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激鬥

　洛奇調查幽靈殺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不知道自己查的方向有沒有問題，但是他知道，每一條線索都不能放棄的道理。

　所以他來到了聖貝納迪諾，這是一個軍方科學家的住所，本來美滿的一家人，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年輕美麗的寡婦，和兩個八歲大小的孩。

　此案，無指紋，無目擊者，有的，只不過是一具屍體，此間男主人的脖，被人從後面壓住了頸動脈。導致其在極短的時間內腦死亡。

　作案手法一流，幾乎和幽靈殺手這個假設人物存在，一模一樣。

　只不過洛奇也有所懷疑，因為這個軍方科學家的檔案顯示，這個家夥從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曾經在特種部隊服過役，和戰友們相處的很是融洽，而且洛奇還通過自己的人脈，打聽到，這個人他在服役期間主要負責的是軍械這一塊，沒出過什麽任務，因此就更加不可能是尋仇。

　因此洛奇懷疑，這可能是一條幫助自己找到幽靈的一個辦法。或者說唯一的一次機會。雖然這個希望看起來不大，他心中判斷此案乃是幽靈殺手的可能只有百分之十，不過任何一條線洛奇都不會放過，哪怕這個可能再低，他也不會放棄。

　看過了屍檢報告，他還和年輕漂亮的女寡婦聊了聊她的丈夫，並且以探案的名義，讓這個寡婦帶著自己在他們家裡四處看了看。不過卻一無所獲。難道這次也是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不過洛奇的失望，隻持續了三天，在這三天裡。他翻看了所有關於這名科學家的檔案，發現有一個人很有嫌疑，這個人就是俄羅斯武器大亨，紗卡耶夫！

　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這個紗卡耶夫，在一個月前突然在洛杉磯的希爾頓大酒店，包下了頂層的所有套房。而且身邊帶著至少八名健壯的保鏢。就連服務員前來送一日三餐，都要進行搜身。並且要走過一個他們自帶的安監系統。還要有酒店的經理給與其證明身份——他確確實實是本酒店的服務員行。

　俄羅斯大亨，剛剛研究出一套單兵火控系統，只不過他好像在軍方有著某種關系，知道了這名科學家的進度。

　洛奇有理由懷疑，是他雇傭了某人。將這名科學家殺害，而且後來科學家剛剛一死，這名俄羅斯軍火大亨，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希爾頓。

　這兩者肯定有什麽聯系！也許這就是自己最接近那個假設人物的一次了。

　他也懷疑，這次這個案雖然幾乎是天衣無縫的，可是比起以往，根本完全沒有線索的案，卻多了一些東西。

　如俄羅斯大亨。和他的身份，他的理由，他的躲在酒店中的時間。

　雖然看起來，俄羅斯大亨跟那名科學家幾乎沒有任何交割。

　不過洛奇有理由懷疑，這個俄羅斯大亨肯定跟這名凶手，有著某種聯系。是否是幽靈殺手他不敢肯定，但洛奇卻可以假設，可以追查。就像當初他和夏洛克教授假設這個世界上存在一個“幽靈”一樣。

　洛奇將此事申報總部，用的理由不是追查幽靈殺手，而是調查那名俄羅斯的軍火大亨，因為如果是他公開承認尋找幽靈殺手的話，他的上司一定會毫不留情的予以駁回。

　他遞上了一份深情並茂的申請，甚至有些怕馬屁的嫌疑。不過目的達到了就行——上司調了六個膀大腰圓的探員給他。

　“紗卡耶夫有一個保鏢，名字叫維奇。從十五年前就開始跟著他，並對他忠貞不渝。並且在危急關頭曾經替紗卡耶夫擋過一槍。從此以後，紗卡耶夫無論走到那裡都要帶著他。”。洛奇看了看對面的五名同事，說道:“所以我們的這次目標，就是維奇。我有理由相信。如果紗卡耶夫真的和這名凶手有著某種聯系的話，那麽他絕對不會瞞著維奇的。”。

　其中一名探員說道:“有行動計劃嗎。長官?”。

　“當然，我在調查之後，發現維奇在俄羅斯有一個情婦，事實上，這個情婦還替他生下了個孩。。。。。。”。洛奇有條不紊的將心中在這幾天擬好的計劃，說了一遍。

　“可這不是合法的！”。一名探員略微有點猶豫的說道。

　“呵！”。洛奇輕笑了一聲，說道:“別擔心，維奇當保鏢前，曾經是俄羅斯陸軍成員，而且他的一個戰友，現在已經跑到了中東地區，和‘安拉意志’有些關系，我們用這個名義就合法了！”。

　“好吧！”。這名警探點頭說道:“您布置行動細節吧！”。

　薩克拉門托。。。。。。

　看過了韋恩現在情況，肖恩和特麗莎在最近的兩天內，都沒查到和機關殺手有關的新進展，應該說，整個B組對於機關殺人案，都沒什麽進展，不過這個說法也有些不妥。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凶手的長相，身高，特征等等板上釘釘的事情，差的也只是找到這個人，並且將他逮捕而已。

　肖恩拿著一份DN的檢測報告，看了看，這份報告是關於詹姆斯神父和自己的同事韋恩的。在鑒證科的同事將這份文件給他的時候，他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就已經放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現在他到了家裡，仍然沒有第一時間去看，他在一邊進行著每日的鍛煉，一邊考慮這個事情，一旦如自己所想，被證明為事實的話，自己隨後怎麽辦?

