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為上,白佔庭自認穩壓沈越一頭。更關鍵的是,現在四下無人。
在這個時間地點殺人,是再好不過了,只有天知地知。
沒有人證物證,就算以後楊蘭想追究,怎麽也不會查到,他白佔庭的頭上。
白佔庭面孔略顯猙獰,暗暗將真元,貫注到雙手,然後猛地出掌,朝沈越胸口平推過去。
同時口中喝道:“鄉巴佬,去死吧!”
突然發難,白佔庭認為,近在咫尺的沈越,根本無法避開,自己這次偷襲。
同為元武境一層,白佔庭相信,在自己一擊之下,沈越即便僥幸不死,也必然會受重傷。重傷之後,自己還不是想怎麽殺,就怎麽殺?
想到半日之間,先是算計到白遲,現在又殺了沈越。白佔庭止不住心花怒放。
一雪前恥啊,爽!當日在眾目睽睽之下,白書橫和楊蘭帶給自己的羞辱,總算是還了。
可是,白佔庭並沒有聽到,自己期待的那聲慘叫。
沈越的語氣平靜,隱隱帶著一絲揶揄的味道:“死?你這雙掌,綿軟無力,怎麽可能打得死人?”
沈越跑過來攔截,怎麽可能不加防范?他現在的破妄眼神通,雖然還在第一層,卻足以及時捕捉到,白佔庭體內真元的異動。
白佔庭以為暗暗蓄力,沈越沒有覺察。卻想不到,最隱蔽的真元在體內移動,在破妄眼下,都無法遁形。
白佔庭將真元灌注到雙掌,沈越也暗暗將真元外放,在自己身體外形成一道防護罩。
原本沈越完全可以,以掌對掌,與白佔庭對撼。但是沈越突然想借白佔庭的力量,檢驗一下昨夜推演出來的陣法。
陣法新成,沈越信心有些不足。所以先用真元,在身外凝聚成一個防護罩。
跟著,他迅速在身前,布下了一個小型的防禦陣。
白佔庭雙掌擊出,沈越就站在他前,一動不動。
原本喜形於色的白佔庭,在雙掌推出,真元狂泄之後,神情不由變得嚴肅。
如果真的是沈越反應及時,雙方對掌,也還理解。可是,沈越就在那裡站著,讓自己打,自己卻連他的衣擺,都沒能掀起。
明明這兩掌,帶有磅礴的真元之力,為什麽拍出之後,如泥牛入海,化歸無形?
偷襲的兩掌,不僅寸功未建,反遭到沈越揶揄恥笑。白佔庭顯得有些惱羞成怒。
他臉色大變,面孔扭曲,出拳如風,不停的攻擊沈越布下的防禦陣。
沈越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同時小心的感受陣法的變化。
這個情形,看起來有些詭異。
兩個人相距一丈多點,白佔庭每一掌氣勢都很足,真元攪動周圍的天地靈氣,化作獵獵的風聲。
可是這掌風,離開白佔庭的雙拳五尺之後,就總是消失殆盡。
沈越站在一丈開外,臉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白佔庭看到這笑容,心情糟透了。他一邊瘋狂的攻擊,一邊大聲吼叫:“鄉巴佬,竟敢恥笑本少爺,你今日必須死!”
沈越淡淡的回應道:“真是對不起,我這個鄉巴佬,最喜歡恥笑你這種大少爺。呵呵。”
白佔庭聽到這句,差點氣得吐血,可是,他的雙拳始終無法擊到沈越身前。
再次攻出一掌,白佔庭見依舊無效,悻悻的說:“鄉巴佬,躲在烏龜殼裡,算什麽本事?有膽量,就撤了這防禦。只要能接下本少爺一掌,本少爺就留你一條狗命。”
沈越撓了撓額頭,淡淡的說:“白二少,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不知量力。好吧,就如你所願。”
沈越見白佔庭攻擊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都無法撼動陣法分毫。知道再讓他試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既然如此,也就不想再浪費時間。
白佔庭見沈越真的撤去了防禦,禁不住心中大喜。哈哈大笑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受死吧!”
白佔庭自信,武力硬撼,可以碾壓沈越。只是無法破開他那詭異的防禦。
在他看來,沈越撤掉防禦,是愚蠢至極的自找死路。
不過,之前攻擊陣法,耗去了他體內不少真元。如果沈越選擇和他遊鬥,就算最終殺了沈越,恐怕也要累得夠嗆。
盡管之前說是撤去防禦,雙方對掌,白佔庭哪裡肯讓沈越做好準備?
在陣法撤去的第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