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境,玄門所在的鶴鳴峰上,紫琳,紅袖此時正在與玄極子說著話。
突然,紫琳手中出現了一枚金色的傳音符。
紫琳在見到此傳音符之後,她絲毫不敢怠慢。
因為這是九尾一族獨有的傳音符。
且此傳音符一旦出現,便代表其族內定是發生了什麽十萬火急的狀況。
幾息過後,紫琳便捏碎這枚金色的傳音符。
“在外歷練的九尾一族長老攜帶族人速回避幽山,有要事相商,”
紫琳聞言後,便立即起身對玄極子說道:“玄極子姐姐,看來妹妹不能在此地久留了,我要立即趕回避幽山。”
“既然如此,那姐姐就不留妹妹了,”玄極子也知道此金色傳音符代表著什麽,於是便起身向其還以微笑。
緊接著,玄極子拿出一面玉佩,只見其上瞬間便激射出幾道光束。
僅僅眨眼的功夫,便從天空中飛來了一隻巨大的銀色仙鶴。
與此同時,尤竹正在與白虎境內合歡宗的狐朋狗友商討著,怎麽才能一舉拿下紫琳,紅袖這兩師徒。
而合歡宗內的那四名半步地尊境的修真者對此事也十分感興趣。
原因很簡單,他們還沒嘗到過九尾一族中女修的滋味。
尤其這紫琳還是九尾一族的長老,這更讓他們感到口乾舌燥且急不可耐。
於是乎,這四人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合歡宗,並踏上了前往玄武境的道路。
“就這樣吧,你等先火速來到玄武境。”
“至於其余事項,我們到時候再做商議。”
此時的尤竹已經承諾紫琳歸那四名合歡宗的修真者。
而他則只要紅袖,他此時似乎已經可以看到紅袖在其淫威下屈服,掙扎的模樣了。
尤竹一想到這裡,他全身上下便充滿了興奮感。
不過對於此事,尤竹必須得做到滴水不漏,否則其後果並不是他所能夠承擔的起的。
因為九尾一族族內嚴禁自相殘殺,手足相殘,就更不用說擁有可以先殺後奏權力的紫琳長老了。
但就在此時,一枚傳音符出現在了尤竹的手中,其內容只有六個字:“速來紫檀別院。”
“媽的,”尤竹對紫琳這種幾乎命令般的口吻感到很不滿意。
但他又不敢與其作對,於是便隻好起身趕往紫檀別院。
片刻之後,尤竹便來到了紫檀別院。
只見一隻巨大的銀色仙鶴此時正傲立在這別院大門處,並不時發出一聲聲鳴叫聲。
而紫琳,紅袖以及玄極子似乎在相互道別。
“紫琳長老,這是?”尤竹面帶疑惑的問道。
“宗門有令,命我等速回避幽山,”說罷,紫琳與紅袖走上了這銀色仙鶴。
“該死,”尤竹聽到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消息,便不禁暗罵道。
不過,他雖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緊隨其後踏上了這銀色仙鶴。
“紫琳妹妹,一路保重,”玄極子向紫琳揮手道別。
“就此別過,妹妹定會再來鶴鳴山打擾姐姐的,”紫琳向其回應道。
隨後,這隻銀色仙鶴便托著紫琳三人衝向了天際,並直奔白虎境內的避幽山而去。
與此同時,李宇軒等人已經來到了距離婺城的不遠處,但他們卻選擇不進入此城。
按照李宇軒的所選擇的路線,頂多五天,他們便能到達玄門所在的鶴鳴山。
當然,這速度也與他們所選擇的交通工具有關。
“宇軒兄,對於五百年後的火神祝融洞府之行,我很是期待啊,”諸葛瑾向李宇軒舉起酒杯。
“是啊,不過這機緣隻留給有準備的人,而我們便是那佔有先機的人,”李宇軒向其回敬道。
但就在此時,只見兩道白光閃過,諸葛瑾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枚傳音符。
且不僅是他,就連在馬車內閉目養神的慕容雪舞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一枚傳音符。
“咦,”諸葛瑾以及李宇軒見到此物之後,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咦。
面帶幾分疑色的諸葛瑾隨後便毫不猶豫的捏碎了這枚傳音符,其耳邊瞬間便傳來了其父諸葛長宏聲音。
“瑾兒,火神祝融洞府現身無名小島,確切開啟時間不明,我已派人前往此地。”
“這等機緣,你不能錯過。”
“宇軒哥哥,”慕容雪舞在接到傳音符後,她並未將其打開,而是掀開了馬車上的簾布。
李宇軒聞言後,便面帶微笑的回頭看向了其身後的佳人:“雪舞,你也收到了傳音符吧。”
“嗯,”慕容雪舞點頭示意道,並當著李宇軒的面將其捏碎。
“就地等待,”慕容雪舞那玉簡之內的內容更加簡單,只有四個字。
就在這四人詫異的目光之中,一道裂縫憑空出現。
僅僅眨眼的功夫,一道讓這四人十分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馬車不遠處,此人正是怒水城城主慕容覆雨。
“父親,”慕容雪舞與慕容煙雨沒想到慕容覆雨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這裡。
“嶽父,”諸葛瑾十分尊敬的說道。
“前輩,”李宇軒本想叫其嶽父,但他隨後一想,又感到有些不妥,畢竟他還沒有正式迎娶慕容雪舞。
與此同時,慕容覆雨正一臉慈祥的看向眼前的這四人,並說明了來意。
原來慕容覆雨在幾日前,便得到了火神祝融洞府即將開啟的消息。
但他並不知道其開啟的確切的時間,於是便派人去往了那座無名小島,並就地守株待兔。
而後,他便想到了這外出歷練的四人。
“你們四人跟我回怒水城吧,雖然我不知道那洞府什麽時候開啟,但應該不會讓你們等很久,”慕容覆雨露出慈祥的笑容。
在這一刻,在這四人的眼中,這慕容覆雨已然不再是什麽怒水城城主,而是一名慈祥的父親。