　待他鍛煉完成，洗了個澡後，肖恩有了打算，韋恩依舊是韋恩，因為他當時什麽也不知道，只不過詹姆斯神父。好像是應該知道這件事情的，否則他也不會有當初的乾脆利落！

　“嘩啦”。！肖恩從浴缸中站了起來，圍著條浴巾走到了方廳，從掛在衣帽櫃中的西裝衣兜裡，拿出了那份檢驗報告。

　截取兩個血樣中幾十個DN位點作檢測，只有其中一個點位不同，直系親屬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肖恩看罷，拿著這張檢測報告。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中，點燃了一支香煙，然後再用PP火機，將這份報告一並燒掉。

　看著那張小小的紙張，在自己巨大的玻璃煙灰缸中。慢慢的變成灰燼，肖恩多多少少有些感慨。不過這一切似乎又能說得過去，無論一個偵探，司機，政客，還是一名虔誠的，以救人為己任的神職人員。他們都是人類，人類的本性就是自私的。除了極少數的人以外。都不會為了救一個人，而讓自己的生命就此結束。

　有一名大學生，為了救人，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人們說他是英雄，而人們為什麽看到這種報到，還在說，現今社會英雄越來越少呢?其根本原因。就是不可能人人都會有英雄的覺悟。

　說白了，這只是個小概率事件。如果讓一百個人，做誠實的投票——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那麽你會發現，這其中大多數人，都會投，放棄救人的選項。甚至可能會成為及其諷刺的全票放棄。這就是人。不過，這也是人的本性。無可厚非之事。

　也因此肖恩，會對這兩份血樣，做了一個鑒定。

　不過這事他不會說，他認為順其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說出來。會不會對韋恩造成影響，還是個未知數，他堅信，人有時候說謊話，也可以是出於善意的目的。

　就好比當初自己的父親，曾經說過，一個人的消亡，不是取決於別人，而是取決他的自身，是一樣的道理。

　肖恩拿出手機，給特麗莎發了一條短信，內容如下:“我有理由懷疑機關殺手，就是詹姆斯神父舊情人的熟人，你可以調出她的檔案，詳細的查一查，一定會有發現的！”。

　過不一會，特麗莎回了一條:“什麽理由?”。

　“別問！查就是！”。肖恩回復道。

　“你總是這樣！”。特麗莎這一次的回復有些抱怨，不過肖恩了解這個女人，她會照著自己的意思做的。

　兩天后，事情終於有了進展，詹姆斯在很多年前的那個情婦，已經死了，不過特麗莎布置下去的警力調查顯示，她曾經有過一個名字叫多芬#約翰的舊鄰居。

　而後者只是在當地居住了半年，後來便搬走了。通過戶籍部門，多芬#約翰的檔案，以及和詹姆斯神父舊情人生前有關系人的檔案，一並被送到了特麗莎的辦公桌上。

　她在看到第三份檔案的時候，驚喜的發現，其中一個叫多芬#約翰的資料，左上角的那張檔案照片，和那份通緝令上的畫像，有九成相似。只不過這個人是俄羅斯籍，曾經在俄羅斯陸軍服役，在自己的朋友，曾經的手下，維奇的幫助下，來到了美國。

　看到這，特麗莎立刻伸手按下了內部電話，隨之說道:“肖恩，來一下我的辦公室！叫上基利他們。”。

　洛杉磯。。。。。

　“這些庸醫給他看病有多長時間了?”。維奇對著手機大聲地吼道。不過自己的女人，娜塔莎卻長時間的沉默了。

　“喂?喂?”。可能是因為對方沒聽見?維奇再次大聲的喊了起來。

　“一個月，或者五周。”。聽筒中傳來了娜塔莎的聲音，不過這個聲音，在維奇聽來，有些木訥，他心想，這個女人可能是被孩的病嚇傻了。

　“你為什麽不早點給我打電話，我可以將孩接到這裡來治療，知道嗎?就算是癌症，現在也並不是不可治愈了！，你竟然。。。。。”。維奇又想埋怨自己的女人幾句，但終究他只是接著說道:“現在孩情況怎麽樣了?”。

