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目標剛剛與公主進行了接觸,初步判斷是偶然。”
“繼續跟蹤,不要打擾公主。”
“明白!”
紅色的林寶堅尼跑車在國王路上奔馳,炫目的造型與轟鳴的尾氣聲引來了無數人豔羨的目光,人們不自覺地忽略了坐在車裡的王洛以及他一身潘孔鞍紜
王洛開得並不快,而且速度有越來越慢的趨勢,突然他用手貼住耳朵,打開了無線對講機,說道:“有客人上門了,一切按照預定計劃進行,通知卡爾與威尼斯做好準備。”
“是的,老板,請務必注意安全。”瓦洛夫說完,將那邊的無線電信號斷開,黑色的商務車在下一個路口拐彎離開了,看起來好像是被王洛甩掉一樣。
在一個相對偏僻的小路,路口突然衝出來兩輛黑色SUV汽車,後面也跟來一輛黑色SUV汽車,呈品字型將王洛的林寶堅尼包圍。這三輛汽車都被遮擋了車牌,一群黑西服男子從車內越出。
領頭的男子帶著墨鏡,從胸口裡掏出一張證件,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好,蘭斯洛夫先生,我們是英格雷MI6-軍情六處,你涉嫌間諜活動,請跟我們走一趟。”
軍情六處又稱為秘密情報局,主要負責對外軍事情報,其職責與軍情五處完全相反。
“我可以叫我的律師在場嗎?”王洛玩味地笑了笑,真的很有意思,沒有想到是情報部門先跳了出來。
黑衣人冷冷地說道:“軍情六處可以無理由扣押你四十八小時,如果有需要還可以延長,請你立刻上車,否則我們將采取一些強製手段。”
王洛越過黑衣人,看向街口,軍情五處的商務車顯然也沒有想到是這種情況,猶豫了一下就開走了。
“如果我說不呢?”王洛眉頭一挑,膝蓋狠狠一頂對方腹部,在這個家夥受到疼痛下意識彎腰的瞬間,右肘順勢向下一撞。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黑衣人已經倒在地上不停地開始呻吟。
“不要動!”嘩啦,其他黑衣人掏出手槍,指著王洛的額頭。
王洛看著槍口上的消音器,乖乖地舉起手,他已經切實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腎上腺素在這種刺激下拚命的分泌,轉化成一絲絲力量湧進肌肉。
王洛還沒來得及分析這是什麽狀況,眼前一黑,頭上被套上黑布袋,戴上手銬,然後被扔進了車裡。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王洛被架起來進入了一個電梯,一直向下大約五分鍾後,進入了一個冰冷潮濕且有一股刺鼻的金屬氣息的房間。
“周圍有七八個人的呼吸聲,有一個老頭,抽煙較多,呼吸急促;四個強壯男人,呼吸平穩,心跳很強;還有一個女性,中年人,身上噴著X神秘系列香水。”王洛饒有興致地分析著。
“可以開始了。”中年婦女說了這麽一句話,隨後轉身離開。
屋子裡面隻留下那四個強壯男人,嘩!頭套被掀開,王洛的眼前重現光明,但是兩個男人狠狠把他按在椅子上,剩下兩個人一個在王洛的臉上蓋上毛巾,一個用水管不停地澆。
水刑是世界上供認的“殘忍,不人道,有損人格”的審訊手段,這種酷刑會使受審者產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覺。
王洛沒有反抗,越是掙扎,肺部的空氣消耗的越快,瀕臨窒息的感覺隻是一種精神上的錯覺,身為精神力王者的王洛來講,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讓心髒停止跳動。
“該死的,
他沒有脈搏了,放開,快放開!” “拿腎上腺素,快點,心髒起搏器!”
“這個男孩的身體太差勁了...!”
幾個人慌裡慌張地開始營救王洛,將他身上的所有束縛完全解開。王洛見好就收,腎上腺素的針頭剛剛貼近皮膚,就一個大喘氣“醒了”。面對一個已經快要死去的人來講,刑訊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背後主使這一切的人,誰也無法承擔一個超級富豪被虐殺的後果。
王洛放置一張椅子上,身上披著白色毛毯,桌子上放著一杯熱咖啡。
“蘭斯洛特先生,你好,我叫麥肯納,是軍情六處高級主管,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說話的是王洛的熟人,被打倒的墨鏡男。
王洛聳聳肩膀,沒有回答。
麥肯納拿出一疊資料放在桌子上,雙手合十,說道:“不如我們直接一點,步入正題。首先,根據資料,你在一個月之前還是Rabbi聯邦的窮學生,請原諒我的措辭。是什麽原因會讓你在短時間內擁有這麽一大筆財富呢?”
“以你的經驗,認為這是什麽情況呢?”
“如果沒有確切證據,我們是不會找你的,事實上,你的管家卡爾已經全部交代了。他現在就在隔壁,等一會兒,你招供以後隨時可以去見他。”麥肯納的手指點了點桌上的資料。
王洛失聲而笑,身子向前一探,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的玻璃牆,平靜地說道:“根據數據統計,人在審訊性談話中,每十分鍾就要說三次謊。第一,以你的年齡和身手絕對不會是高級主管;第二,我敢肯定,在隔壁房間裡,除了你的上司根本不會有其他人;第三,你面前的資料不是一堆白紙就是一堆無意義的廢稿。如果你有證據就不會是現在的態度了。”
隔壁的房間內,一群高級探員正激烈討論著。
“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麽人,我感覺他比最狡猾的罪犯還要精明,我討厭這個男孩。”
“根據資料顯示,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智商高達三百,明顯麥肯納不是他的對手,我們應該采取一些措施。”
“可是,我們除了刑訊之外還有其他措施嗎?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上面等結果很急。”
“再給麥肯納一些時間,他的經驗足以應對這一切。”
......討論結束了,攝像頭下移,聚焦在王洛那年輕稚嫩的臉上。
王洛輕蔑地將手做成手槍形狀,啪嗒,打在攝像頭上,充滿了挑釁地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