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野劍一”看著王洛,很有禮貌地一躬身,說道:“你好,我叫櫻野劍二,請多關照。我的任務是清除報廢的實驗品,同時取走一件東西,請您離開。”
“怎麽可能?你雖然有何櫻野師傅一樣的相貌,但是你們的靈魂完全不同。殺了你,也許能讓楚楚心疼一下,什麽狗屁名字”王洛只能看到對面的櫻野劍二,冷笑道。
櫻野劍二的雙眼猛然爆出一團精光,淡淡地說道:“那麽只能請你去死了!上路吧!”一道璀璨的刀式破開雨幕向王洛斬去。
王洛在同時就用“先覺”感應到胸口有一絲涼氣,雙臂一鼓,合攏後驟然分開,掌心兩團軌跡相反的螺旋勁道直接將空氣爆開,形成一股強勁的颶風。
櫻野劍二的武士刀被勁風帶偏了一點,再往下只會刺中對方非致命位置,但是自己肯定會被對方用“雙峰貫耳”這一式將腦袋打爆。以傷換死的結果,作為克隆人,他也是不會這麽選擇的。
武士刀向上一掠,撕拉一聲劃破王洛的衣服,而王洛的雙掌堪堪擦著櫻野劍二的鼻子掃過。
櫻野劍二收刀旋轉身體,丹田氣血下沉,雙腳硬生生將地面壓碎,俯身一竄,手腕一抖,低吼道:“迎風一刀斬!”雙手握住的武士刀應聲下劈。
這一刀將全身的氣魄與力量完全爆發在這一刀中,就算是眼前是一座高山,也會一刀劈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王洛雙腿急腿,速度已經極快,但是那道銀色月牙形刀芒的速度更是快得驚人,在他的兩隻眼睛的瞳孔中,刀芒越來越大。
就在王洛以為要靠金鍾罩強頂這一刀的時候,公路上一輛出租車看到站在路中的人,一個急刹車猛然打滑撞向王洛。
王洛條件反射地按住車門,腎上腺素爆發,加上丹田氣勁,一下將出租車舉起,然後從頭頂劃過擋在自己面前。
吱嘎!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刀芒竟然將出租車一分為二,余勢未消,將王洛的頭髮給削掉了一片,從額頭到脖頸留下一道筆直的白色印記。
這種恐怖的一擊,讓王洛眼中殺意凌然,如果正面被刀芒擊中,對方再進步砍殺,真的會將他一刀兩段,步了霍文的後塵。
也不管車裡的司機是死是活,一腳將面前的出租車踢向櫻野劍二,五指一張,掌心匯聚精神力奔湧澎湃,懲戒之劍成型。
王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獰笑道:“迎風一刀斬!”墊步前衝,腰身扭勁,整個人一下跳起,懲戒之劍揚起,刹那間,也是由單手轉為雙手合握,雙手劈下。雖然只是虛幻的精神力武士刀,但是灌注了SSS級精神力氣魄後,除了沒有辦法斬斷物質,可以泯滅生物的靈魂,造成其腦部死亡。
白金色的武士刀穿透汽車,借助其衝勢,好像一道華麗的銀河從天而降,筆直落下。
櫻野劍二頓時感到一股如山嶽落下般巨大的壓力,來不及思考王洛是怎麽會這一招秘技,雙手一扣,武士刀化作一抹寒光將面前的汽車斬斷,運起氣魄緊守心田,打算硬抗這一記精神攻擊。
王洛卻突然將手一收,散去懲戒之劍,倒腿數步。砰!遠處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打穿雨幕,咄!瞬間沒入公路的地面上。
櫻野劍二長出了一口氣,心裡很慶幸主人安排好了援兵,反正巴別塔碎片已經到手,就不想再跟王洛糾纏,身軀暴腿,腳尖點地,一掠而退十幾米,鑽入了灌木叢內。
王洛負手而立,面容冷峻,不遠處傳來一陣陣槍聲,他提前讓楊曼玉安排的飛虎隊正在和對方的雇傭兵進行交火。
即便單兵素質再強的雇傭兵也不是成建制的準軍事武裝的對手,沒有十分鍾,槍聲就慢慢停止了。來接王洛的是原機動部隊的老部下,李毅成。他現在是王洛在深港的“包打聽”,一些黑白兩道的事情也通過他的嘴流進王洛的耳朵中。
“洛哥,快上車,今天的雨好大啊,我接到電話馬上就趕過來了。”李毅成巴結地打開車門,把王洛讓進車裡。
王洛坐在後座上,淡淡地說道:“最近過得不錯,連迪奧都開上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有些錢不要隨便拿,我每個月給你的錢和深港高管一樣。 ”
“我明白,洛哥。我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這輛車是法院拍賣的贓車,我這麽做也是不給您掉面子嘛。”李毅成打了個哆嗦,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水,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王洛閉上眼睛,他知道李毅成這個人膽子不大,偶爾佔些小便宜,收點紅包都在他的忍耐范圍內,不過還必須敲打敲打,以免他得意忘形。
“往朝陽醫院開,肥波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肥波自從去年坐牢出來後,就脫離了和合勝,我問過他的老大陳志文,他說肥波一直跟一群福爾摩沙島的偷渡者混在一起,具體做什麽的不知道。哦,今天被您打死的那群劫匪,證實也是福爾摩沙島的人。”李毅成趕緊回答道。
王洛眉頭一挑,問道:“是號稱江湖仲裁官的文哥嗎?”
“哎!什麽江湖仲裁官,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自從江湖有您的招牌掛出來,這個老頭已經處於退隱狀態了。”李毅成不屑一顧地說道,“現在和合勝的新話事人不待見陳志文,沒有了社團撐著,說話一定沒人聽。”
王洛並不關心江湖的人事變動,剛才只是順口一問,心裡卻一直在思量著楚楚怎麽會跟福爾摩沙島的社團有聯系的。福爾摩沙島的江湖十分排外,而且極端保守,不僅西方集團插不進去,就連東方社團也沒有辦法立足。
連一分鍾都沒有用掉,王洛的腦海裡猛然想起了一個讓他忽略的女人,竹蛇幫雷瑤!那個嫵媚多情,身材妖嬈的美女毒蛇。以楚楚的精明狡猾,是絕對不可能調查不到雷瑤跟自己的關系,兩人以此聯系上也是在情理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