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浪與嬰啼在感受到這股極其濃鬱的死氣之後,皆在第一時間愣住了。
因為他們十分清楚這股死氣絕非是那三五兩日就能形成的。
若非是經過上萬年,甚至更久歲月的積累,此死氣絕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
在這一瞬間,這對難兄難弟敢就此斷定這道古樸的大門,就是傳聞中通往幽冥地府的生死門。
數息過後,這對難兄難弟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緊接著,鯤浪便用充滿疑惑的目標將李宇軒從上到下大量了個遍。
他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李宇軒不是當官的那塊料。
對於鯤浪的這番舉動,李宇軒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數息過後,鯤浪這才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嘿嘿······你這小子是不是給現任閻王灌了什麽迷魂湯啊。”
難道這偌大的幽冥地府就沒有可供其挑選的人了嗎?”
“難道他們就不怕你上任之後,會將這幽冥地府翻個底朝天嗎?”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便隨口吐掉了嘴角的煙頭。
“怎麽說話的呢?”
“難道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再說了,你以為我願意坐這個位置嗎?”
“若不是閻王與地藏大人苦苦相求,我才懶得去做什麽閻王呢。”
嬰啼在聽完李宇軒這番略帶“委屈”的話之後,不禁沉聲道:“小子,即便你真的是下一任閻王,也仍舊代表不了什麽。”
“說句不好聽的話,你不過是下一任閻王,而並非是現任。”
“你的所作所為,並不能代表整個幽冥地府。”
“是啊,這下一任與現任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鯤浪在一旁附和道。
看樣子,這對難兄難弟並不願就此放棄勸說李宇軒。
“這個就不用二位仁兄操心了。”
“在此之前,閻王,地藏大人已經舉雙手讚同了我的提議。”
“因此,我的所作所為可以全權代表整個幽冥地府。”
緊接著,李宇軒又再次將那面黑色令牌拿了出來。
“此物便是歷代閻王的身份令牌。”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究竟該怎麽做,就看二位仁兄的態度了。”
說罷,李宇軒便靜等著這對難兄難弟給出準確的答覆。
而李宇軒之所以會如此想方設法的來說服鯤浪與嬰啼。
他無非是看中了這二人身後的鯤鵬,九嬰兩個實力強悍的上古一族。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無非是覺得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與媧族相抗衡的資格。
畢竟,這可是動不動就會滅人全族的主兒。
閻王與地藏所執政的幽冥地府,慕容雪舞所在的怒水城,秦國君主秦山,這三個便是他現在所擁有的全部勢力。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這玄門也會成為李宇軒的一大助力。
但這遠水根本就解不了近渴,所以被他給直接無視掉了。
至於那潭歡所在的合歡宗,天池龍王身後的八爪火螭一族,紅袖身後的九尾一族。甚至是穆倩倩所在的穆家。
也暫時成為不了他的助力,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是李宇軒的一廂情願罷了。
因此,李宇軒才會如此迫切的將鯤浪,嬰啼二人及其身後的勢力拉下水。
其實鯤浪與嬰啼在剛一聽到李宇軒提及這媧族的時候,他們便已經猜到了這小子此番的目的。
說實話,他們也曾聽說過關於這媧族與那九面五彩令牌之間的種種傳聞。
但傳聞始終是沒有親眼所見來的實際。
此時此刻,李宇軒便將這個“親眼所見”的機會帶到了他們二人的面前。
雖說這機會的確是千載難逢,但這其中所隱藏的危險,卻已經超過了他們所能承受的范圍。
或者說,這鯤浪與嬰啼不能代表其身後鯤鵬一族以及九嬰一族。
因此,這二人才會感到如此的糾結。
只見這二人在沉默片刻過後,這才由嬰啼開口說道:“我很想知道,如若我們出手幫你。”
“我們能得到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李宇軒見這二人終於松口了,便拿出了三壇兌了水的烈焰瓊漿,並示意這對難兄難弟邊喝邊聊。
“二位仁兄,你們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就不信你們從未聽說過關於那九面五彩令牌與媧族之間的種種傳聞。”
“而這便是我能給你們最大的好處。”
嬰啼在聽到李宇軒所開出的條件之後,便放下了手中已然空空如也的酒壇,並一把按住了正欲開口的鯤浪。
緊接著,他便開口討價還價道:“小子,這好處不夠。”
李宇軒聞言後,便似笑非笑的盯著嬰啼。
“哦,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作罷吧。”
“我相信夔旗兄及其身後的夔牛一族定會感興趣的。”
只見嬰啼與鯤浪在聽見夔旗以及夔牛一族名號之後,便再次對視在了一起。
數十息過後,嬰啼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小子,不如這樣好了。”
“你若是能說服夔旗及其身後的夔牛一族加入。”
“我二人便代表鯤浪一族以及九嬰一族應下此事。”
而他們之所以會這樣說,無非是篤定李宇軒說服不了這軟硬不吃的夔牛一族。
倒那時候,李宇軒這小子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雖說這二人的算盤打得確實不錯,但他們卻找錯了對手。
只見這嬰啼話音剛落,李宇軒便毫不猶豫的應下了此事:“好,此事就這麽定了。”
“二位仁兄,若是在這山河社稷圖內帶膩了,隨時可以出去。”
早就在這山河社稷圖內呆煩了嬰啼,鯤浪二人在聽見李宇軒的這句話之後,便十分激動的反問道:“此話當真?”
“那是自然,”李宇軒點頭示意道。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麽。”
早已迫不及待的鯤浪在甩下這句話之後,便搶先一步走出了山河社稷圖。
數息過後,李宇軒與這對難兄難弟便出現在了赤月山脊的頂峰之上。
“此地是玄門秘境,二位仁兄可隨意活動。”
“若有任何的需要,傳音給我即可。”
只見李宇軒的話還未說完,這對難兄難弟便騰空而起,並消失在了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