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荷官知道事情不妙,整整五百萬美金的賠付,賭場是不可能不過問的。為了和布裡奇撇清關系,她馬上按下了桌子下面的紅色警報器。
布裡奇臉色狂變,轉身就朝外擠去,可惜賭場裡的保安早在監控中把他們盯上了,十幾個魁梧的保安將布裡奇連同麥迪一起按在地上,桌子上配合的幾個賭客也不例外。
早在王洛大筆下注的時候,賭場的監控器就已經全部朝這裡集中,布裡奇等人的身份也出現在了電腦中,原本打算將這群人果斷請出去,但是賭場經理一見到王洛,立刻讓所有人停下動作。
王洛在飛鳥號上一戰成名,整整三十億美金的賭博,是全年最大的一筆。尤其是在世界排名第十一的賭博高手面前贏的牌,這未免有些太嚇人了。尤其是背景和身份,比那群受雇於各家賭場的賭王來講,高貴太多了,所以即便是凱撒王宮也不敢有絲毫慢待。
等王洛把錢贏到手了,賭場經理才走出來,先冷冷地對女荷官說道:“你的事情,賭場會調查清楚的。”
女荷官一下就癱軟在地上,表情變得楚楚可憐。但是在場的賭客們沒有一個同情她的,在賭場經理出現的那一刻,賭客一切都明白了。
有的賭客本來還想看王洛的笑話,把他和女荷官當成一夥兒的,沒有想到,賭場經理恭敬地說道:“蘭斯洛特伯爵,美亞迪瓦小姐在VIP包間等您。”
王洛摟著莎拉波娃站起來,冷笑道:“走吧,找的就是她。”
經理沒有將王洛他們帶上二樓,反而將電梯直接按在了三樓。電梯門口是更嚴格的安全檢查,走過磁力檢測門的時候,莎拉波娃的項圈處讓紅燈警報不停閃爍。
“很抱歉先生,這位小姐不能進去,除非她將項鏈摘下來。”保安拿著橡膠輥攔在王洛面前,沉聲說道。
莎拉波娃呲牙,眼神中冒著凶光,開始不停掙脫王洛的懷抱。
“跟你們凱撒王宮的老板傳個話,就說我在飛鳥號等他,如果不來的話,他的生意以後就不要沒有必要在拉維斯做下去了。”王洛緩緩說道,攬著莎拉波娃掉頭往電梯走去。
“聖殿騎士大人慢走!”之前王洛見過的那名年輕人突然出現,微笑道:“難得蘭斯洛特伯爵大駕光臨,別說是區區一串項鏈,就是帶槍也沒有問題。”
“你是凱撒王宮的老板嗎?我隻跟主事的人說話。”王洛沒有回頭,冷笑道。
“我叫亞歷山大,我父親塔姆生病住院,現在凱撒王宮的生意由我照看。”亞歷山大眼中劃過一絲惱怒,“忘記自我介紹,很抱歉,在下也是一名受到冊封的聖殿騎士。”
王洛眉頭一挑,問道:“我想見美亞迪瓦。”
“沒問題。”亞歷山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行人推開大門,VIP包間並不大,裡面沒有想象中的賭桌,反而是一群衣冠楚楚的男女老少圍成圈坐著。不到十平米的圈中央有兩名拳手正在瘋狂地進行著格鬥,沒有一絲留手,招招致命。
王洛的進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在經過過道的時候,圈子中間的一名拳手突然被一拳放倒,整個人往王洛身上砸了過來。
莎拉波娃呆滯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刀鋒般的冷厲,嗖!飛腿一踢,將空氣劃出一聲裂帛之音。
砰!那名拳手被直接踢碎頸骨,身體急速地倒飛回圈子內,腦袋著地時呈現詭異的九十度彎曲。
亞歷山大在莎拉波娃出手的瞬間,
全身就緊繃起來,他能擔任凱撒王宮的主事人也是經歷過無數血雨腥風的人物,憑直覺就發現這個嬌小無害似的女孩兒,舉手投足間竟然帶著一股撲鼻的血腥氣,宛如森林當中的野獸一樣。 包間內的人都把目光轉向王洛,似乎是在審核他夠不夠資格進入這裡。那些目光的主人有的是驚訝,有的是深思,有的是嘲諷......
亞歷山大命令人將屍體送走,站在圈子中間歉意地說道:“很抱歉各位來賓,中場休息十分鍾,大家可以移步到隔壁房間,凱撒王宮為大家準備了甜品和酒水。”
這些客人的舉動很奇怪,沒有一個人說話,仿佛都是啞巴一樣,一個個站起來就走,整個動作寂靜無聲。
客人走光之後,整個房間內就只剩下王洛、莎拉波娃、亞歷山大和楚楚。
楚楚今天打扮得格外性感,明明看起來是一副小女孩的模樣,卻偏偏穿了一身露背晚禮服,白皙光潔的後背完全露在空氣中,胸前沒有穿內衣,只靠一條細紗帶支撐著整條裙子不讓其從胸前滑落。原本的A杯不知是用了什麽手段,硬生生變成了B杯,勉強擠出了一道溝壑。
王洛坐在楚楚對面,問道:“你現在以什麽身份面對我,楚楚還是美亞迪瓦?”
“有什麽分別嗎?”楚楚抿了一口香檳,笑道:“我就是我,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關系,這是你的新寵物嗎?我聽艾瑟說起過,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嗜好是如此獨特。”
莎拉波娃的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吼,她從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身上感覺到了極強的震懾,身體不知不覺地擋在了王洛的身前。
王洛將莎拉波娃抱在懷裡,輕輕安慰了幾句,才問道:“我聽說你跟山田安慧,艾瑟她們組建了公司?”
楚楚不知為何看見王洛對莎拉波娃親昵地舉動,打心眼裡覺得不舒服,冷哼一聲,說道:“我們做什麽需要跟你打報告嗎?我們ZMN集團沒有依靠你的力量,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ZMN?好奇怪的名字。”王洛不屑一顧地說道。
亞歷山大在一邊插嘴說道:“是罪惡美杜莎女巫的縮寫,ZMN公司正成為黑暗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勢力。”
“很好,很好。”王洛站起來,說道:“既然你們三個有了這麽大的勢力,想必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們好自為之,不要忘記我是一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