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在施展完“化”字決之後,其面色瞬間便變得如白紙般蒼白無力。
雖說此時的李宇軒已容不得他多加思索。
只見簫言所祭出的那尊火紅色方鼎離李宇軒的頭頂已然不足百步。
“來得好。”
說罷,李宇軒當即便拿出了乾坤筆,並執筆點向了正向他鎮壓而來的火紅色方鼎。
“定。”
刹那間,那尊火紅色方鼎的四周便憑空出現了數根血紅色鎖鏈,當即便將其捆了個嚴實。
雖說將其束縛不了幾息的時機,但對於李宇軒來說已經足夠了。
緊接著,李宇軒便拿出了在幽冥地府時嬰啼贈送給他的儲物袋。
而這儲物袋內則裝著嬰啼,鯤浪二人在參與寶物搶奪之時,為了不讓李宇軒擁有噬天蟻的消息走漏風聲。
從而將在場所有修真者屠殺殆盡之後,所獲得的全部金丹。
說實話,這二人若是將這一堆數量可觀的金丹拿出去拍賣的話,定能賣出一個不菲的價格。
但當這二人為了不讓其身後的勢力如夔旗那般貿然失去李宇軒這種前途無限的盟友。
當即便決定找個合適的機會將這一堆數量可觀的金丹贈送給這小子,也算是做個順水人情吧。
而當李宇軒從嬰啼手中接過這一堆金丹之後,他當即便明白了這二人的用意。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李宇軒才算真正的認可了鯤浪與嬰啼這兩個盟友。
此時此刻,只見李宇軒在拿出此儲物袋之後,當即便從中抓出了一把金丹,並將其一股腦的全部塞進了嘴裡。
緊接著,李宇軒便抬腳跺在了其腳下的血浪之上。
“以陣化身,凝。”
只見李宇軒話音剛落,環繞在其四周的百余座四階風水法陣便凝結成了一名若隱若現的人影,並一頭扎進了李宇軒腳下的血浪之內。
緊接著,李宇軒腳下的血浪便以泰山壓頂之勢砸向了地面上的宋天奇四人。
與此同時,被李宇軒暫時“定”住的火紅色方鼎也重獲了自由,並再次向其鎮壓而來。
然而就在此方鼎距離李宇軒不足五十步之時,其嘴角突然浮現出了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緊接著,李宇軒便暗中拿出了那枚刻有“前”字的五彩令牌,並抬手指向了被此時正被無數毒物所環繞的宋天奇。
“換位。”
只見李宇軒剛一吐出這兩個字,其手中的“前”字令牌便綻放出了炫目的五彩光芒。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原本傲立在血浪之上的李宇軒便失去了蹤跡。
而與之一同消失掉的,還有被無數毒物所環繞的宋天奇。
然而就在木銘三人四下搜尋李宇軒蹤跡,並為之而感到疑惑之際。
那宋天奇已然出現在了三息前李宇軒所在的位置之上。
然而就在宋天奇正在此事而感到無比詫異的時候。
那尊原本以李宇軒為鎮壓目標的火紅色方鼎,此時已然來到了與之互換了位置的宋天奇的頭頂之上。
此時此刻,宋天奇也發覺到了來自頭頂之上的這股惡風。
緊接著,這宋天奇便不假思索的直奔地面而去。
而環繞在其四周的毒物,則在第一時間化作了一堵散發著陣陣黑霧的黑牆,並以此來減緩那尊來勢洶洶的方鼎的速度。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尊方鼎便一頭撞在了這堵黑牆之上,並直接將其撞了個支離破碎。
只見宋天奇在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他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
要知道為了培養這些毒物,他可是花費了不少財力與人力。
與此同時,那融合了百余座四階風水法陣的血浪,也來到了木銘三人的頭頂之上。
只見木銘在見到近在咫尺的血浪之後,他便不禁冷聲道:“雕蟲小技。”
說罷,木銘便抬起手中的菩提枝,並點向了這來勢洶洶的血浪。
在這緊要關頭,從其身後的那顆丈許的古樹之上突然散發出了一縷縷蘊含著無限生機的綠芒,並直接覆蓋在了那菩提枝之上。
僅僅眨眼的功夫,木銘手中的這根菩提枝便化作了一柄九尺長的木劍。
緊接著,那木銘竟然沒有去化解已然來臨的血浪,而是出乎意料的反手劈向了離他僅有十步之遙的李宇軒。
然而幾乎就在此木劍即將劈倒李宇軒的一瞬間,他突然抬手指向了木銘。
“換位。”
只見李宇軒話音剛落,那木銘便與之互換了位置。
而當木銘反應過來,且準備收手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其手中的木劍已經將近在咫尺,且毫無防備的簫言攔腰劈成了兩截。
“木銘······”
“你······”
而不明其中緣由的簫言在見到近在咫尺的木劍,以及與之分離的下半身之後。
其面色之上瞬間便充滿了疑問。
然而就在他正欲拿出了丹藥療傷之際。
那柄木劍竟然化作了一顆如成人手臂般大小的樹苗, 並一頭鑽進了簫言的身軀之內。
僅僅眨眼的功夫,那簫言的身軀之上便生長出了無數根莖,以及翠綠的枝葉。
“啊······該死。”
“木銘,你快住手。”
“我不想死啊。”
已然成為了這菩提枝養分的簫言,此時正一臉恐懼的盯著僅在咫尺的木銘。
“抱歉,此事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這菩提枝一旦生根發芽。”
“即便是老祖親自來到此地,也一樣無法解。”
只見木銘在甩下這一番之後,他便當著簫言的面捏碎了手中的虛空傳送石。
而這木銘前腳剛一離開,那已然是命不久矣的簫言便仰天發出了一陣怒吼。
“木銘,我蕭家老祖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準備等死吧。”
“啊······”
說罷,那簫言便被淹沒在了這融合了百余座四階風水法陣的血浪之中。
至於那黃雲,則在那酒仙的保護之下全身而退,且並未受到半點傷害。
數息過後,那來勢洶洶血浪便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便露出了那已然成為了一堆白骨的簫言。
伴隨著簫言的死去,那滅聖之器紫電蛇矛與那血紅色方鼎,甚至是簫言隨身攜帶的儲物袋,頓時便成為了無主之物。
而歷來講究效率的李宇軒在見到眼前那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簫言之後。
他當即便在第一時間施展出捏空術,並將那紫電蛇矛,血紅色方鼎,甚至儲物袋盡數收入了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