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境,一處不知名的峽谷內,其上空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
數息過後,一道體無完膚的人影從天而降,將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四處塵土飛揚。
半刻鍾後,那道人影這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只見其右手已然消失不見了,看樣子是被什麽鋒利無比的利器給直接斬斷了。
“咳咳···該死···”這人咳奏幾聲之後,怒罵道。
此人,正是無畏。
此時的無畏衣衫破爛,全身布滿了血汙,泥垢。
無畏一回想起在混沌空間內的一幕幕遭遇,他後怕不已。
他沒想到那道虛影會如此的厲害,竟然一路追殺自己與雷斬到了混沌空間。
無畏倒是僥幸逃脫掉了,但雷斬則被其永遠留在了混沌空間內。
與此同時,青龍境內。
毒麟也憑借連續捏碎混沌傳送石,從鬱壘手中保住了性命,
盡管如此,他還是付出了十分慘重的代價,其丹鼎處被鬱壘打出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而其丹鼎內的金丹已經出現了裂痕。
雖不致命,但任其發展下去,毒麟將會徹底淪落凡人,從今以後再無修煉的可能。
“如若不是返祖之軀,我定然會死在那鬱壘手裡,看來我得盡快趕回族內。”
“若是任其發展下去,金丹一旦碎裂,那可就麻煩了。”
毒麟抓了一把丹藥吞服了下去,但也僅僅能緩解體內的傷勢。
至於金丹上的裂痕,他則毫無辦法。
毒麟在調養一番之後,便動身踏上了回族之路。
至於追殺那個叫做玄宇的小子,他是連想都不敢去想了。
殺戮之地內,自李宇軒一行人離開,一刻鍾之後。
從玄飛那已然碎成肉塊的身軀之下,瞬間飛了出來一根細如牛毛的黑色長針,
只見從這黑色長針內散發出了大量的黑霧。
只見這黑霧正緩慢的集中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一道人影。
若是李宇軒在此,他肯定一眼就能認出此人影。
因為,此人影便是被那神荼一戢戳碎了肉身的玄飛。
“該死,這個玄宇的底牌怎麽會有如此之多,老子差點就死在這裡了。”
玄飛一想到神荼那一戢,以及李宇軒手中那隻詭異的金色毛筆,頓時就感到後怕不已,
若不是這枚鎖魂針。
若不是他當時做好了兩手準備。
那他絕無生還的可能。
隨著玄飛的魂魄完全脫離了鎖魂針,那根黑色長針也隨之斷成了兩段。
此時的玄飛正十分肉痛的走上前,將這根斷成了兩段的黑色長針揀了起來。
此物乃是他在一處上古遺跡,意外獲得的頂階聖器。
此物能鎖住一人的魂魄,使其魂魄終生不滅。
除非對手是滅境強者,否則對手絕對不可能發現此黑色長針內的貓膩。
但這黑色長針只能使用一次。
玄飛此時是魂魄之體,他急需要找到一副完整的身軀。
所以,他並未著急離開這殺戮之地。
萬墓嶺,殺戮之地入口處。
那漩渦內先後走出了六道人影,為首的那人正是李宇軒。
此時此刻,此地並無他人,這六人便席地而坐,把酒言歡。
“鄧龍兄,你有什麽打算?”李宇軒舉杯示意道。
“我想四處遊歷一番,”鄧龍回應道。
“鄧兄,你不如與我們一道歷練吧,”諸葛瑾向鄧龍發出了邀請。
通過在燕國軍營內,以及戰場上的舍命搏殺,他覺得鄧龍是屬於那種可以深交的朋友。
“呵呵,諸葛兄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又會在這四聖大陸上的某個地方重逢的,”鄧龍十分婉轉的回絕了諸葛瑾的邀請。
“既然如此,那本王也祝你一路順風吧,”說罷,天池龍王將十幾瓶丹藥遞給了鄧龍。
“多謝了,老龍,”鄧龍也不墨跡,他隨手接過了丹藥。
“這樣也好,多余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切言語盡在酒中。”
說罷,李宇軒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其他人見狀後也紛紛舉起酒杯。
他們這一頓酒一直喝到了天明,這才動身走下了萬墓嶺。
來到山腳處之後,鄧龍便與李宇軒等人分道揚鑣了。
