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人皆將目光鎖定在了眼前這座充斥滿幽冥地火的冰棺,以及在其內沉睡的佳人。
然而那幽冥地火剛一靠近婉兒的身軀,便被一層憑空出現的五彩光暈給阻擋住了,且再也難進分毫。
原本自信滿滿的李宇軒在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他當即便咬破了舌尖,並噴出一口精血。
只見那幽冥地火在其精血的澆築下,當即便滔天而起。
然而即便如此,眼前這團讓常人極為忌憚的幽冥地火仍舊無法突破那層五彩光暈。
“咦······”
“這是個什麽情況?”
“小爺還真不信這個邪了。”
說罷,李宇軒便直接開啟了天目。
而直到此時,李宇軒這才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只見眼前這層阻擋幽冥地火的五彩光暈,竟然是出自婉兒所穿的白色長裙。
定眼一看,在此白色長裙之上居然布置著五種顏色各異的九階風水法陣。
只見返祖神通即將結束的李宇軒在看到這裡之後,他當即便收起了冰棺內的幽冥地火。
緊接著,一臉蒼白的李宇軒便掏出了數顆內丹,並直接塞進了嘴裡。
數息過後,恢復過半的李宇軒這才扭頭看向了雙目之中滿是期待的的秦山,並抬手指了指冰棺內身著一襲白色長裙的婉兒。
“秦山兄,抱歉,”
“那件長裙之上布置著五座九階風水法陣。”
“以我目前的風水術造詣,根本就無法破解這五座九階風水法陣。”
“當然了,你若是能尋找到一位九階風水師,那這一切便會引刃而解。”
只見原本面帶微笑,甚至是有些激動的秦山在聽見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後。
他當即便發出了一陣絕望的慘笑聲。
“哈哈······”
“老天······你是在玩弄朕嗎?”
“你可知道朕為了這一天,已經等待了多久了嗎?”
“你不知道吧?”
“那朕來來告訴你。”
“朕為了這一天,已經足足等待了三千年了。”
“你還想讓朕怎麽做?”
說罷,那個在其麾下將領以及士兵眼中如同崇山峻嶺般的男人,竟然不受控制的掩面痛哭起來。
淚水更是順著其手中的縫隙不停的滴落在地上。
而這便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在這一瞬間,無論是多愁善感的慕容雪舞,還是品嘗過相思之苦的紅袖,甚至是紫琳,慕容煙雨,陸瑩三人。
當她們在見到眼前這個掩面痛哭的天帝境強者之後。
其雙眸之中當即便不受控制的流下了兩行晶瑩剔透的淚珠。
緊接著,紅袖與慕容雪舞便在第一時間抓住了李宇軒的雙臂,並哽咽道。
“弟弟······難道你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哥哥······你幫幫秦山大哥吧······”
然而李宇軒在聽到他最深愛的兩位紅顏知己的哽咽聲之後,並未立即給出答覆,而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說實話,李宇軒是真心想幫秦山這個忙。
但無奈的是,以他目前這個四階風水師的造詣,根本就無法破解掉九階風水法陣。
然而就在李宇軒為之而感到頭疼的時候,其腦海內突然閃過了一道精芒。
刹那間,其腦海內便浮現出了一個整天除了喝酒,便是打盹的灰袍老者的身影。
“我怎麽把這老頭給忘記了。”
只見李宇軒在想到這裡之後,當即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緊接著,李宇軒便閃身來到了滿臉流滿淚水的秦山身旁,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山兄,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雖說我不能確定他是否就是平日裡那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九階風水師。”
“但我相信,他即便不是九階風水師,也一定能找到破解這五座風水法陣的方法。”
只見秦山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後,當即便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此話當真?”
“絕無半點虛假,”李宇軒點頭回應道。
說罷,李宇軒便閃身來到了天池龍王面前,並直接拿走了裝有數十壇烈焰瓊漿的儲物袋。
而天池龍王在見到李宇軒的這一番舉動之後,他並未如往常那樣蹦起來與之理論。
而是在第一時間縱身跳到了李宇軒的肩膀之上,並在其耳邊詢問道。
“小子,你說的該不會是那灰袍老頭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呢,”李宇軒點頭示意道。
緊接著,李宇軒在隨手捏碎了一枚傳音符之後,便帶著僅僅攥著其雙臂的紅袖,慕容雪舞率先來到了那金色漩渦旁,並直接走了進去。
而秦山,紫琳,陸瑩三人見狀後,便緊隨其後離開了這玄門秘境。
數息過後,李宇軒一行人便回到了位於鶴鳴山半山腰處的廣場之上。
而此時的廣場之上, 除了慕容覆雨之外,便再無多余的閑雜人等了。
只見李宇軒在見到慕容覆雨之後,當即便疾步來到了他這個未來的老丈人面前,並微笑道。
“小子見過前輩。”
李宇軒之所以未稱呼慕容覆雨為嶽父,無非是他覺得這“嶽父”二字有些別扭罷了。
只見慕容覆雨在聽見他這個未來女婿的問候聲之後,他當即便點頭回應道。
“你這小子啊。”
說罷,慕容覆雨便將目光投向了紅袖,紫琳這師徒二人。
片刻過後,慕容覆雨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並轉頭看向了李宇軒。
“你小子的眼光不錯。”
緊接著,面帶笑意的慕容覆雨便將目光放在了慕容雪舞身上。
然而未等他開口,聰慧的慕容雪舞便搶先開了口。
“父親,待婉兒姐姐蘇醒之後,雪舞便隨你回去。”
原本正想說些什麽的慕容覆雨見慕容雪舞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便隻好點頭同意了她的請求。
“如此也好,為父正好借此機會去與老友敘敘舊。”
然而就在慕容覆雨話音剛落不久。
剛才還烈日當頭的天空便憑空出現了無數團漆黑如墨的雷雲。
只見李宇軒在見到天空中的這一幕之後,他當即便自言自語道。
“這久違的天劫,終於來了。”
說罷,李宇軒又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秦山。
“秦山兄,這天劫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看來你只有再稍微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