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海風徐徐吹拂,五月份的天氣已經有了一絲燥熱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地昏昏欲睡。
一聲汽笛長鳴,飛鳥號緩緩駛進深港市的港口,在靠近碼頭的時候提高了下來。一片片密集的大小船舶正在排隊入港,作為遠東最大的轉運港口,每天集裝箱的搬運量都十分驚人,碼頭上可以看到如同螞蟻般忙忙碌碌地裝卸工人。
王洛站在甲板上思緒萬千,卡爾已經先一步做直升機到達了飛鳥號,走到他身後,低聲說道:“主人,深港總督府打來電話,詢問您招待事宜,而且深港市四大家族也派人送來了請帖。警務處長威廉少校會在碼頭親自接您。”
“我是來深港任職的,不想參與太多事務,專心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你讓威廉少校回去,就是我會親自去拜會他。”王洛沉聲說道,他知道自己的到來會給深港的政務造成一定混亂,但是只要保密工作做到位,這種影響可謂是微乎其微。
“主人,要不要先做直升機回去,通關時間至少需要兩個小時。”卡爾問道。
王洛搖搖頭,說道:“我想看一看風景,你回去之後將事情處理好,我明天去警署報道。”
“好的,主人。”
飛鳥號順利入港,碼頭上早已停靠了各種各樣的豪車。有一些客人想要見一見神秘的蘭斯洛特伯爵,最終都失望而歸,沒有人注意到人群中領著一個小蘿莉的東方年輕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蘭斯洛特。
王洛與莎拉波娃剛一下船就被人盯上了,十幾個混混互相使了使眼色,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身後。
等熱鬧的人群逐漸散去,碼頭恢復安靜,王洛被這群人給圍了起來,七嘴八舌說著聽不太懂的鄉間俚語。
“小爛仔,知道找你咩事嗎?”一個高高大大的壯漢走到王洛面前,手指上夾著的香煙用極其誇張的動作仍在地上。
王洛攬住莎拉波娃,笑道:“你有什麽事情,我好像不認識你。”
“我是號碼幫的東七,識相的把你身邊的馬子讓我爽一下,然後把身上的錢都給我交出來。”東七的眼神如同狼一下凶狠,語氣囂張。
號碼幫與南拳門是深港最大的兩個江湖勢力,與南拳門下屬不同的是,號碼幫內鬥不斷,分成了上百個字堆,其中勢力有大有小,卻出奇的團結。
“號碼幫的東七了不起嗎?這裡是深港!”一個豪邁的聲音突然喝道。
東七桀驁地扭過頭,冷笑道:“原來是重案組的黃啟發警司,不過這裡好像不是你的轄區。”
“我是深港警察,不是你們古惑仔!你們現在走不走,不走我告你們非法集會已經涉嫌搶劫!”黃啟發冷冷地說道。
東七舉起手指點著王洛的胸膛,威脅道:“算你小子走運,只要你在深港,我總有辦法找到你。你馬子我玩定了!”說完貪婪地掃了一眼莎拉波娃,衝小弟們喝道:“走,我們去喝茶!”
莎拉波娃感覺自己的手被放開了,猛然一個衝刺,一腳飛踢將東七踹翻在地。又左閃又躲將那些混混都打趴下了,由於王洛的指示,莎拉波娃下手很有分寸,傷勢最重的就只有骨折。
東七捂著鮮血直流的鼻子,爬起來罵道:“乾你牙母,敢打老子!黃Sir,在你們面前打人你不會當做沒看見吧?”
“被一個小姑娘打了,傳出去你怎麽混啊!那好,是你說要報警的,我帶你回警局錄口供,好不好?”黃啟發點了根煙,笑道。
東七指指點點,說道:“算你們有種,走著瞧。”說完,被幾個小弟攙扶著灰溜溜地跑了。
“你好,我是西九龍重案組警司黃啟發,是上面派我來接你的。”黃啟發跟王洛握了握手。
王洛抬了抬下巴,問道:“為什麽不把他們抓回去?”
“哎!這種古惑仔在深港到處都是,抓也抓不完。而且你們先動手的,如果對方告到律政司會很麻煩。”黃啟發歎了口氣說道,“坐我的車走嗎,警局在市區給你租了房子。”
“不用了,我有朋友來接我了。”王洛笑道。
隨著的他的話,從港口公路上開過來十幾輛裝甲越野車,其中幾輛車靠邊停下,從上面跳下來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把東七一行人全部按在了地上。
“沒想到你竟然會讓一群小混混欺負了。”蘇菲婭從第一輛越野車上邁步走下來,一身筆挺的軍裝將火爆身材襯托的更加迷人。
黃啟發看到蘇菲婭肩膀上將星, 渾身打了個寒顫,立刻立正敬禮,喝道:“長官好。”
“早知道你在一邊看好戲,你現在不是正在移交手續嗎,怎麽有時間來接我?”王洛問道。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還不會調到這個該死的三流部隊來呢。”蘇菲婭冷冷地說道。
兩人越說越近,最後直接吻在了一起。在場所有士兵全部立正背過身去,黃啟發則目瞪口呆,直到煙已經燒到手了才反應過來。另一邊的莎拉波娃一臉好奇的叼著手指頭,眼睛死死注視著摟抱在一起的人。
好半天,王洛才分開,眯縫著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南希?”
“走吧!”蘇菲婭臉色陡然一變,重新變成了一個殺氣凜然的將軍。
“黃警司,只能麻煩你自己回去了,我跟老朋友敘敘舊。”王洛拉著莎拉波娃上了裝甲越野車的後座,對黃啟發說道。
黃啟發表示理解,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問問你身邊的將軍,東七那些人怎麽處理,如何可以的話,是不是能交給我們警方?”
可惜,蘇菲婭親自開車,一腳油門就離開了港口。一名上尉留下來,用一口別扭的東方話說道:“黃警司,這些人涉嫌從事間諜活動,由駐深港防衛部隊緝拿審問,我會跟你們警方做好溝通。”
東七的臉已經腫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嗚嗚求饒,別看他在警察面前牛13的不得了,那是因為他知道深港是有法律的地方。但是駐深港部隊不同,那是獨立於司法體系之外的組織,俗話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