李宇軒在見到鄧龍那漸行漸遠的身影之後,他突然想起了其紅顏知己紅袖以及好友白哲,智天大師。
他們是一同從地球上飛升到這裡的,但自打新人村一別之後,彼此間便再無音訊。
“紅袖姐,你過得好嗎?我一定會去白虎境尋你的,”李宇軒低聲自言自語道。
他與紅袖在新人村內那一夜短暫的溫存,依舊歷歷在目,仿佛就在昨天一般。
慕容雪舞在聞其言後,便抬手輕撫著李宇軒的臉頰:“宇軒哥哥,我們一定能找到紅袖姐姐的。”
“到時候,我們一起做你的妻子。”
“雪舞,謝謝你,”李宇軒握住了慕容雪舞的玉手,雙眼中滿是柔情。
“咳咳···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天池龍王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這二人身後。
“走吧,我們再經過幾座城池,便能離開這紅霧海了,”李宇軒說道。
而就在這一行人準備起身離開此地的時候。
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團天劫雷雲,並從其內傳出了炸雷聲:“轟隆隆······”
“咦,天劫,”李宇軒轉身看向了諸葛瑾等人。
“宇軒哥哥,是雪舞的天劫到了,此番雪舞一定會突破到窺仙境的,”慕容雪舞對此嫣然一笑。
自打離開怒水城之後,她發現自己總在關鍵時候,幫不上李宇軒的忙。
而李宇軒也不願意讓她去承擔任何風險,他總是默默的將所有風險一並抗在了肩上。
所以,慕容雪舞也暗自的心裡發誓,她要追上李宇軒的腳步。
而不是在其有危險的時候,只能待在山河社稷圖內避難。
幾息過後,慕容雪舞踩著蓮步,走向了遠處。
並將李宇軒曾經贈予她的定情信物“裂空劍”拿在了手中。
而就在此時,李宇軒已經將噬天蟻群釋放了出來,
看樣子,只要天劫降臨,他便會讓這些小東西去替慕容雪舞抵擋天劫。
但慕容雪舞在見到噬天蟻群之後,卻對李宇軒搖了搖頭,示意他將噬天蟻群收起來:“宇軒哥哥,雪舞能夠獨自面對天劫呢,雪舞可不是第一次渡天劫哦。”
“轟隆隆···哢擦···”伴隨著一道怒雷劃過天際,屬於慕容雪舞的天劫終於降臨了。
此時的慕容雪舞正仰望著天空,手持裂空劍等待著天劫的到來。
只見從那雷雲中鑽出了一條水桶般粗細的銀蛇,並直奔慕容雪舞而來。
“覆雨七劍,破雷,”慕容雪舞一劍劈向了這道天罰刑雷。
只見其手中的裂天劍所斬出的劍氣之中,同樣蘊含著電光雷芒。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劍光便與天劫刑雷碰撞在了一起。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 慕容雪舞便破掉了第一道天罰刑雷,不過其嘴角卻因此流下了絲絲血水。
慕容雪舞輕輕擦去了嘴角的血水,等待著第二道天劫刑雷的到來。
幾息過後,第二道天劫刑雷逐漸在天空中形成,且粗上了幾分。
“覆雨七劍,雪芒,”慕容雪舞再次抬起了手中的裂空劍。
此時她手中的長劍上,已然布滿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並直接將那第二道天劫刑雷碎成了片片雪花。
接下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天罰刑雷,接二連三的劈了下來。
“覆雨七劍,寒天。”
“覆雨七劍,冰封。”
“覆雨七劍,流光”
“······”
只見此時的慕容雪舞正不停的變幻著劍招,並一一破解掉了那接二連三降臨的天劫刑雷。
半刻鍾過後,慕容雪舞成功的渡過了天劫。
“宇軒哥哥,雪舞做的還不錯吧,”說罷,慕容雪舞嬌軀一軟,差點倒在了地上。
看來這覆雨七劍對慕容雪舞的消耗,實在是有些過大了。
李宇軒見狀後,便疾步走上前去,將慕容雪舞摟在了懷裡,並替她擦去了嘴角的血水。
“雪舞,你很厲害,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了,”李宇軒伸手刮了刮慕容雪舞那小巧可愛的瓊鼻。
“雪舞以後也會變的很強的哦。”
“雪舞不想所有的危險都讓宇軒哥哥一人承擔。”
說罷,慕容雪舞便昏睡在了李宇軒的懷中,其如玉般無暇的臉頰上,依舊保持著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