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女子身著一襲白衣,手持雪色長劍,其上更是不時散發著白色寒氣。
與殺戮之地那昏暗的天空,以及如血般妖豔的紅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開,”數息過後,女子伸出她那如玉般的手指,隔空指向隱藏在血紅色霧氣中的血月。
刹那間,那血月便出現在了紅日的左側。
在紅日與血月同時出現在天空中的一瞬間,天空中逐漸顯現出來一條若隱若現的血紅色通道。
而紅日,血月則緩慢的向其移動著,最後停在了這通道的左右。
與此同時,在紅日,血月之內儲存已久的精血化作了兩道肉眼可見的血線,將其與通道緊緊的鏈接在了一起。
只見這血紅色通道猶如一頭餓極了凶獸一般,瘋狂的吸收著紅日與血月向其輸送的精血。
“嘩······”地面上那些見到此天地異象的士兵以及修真者一片嘩然。
只有那五國君主及其心腹此時還算淡定。
因為,此情此景他們已經見識過無數次了。
不過,當他們一想到自己即將離開這個血腥的“鬥獸場”,去見識外面的世界之後。
其身軀皆忍不住興奮的顫抖起來,這是他們對自由的渴望。
“自由就在眼前。”趙國君主趙陽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是啊,自由,多麽讓人向往的兩個字啊,”越過君主上官越天此時更加激動,只見他已然流下了兩行熱淚。
與此同時,受無量殿殿主無量天尊之命,前往紅霧海捉拿李宇軒的吳畏,雷斬。
此時正堅守在殺戮之地的入口處,他們也發現了這入口處發生的異樣。
“老雷,這殺戮之地的入口似乎要打開了,”吳畏一臉警惕的緊盯著其入口。
“完全有可能,老吳,我們得將這入口給盯緊了,千萬別讓這小子趁亂溜走了。”
雷斬此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只要李宇軒一出現,他便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其拿下,不給對方絲毫逃跑的機會。
因為他從吳迪口中得知,這小子手中可有不少的虛空傳送石以及混沌傳送石。
“若是你我二人此番沒有將這小子拿下,那這臉可就丟大了,”吳迪一臉嚴肅的說道。
其實這紅霧海內的各大家族以及門派,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安插有眼線,監視著此地的一舉一動。
一旦此地的通道打開,他們便會在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其家族或門派。
因為從這裡活著走出來的人,日後必定會成為家族或門派內的核心人物。
所以,此事不能有半點馬虎。
隨著此時殺戮之地入口處突發異變,這些眼線瞬間便捏碎了手中的傳音符,將此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了其家族或門派。
這些家族或門派的族長(掌門)在接到其眼線傳回來的消息之後,皆帶著其族人(弟子)火速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趕來。
僅僅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這殺戮之地的入口處便人滿為患。
“媽的,怎麽一下冒出來這麽多人,”雷斬低聲罵道,他十分不願意見到這場面。
“這並不奇怪,他們肯定是來此地迎接其族內以及門派中的弟子的,”吳迪十分無奈的說道。
吳迪,雷斬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
因為人一旦多起來,他們已經制定好的計劃便會脫離他們的掌控。
而他們此番的目標李宇軒也會趁亂逃走。
但無奈的是,此地比他們二人修為高的修真者,大有人在。
他們可不認為“無量殿”這三字可以震撼住這裡的所有人,這裡畢竟不是青龍境,沒聽說過這個名號的人可海了去了。
殺戮之地內,那血紅色通道此時已經完成了吸收精血。
伴在其左右的紅日,血月隨著精血的流逝,其上所散發出來的血芒已然逐漸暗淡下來,就猶如有人拿水將其澆滅了一般。
此時,天空中那條血紅色通道已然完全打開,它此時正張開了血盆大口,靜靜的等待著獵物上門。
從其“口中”能夠見到一副若隱若現的血紅色陣旗。
女子見通道已經完全打開,她這才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嗡······”與此同時,冰鳳所化的長劍似乎也感覺到女子身軀內所散發出來的戰意,它興奮的發出了一陣陣嗡鳴聲,似在告訴女子,它也十分期待接下來的戰鬥。
“碎,”女子劍指通道內的那副陣旗,突然一劍斬向了那副陣旗。
只見一道十分刺眼的白色劍氣直奔那陣旗而去,劍氣所過之處,周圍的空間已然開始崩潰。
就在眾人以為女子斬出的劍氣會將這陣旗破解掉的時候,一道血紅色的人影憑空出現在了通道口,硬生生的擋住了這道可毀天滅地的劍氣。
“哈哈,雪姬,別來無恙啊。”
“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那道血紅色人影開口大笑道。
他明知道女子與自己一樣,不過是一道分神罷了,但他還是將此話說出了口。
“哼,血魔,你不是還沒死嗎?”雪姬面無表情的冷哼道。
其實她早就預料到自己剛才那一劍,並不能夠將這陣旗毀掉。
因為按照血魔的脾氣,他是不可能不給自己所開辟出來的“鬥獸場”留下任何後手的。
“雪姬,你還是這麽不給人面子,一出手就要毀掉本尊的鬥獸場,”血魔面色陰沉看向雪姬。
不過說歸說,但他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且也知道雪姬的手段是何等的犀利。
想當初,這血魔拚盡全力也沒在雪姬的手中討到什麽好處。
原因無他,這血魔也窺視過雪姬那絕代風華的容貌。
他欲拿下雪姬來做爐鼎。
但雪姬最終用異常霸道的手段提醒著血魔;“本尊只能遠觀,不能褻玩乎。”
“面子?你的面子很值錢嗎?”雪姬面無表情的看向血魔。
似乎在她眼中,這血魔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他翻不起什麽風浪來。
“既然如此,你我二人便只有做過一番了,”說罷,血魔手中多出了一柄正在滴血的三叉戟。
與此同時,在地面上觀戰的五國君主,此時已然驚出了一聲冷汗。
他們在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出手,不然自己死了不說,還會給自己的國家帶來滅頂之災。
“還好我們沒有莽撞出手,”秦國君主秦山心有余悸的說道。
“是啊,”齊國君主齊亮也露出了一種劫後余生的表情。
至於其余三國君主倒是沒有接這二人的話。
因為,此時天空中的場面已然深深的震撼住了這三人,讓其吐不出半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