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話音剛落,近在咫尺的鯤浪,嬰啼二人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片刻過後,鯤浪突然疾步上前,並給了李宇軒一個熊抱。
緊接著,鯤浪用力拍了拍李宇軒的雙肩,並用極其嚴肅的口氣說道。
“小子,族長曾有言在先。”
“我若能突破到天帝境。”
“便讓我接任其位,成為鯤鵬一族的新一任族長。”
“到那時,我鯤鵬一族定會對你有求必應。”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從鯤浪的雙目之中看到了“真誠”二字。
然而就在鯤浪話音剛落不久,嬰啼也同樣緩步走上前來,給李宇軒來了一個象征友誼的擁抱。
“小子,別的我就不多說。”
“你只需記住一點便可。”
“待我成為九嬰一族新一任族長之日起,便是你我結盟之時。”
說罷,嬰啼便拿出了一個儲物袋,並將其遞到了李宇軒的手中、
“這玩意兒,我與鯤浪留著也沒什麽用處。”
“不如就一並送你了。”
只見李宇軒在接過此儲物袋之後,便直接將其收了起來。
雖說李宇軒並未查看這儲物袋內究竟是裝的什麽東西。
但在他看來,既然是此物是出自嬰啼之手,估計也就差不到哪裡去。
於是李宇軒便抱拳示意道:“多謝二位仁兄。”
一直到此時,嬰啼,鯤浪這對自始至終皆面帶笑意的難兄難弟,這才便面帶笑意的走進了生死門。
而在這對難兄難弟離開不久後,閻王突然長歎了一口氣。
“唉······”
“小子,你不會怪本王吧?”
“若不是本王······”
然而閻王話還沒說道一半,李宇軒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既然閻王大人與地藏大人已經將我定為了幽冥地府下一任的閻王。”
“因此,於情於理。我都有義務維護幽冥地府的臉面。”
“我可以容忍這夔旗的質疑。”
“但卻無法容忍他對閻王大人的無禮。”
“因此,就如你剛才說的那樣。”
“這種疑神疑鬼的盟友,不要也罷。”
只見李宇軒話音剛落不久,在一旁沉默多時的紅袖這才將話接了過來。
“弟弟說的極是。”
“雖說這夔牛一族的實力確實強悍。”
“但這身為夔牛一族少族長的夔旗的猜疑心未免也太重了一些。”
“他尚且如此,估計其族長也就好不到哪裡去。”
“故而,這種盟友不要也罷。”
緊接著,紅袖便在李宇軒的示意下拿了數壇酒,並將其放在了案桌上。
只見那閻王在見到這幾壇酒之後,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還是你小子最懂本王啊。”
說罷,滿臉笑意的閻王便直接抓起了一壇酒,並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然而就在李宇軒正欲拿起酒壇與閻王對飲的時候,其眼前突然閃過了一道白芒。
緊接著,李宇軒的面前便出現了一枚傳音符。
只見李宇軒在見到此物之後,便放下了手中的酒壇,並一指點碎了這枚傳音符。
刹那間,從這枚傳音符中便傳來了秦山那火急火燎的聲音。
“玄宇,在那玄門秘境內有我的眼線。”
“你若是遇到困難,可在那九座金色宮殿的外圍找尋這二人。”
“其名為燕無雙,皇甫默。”
“這二人可保你安然無恙的離開玄門秘境。”
話說秦山之所以會著急傳音給李宇軒。
無非是因為燕無雙,皇甫默在經過數日的搜尋之後,並未發現李宇軒的蹤跡。
再加上此時的燕趙兩國的君主,皆在第一時間對這二人下達了死命令。
命這二人務必在三日之內找到李宇軒。
於是這二人在這重如泰山的壓力之下,這才無奈的向其各自的君主發出了求救聲。
而這同樣如坐針氈的燕涼與趙陽在接到其愛將的求救聲之後,便隻好將目光投向了身處在飛鶴城內的秦山。
而秦山在得到此消息之後,絲毫不敢耽擱。
他當即便對李宇軒發出了一枚傳音符,以便借此來證明李宇軒還活著。
只見李宇軒在聽完秦山的這一番話之後,其嘴角瞬間便浮現出一絲冷笑。
“呵呵······”
“說好聽點,叫保護。”
“說難聽點,則叫監視。”
“他還真當小爺是那種涉世未深的腦殘嗎?”
說罷,李宇軒便直接拿出了一枚傳音符,並一把將其捏成了粉碎。
而其內容也十分的簡單。
“小爺還沒有死呢。
“叫你的眼線該幹嘛,還幹嘛去。”
“至於你,就不用操這份閑心了。”
李宇軒的意思很明確,我答應了你的事兒,就一定會做到。
不過,你若是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催我。
我就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了。
數息過後,李宇軒便再次收到了秦山的傳音。
而他這次的傳音,除了“那就好”三個字之外,便再無多的話了。
其實秦山本想借此機會將這燕,趙二國準備進攻玄門的計劃告知給李宇軒。
他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於其中的緣由嘛,也很簡單。
說到底,秦山不過怕李宇軒會因為此事,從而影響到婉兒的復活大計,那就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秦山已經想好了、
只要李宇軒這小子能讓婉兒重見天日。
秦山便直接退位,並將秦國君主的位置直接送給李宇軒、
而他則將會帶著婉兒去過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隱居生活、
而直到此時,在一旁過足了酒癮的閻王這才緩緩開口詢問道。
“小子,這就是那個秦國的君主秦山?”
“而這秦山的老婆,便是那媧族的族人?”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閻王的詢問之後,便抬手點了一支煙。
在經過好一陣吞雲吐霧之後,李宇軒這才點頭示意道:“沒錯。”
“此人便是那秦國君主秦山。”
“除此之外,他還是我未來老丈人的關門弟子。”
“否則,小爺才懶得去管這些個破事兒呢。”
“未來的老丈人?”閻王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不停的上下打量著面色仿若桃花般妖豔的紅袖。
似在無聲詢問:“這個好像並不是上回那個女子吧?”
“你小子究竟有幾個老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