,看著眼前那一串零,眼冒金星,而心裡面是說不出的羞憤與難堪。原來至始至終在這群人眼中,金錢只是一種數字而已,許多社團拚死拚活爭搶的東西,竟然比不上一個女人的臭皮囊。
她為竹青幫感到悲哀,也為閩南幫感到悲哀。
雷瑤猶豫再三,最終站了起來,緩緩褪去了旗袍,將潔白如象牙般的身體擺在了王洛面前,然後顫抖地說道:“隻一次,互不相欠。”
王洛豈會客氣,四個腎髒的真男人做不到坐懷不亂,一隻潔白的小羊羔擺在面前又豈能不下口。
嬌聲陣陣,喘息不止,被浪翻滾中,兩人融為一體。
這條令福爾摩沙島聞風喪膽的青竹蛇,只因為心神失守,最終心甘情願成為了王洛的玩具,任由其擺布。
(此處省略一萬字.......................可參考神書《XX豈是XX物》)三個小時後,王洛才放開奄奄一息的雷瑤,說道:“你確定不接受我提議?我對你其實真的很滿意。”
“這...這只是一場交易。”雷瑤勉強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撿起地上的衣服。
王洛點了一根煙,悠悠一歎,說道:“程華我會去解決的,做正當生意可以,但是絕對不要觸犯法律。”
“王Sir你開玩笑了,轉正行不是那麽容易的。”雷瑤嘲諷地說道,轉身拉開房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