　“我們已經到美國了！”。娜塔莎雖然還是有些木訥，但這次回的卻很快。

　“在哪裡?”。維奇立刻大聲追問道。

　“聖莫妮卡，一家沙灘小旅館，醫生說他在這裡有一個認識的教授。曾經治好過一個癌症患者！”。娜塔莎好像是磕磕巴巴的說道。

　維奇心想，可能是自己嚇著她了。說道:“好吧！我也在洛杉磯，那間小旅館究竟在該死的什麽地方?”。他最終也沒忍住，還是抱怨了起來。

　聖莫妮卡，某家小型沙灘旅館。。。。。

　一個單間中，有四個人，他們都穿著西裝，一本正經的打著領帶。好像無懼這裡的氣候。

　“他會來嗎?”四人中的一個問。

　洛奇從椅上站起。他後面的桌面上，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奇怪的設備，單單從表面看，像是一個電話機，不過這個電話機也太大了點。上面有各種音頻的調節鈕，和幾個話筒。甚至還有一小塊，液晶顯示屏。

　“他會來的。”。洛奇深思了一下，說道:“只要他能來，他總會來的。為了自己的孩嘛。”。。。。。。

　維奇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將他的手槍塞進槍套內。穿了一身藍色的西裝。然後他把積存下來的一張銀行卡放在了衣服口袋裡，然後找到了自己的老板，紗卡耶夫。聲稱自己要出去一會，不會耽誤事的。

　事實上，紗卡耶夫在維奇救下自己的命後，基本不會隱瞞他任何事情，不過現在他要和一個洛杉磯的三流情*色明星約會，所以就像以往一樣準了維奇的請假。

　因為現在他還有八名強壯的保鏢。給自己忠誠的老部下，放一個小小的假期，難道不是順手的事情嗎?畢竟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就像自己一會要處理這個胸部異常堅挺的小明星一樣。

　在酒店街對面的咖啡館裡坐著一個人。手裡捧著一本《好萊塢八卦》周刊。

　當這個俄羅斯保鏢在街上張望著找出租汽車的時候，那人把雜志放低了一點，透過深色的太陽眼鏡打量著維奇。發現他壯的象一隻狗熊。

　俄羅斯保鏢上了出租車，維奇立刻告訴了司機地址，汽車很快的就向街角轉彎處駛去。而這個拿雜志的人，也隨之離開了咖啡館，走到人行道邊。一輛小型汽車從街上停車的巷中開了過來。停在他的面前。

　他立刻跨進了車裡。並且對著同伴說道:“看到了吧，就是他！穿著藍色西裝！”。說著話，這個人拿出電話，撥了過去，說道:“他去了！”。。。。。

　維奇終於找到了那家小旅館。還真是小的可以。不過看起來也算及格，娜塔莎為了可憐的孩也許是真沒辦法了，她可能花光了所有的錢。

　想到這裡，維奇快步上了石階，走進了旅館的門廳。這裡有個導視圖，他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三零七房。對著前台的值班人員說了一聲，“找人”便飛快的從樓梯向上著走去。

　三零七號房的房門同其他房間一樣，門口有一個電鈴，下面的磁卡插槽旁有一張白的小卡片，上面印著房號。這間房門是在走廊盡頭，左右是三零五號和三零八號。

　正當他伸手按動電鈴時，門卻打開了。

　就在這一瞬間，有人把一根棒，狠狠的揮起，打在維奇的腦門上。發出“砰”的一聲！

　這一下便打破了他腦袋上的表皮。因為皮下是頭蓋骨，所以棒就一下彈起了老高。

　幾乎是與此同時，兩邊的三零五號和三零八號門，從裡面也被人打開，幾個人蜂擁而出。飛速圍了上來。

　這一切都是在半秒鍾的時間內發生的。

　維奇被突然間包圍了。雖然他在很多情況下反應很慢，但面臨這樣的處境，他很清楚，這絕對是一個圈套。

　在狹窄的走廊裡，他的身材，他的力量，使的他沒有用武之地。

　由於他個高大，棒在打他的頭部以前，沒有能使出全部力量;

　現在他頭上的鮮血滴下來，流過他的眼睛。

　他辨認出有兩個人在他面前的門口;在他的兩旁還各有兩個人。他迫切需要活動的地方，因此他毫不猶豫的一聲大吼，衝進了三零七號房間。

　這一衝，使他面前的那個人，蹣跚地向後退去，他背後的人也都紛紛跟了進去。

　有好幾雙手拉住他的衣領和衣服。 可是維奇還是成功的在衝進房間後，掏出了腋下的自動手槍，猛一轉身，便向門口方向開了一槍。“啪”！“啊！”！！一名探員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的膝蓋被彈直接打碎了。

　正在這時，另一根棒裹著呼呼的風聲，“綁”的一聲，打在維奇的手腕上，他的槍口隨著向下傾斜。

　緊跟著他手裡的槍也被打掉了，他手腕上瞬間又挨了一下，手指直接麻得失去了知覺。

　緊接著五個人紛紛大吼著，一起撲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掀倒在地。

　整個打鬥不過半分鍾時間。可是這短短的半分鍾，維奇的頭部受到警棍的襲擊總共有十二下。他的一隻耳朵給打出了一個大缺口，鼻梁也折了，臉孔已經不成人形，五官全非。

　維奇在五名強壯的探員圍攻下，還能還手，主要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有兩次他幾乎抓到了他的手槍，直到後來有人飛起一腳把它踢到房間的另一頭去了。..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