而曾經身為孤兒的李宇軒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其眼角不經意間便濕潤起來。
不過,他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可是······”諸葛瑾想開口反駁,因為他並不想回去。
換句話說,他已經喜歡上了現在的生活,也只有這樣的生活才會讓他的閱歷豐富起來。
“瑾兒,你是諸葛家族內定的族長候選人之一,此番也是你父親拜托我,務必要將你帶回怒水城。”
“而你也需要提高修為,”慕容覆雨在見到諸葛瑾的表情之後,其臉色瞬間便變的嚴肅起來。
“族長候選人”這五個字,讓諸葛瑾無法,也無力去反駁。
任何的理由在這五個字面前,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因為也許在不久的將來,諸葛瑾將要扛起整個諸葛家族的重擔,這也直接關系這諸葛家族的興衰。
所以,此事容不得他去拒絕,他也不能拒絕。
而此時的慕容雪舞則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李宇軒。
不過,她十分清楚的知道,李宇軒是不會隨父親回到怒水城的。
“多謝前輩的好意,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這也是我對師尊的承諾,”李宇軒毫不猶豫的給出了他的答案。
慕容覆雨似乎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女婿給出的答案並不感到意外。
數息過後,他這才緩緩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拒絕,不過你這個性格很對我的胃口。”
“但是,雪舞這丫頭必須得跟我回去,”慕容覆雨用不容人拒絕的口氣說道,並將目光投向了慕容雪舞。
“父親······”慕容雪舞似乎也想反駁。
“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但你必須的跟我回去。”
“因為你是慕容家族鐵定的下一任族長,也將會是慕容家族歷史上的第一任女族長。”
“所以,在火神祝融洞府開啟之前,我會動用慕容家族所有的資源來提升你的修為,”慕容覆雨此番是鐵了心要帶走慕容雪舞。
至於原因嘛,很簡單,身為族長的首要條件就是修為,若是修為不能在族內如鶴立雞群般的存在,那麽她何以服眾。
更何況,族長需要在關鍵時刻為整個家族扛起一片天,無論你是男是女,都必須這樣做。
慕容雪舞此時正用她那雙如繁星般璀璨的眼眸看著自己的父親。
要說讓她離開李宇軒,她是一萬個舍不得。
但在“族長”二字面前,任何的反駁都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前輩,火神祝融的洞府將會在五百年之後開啟,”李宇軒隨即走上前,並將那半個圓盤遞到了其未來嶽父的手中。
而慕容覆雨在接過圓盤的一瞬間,他便得到了圓盤上傳來的信息。
“此事有多少人知曉?”慕容覆雨似乎並不關心李宇軒是怎麽得到這半個圓盤的。
他最關心的是有多少人知道自己這個未來的女婿手中有這半個圓盤,以及又有多少人知曉火神祝融洞府的開啟時間。
“目前整個四聖大陸不及十人,”李宇軒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就好,”此時的慕容覆雨是越看自己這個女婿,便越是打心眼裡喜歡。
“小子,你不會怪我將雪舞帶走吧,”慕容覆雨隨後將那半個圓盤還給了李宇軒。
“不會,因為前輩這樣做,定有您的道理,”李宇軒伸手握住了身邊慕容雪舞那柔若無骨的玉手。
“宇軒哥哥,”慕容雪舞的眼中已然泛起了點點淚光。
因為她舍不得離開李宇軒,因為她還沒見到紅袖姐姐。
而李宇軒也不避嫌,他側身輕輕在慕容雪舞的額頭之上留下了一吻。
幾息過後,李宇軒伸手刮了一下慕容雪舞那可愛的瓊鼻:“傻丫頭, 不過五百年而已。”
“到時候,我們島上見,再說,我們不是還有傳音符嘛。”
“宇軒哥哥,此物你且收好,”慕容雪舞將一枚十分精致的玉佩遞到了李宇軒手中。
直到此時,她這才依依不舍的走到了慕容覆雨身邊。
李宇軒也沒多想,他隨即便將此玉佩收了起來。
“宇軒兄,五百年過後,我們再把酒言歡,”說罷,諸葛瑾與慕容煙雨也來到了慕容覆雨的身邊。
“諸葛兄,到那時候,我們不醉不歸,”李宇軒微笑道。
慕容覆雨見差不多了,便隨即打出一道光幕,將這三名後輩牢牢的護在了其中。
這才伸手撕開了空間,並準備帶他們三人橫渡混沌空間。
而就在此時,李宇軒唱起了一首歌他曾經在地球上十分喜愛的歌曲。
“輕輕的我將離開你
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漫漫長夜裡未來日子裡
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
前方的路雖然太淒迷
請在笑容裡為我祝福
雖然迎著風雖然下著雨
我在風雨之中戀著你
沒有你的日子裡
我會更加珍惜自己
沒有我的歲月裡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問我何時歸故裡
我也輕聲的問自己
不是在此時
不知在何時
我想大約會是在······”
伴隨著李宇軒的歌聲,慕容雪舞在情不自禁的流下兩行情淚之後,便隨著父親一起踏進了混沌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