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煙塵散去,出現一隻細長的狗,他的毛短而整齊,正用鼻子不停地嗅著味道,來分辨神仙飲的味道。
他正是受玉帝旨意來到人間的哮天犬,他正憑著空氣中殘留的酒香朝著楚天的方向走去。
哮天犬的動作很快,只是他只能聞到酒的味道,卻不知楚天已將半壇子酒留在了皇城內,另外半壇丟入包裹中,哮天犬是怎麽也聞不到的。
哮天犬聞到皇城方向的酒香是最濃鬱的,因此他也是朝著那個方向而去。
這個時候的楚天,正好從玄武門出來,準備出宮回家。
他坐在回程的馬車內,正好與哮天犬擦肩而過。
“站住,哪來的野狗,也想擅闖皇宮。”侍衛們看到一隻細長的黑狗聞著氣味朝皇城內走去,趕忙攔住它。
侍衛長一個頭皮敲在說話的侍衛頭上,說:“狗傻你也傻嗎?和狗說人話,他聽得懂嗎。”
哎呀。
被敲頭皮的侍衛一臉鬱悶,這不是想變現表現嘛,沒想到把狗不會說話這茬給忘記了。
“誰說我不會說話,你們這些凡人,居然敢罵我野狗、傻狗,我要好好教訓你們。”哮天犬聽到侍衛和侍衛長說的話,鼻子都快氣歪了。
臥槽,妖怪!
侍衛和侍衛長只不過是凡人,不過他們也聽說過世間有妖怪。只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今天終於見到了,侍衛和侍衛長快要嚇尿了。
哮天犬釋放的氣息驚動了皇宮和皇城內的人類強者,幾道強大的氣息衝天,天邊出現一道金光,遠遠望去,一個人手持長槍的人類站在虛空中,用槍指向哮天犬說道:“小小犬妖,居然擅闖皇城,殺。”
隨著一聲“殺”的怒吼,原來的藍天變得一片血紅,這種血紅不似太陽落山的余暉,而是那種血液的紅,像是天被捅破,流出的血液浸透了天空一般。
哮天犬凝重地看著天空中的那個人,如此手段已經足夠威脅到他的生命。他迅速地化為人形,從嘴中冒出一根白玉骨頭,這是哮天犬的本命神兵,據說是上古魔神的腿骨煉製成的。
鐺。
魔神槍和白玉骨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持著魔神槍的人類強者後退三步,哮天犬後退四步。
“吾乃大唐供奉—陳霸先,你是哪個洞府的妖怪,我不斬無名之妖。”
“我是清源妙道真君座下哮天犬,誤會誤會啊。我是受玉帝旨意來人間尋找神仙飲的。”哮天犬趕緊解釋到。
本以為人族只是人口基數大,頂尖強者應該很少,沒想到皇城內隨便一個皇族供奉就有這樣的實力,這樣的氣息他剛才感覺到有數十股,可見人族底蘊之深。
“就算受了玉帝的旨意,也不是你擅闖皇城的理由,玉帝應該沒有下旨讓你擅闖人族皇城吧。”
“那倒沒有,可是......”
“沒有可是,既然擅闖皇城,就要付出代價,讓你的主子來贖你吧。”說完,陳霸先槍指哮天犬。
不由分說地朝哮天犬衝來,雖然沒有了原來的花裡胡哨,但返璞歸真的動作更加嚇人。
“你,這......”
見陳霸先的魔神槍揮舞過來,哮天犬只能用力一擋。
只是這槍的力量更勝於前,哮天犬虎口一麻,竟握不住白玉骨頭,掉在地上。
陳霸先剛想拿下哮天犬的時候。一股威壓使他動彈不得。
哮天犬的身旁出現八個身影。其中一個穿著一身銀甲,
頭戴玉帶金冠,手持三尖兩刃刀,額頭有一隻緊閉的眼睛,樣貌堂堂,威武不凡。 其他七個釋放出的氣息也非常強,陳霸先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踏踏踏。
一個穿著道服的男子從玄武門中走出,居然面帶微笑地看向二郎真君。
“上人!”陳霸先朝道服男子鞠躬,身為強者的他竟沒有一絲假裝,完全是真心實意的尊敬。
“恩。”道人回應道。
“張陵,你不是坐化了嗎,怎麽會在這裡?”二郎真君看到來人非常吃驚。
“世人皆知我飛升不成,兵解坐化,實為無奈之舉。”張陵不禁唏噓道。
“二郎真君現在可活得瀟灑, 自立門派凌波城,在這三界之中也是一方強大勢力。手下還有梅山七聖這等強者。”張陵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哼!
那七個強者正是梅山七聖,大哥袁洪,二哥常昊,三哥朱子真,四哥楊顯,五哥戴禮,六哥金大升,七弟吳龍。
大哥袁洪的氣息最盛,接近二郎真君沒有開天眼前的氣息。
……
“上人,剛才那個就是二郎真君嗎……”陳霸先剛才完全不敢插嘴,現在等二郎神一夥人離開後,他的問題猶如機關炮一般轟向張陵。
“不可說,不可說啊。”張陵神神叨叨地走回了皇城。
“真君,為何不動手。輕易放過那個人族小輩。”梅山七聖的大哥袁洪問到,他是梅山七聖中最強的,也是最好戰的。
“是啊,主人,他把我打得好慘。”哮天犬抹抹眼淚說道。
“人族的實力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還有很多高手沒有出現。”二郎真君感歎道,又轉頭嚴厲地說:“哮天犬,你可知罪?”
“主人,我知罪。”
哮天犬知道二郎神並不喜歡仙界的那個舅舅,不然二郎神也不會自立門戶,成立凌波城。
哮天犬這次的行動害得二郎真君帶著梅山七聖親自出馬,不知道費了多大的人情才讓他輕易出來。
其實在哮天犬走後,不放心的玉帝又派了太白金星去尋找神仙飲。
太白金星就聰明多了,知道去找釀製這種酒的楚天。
這個時候,他正在楚府與楚天討價還價,商量用多少蟠桃換取半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