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玄門將會舉行外門弟子選拔大會,
此時此刻,其宗門所在的鶴鳴山上群鶴飛舞,鶴鳴不斷。
哪怕是身處在數百裡之外,也能清晰的聽聞到這清脆的鶴鳴之音。
說起來,玄門在往年並未將此事搞的如此隆重。
不過今年的情況,卻不同於往年。
因為,在三百年前外出歷練的玄門掌門“玄靈子”及其義子玄飛,已在數日前安然歸來。
從而也讓那玄靈子已經生死的謠言,瞬間便不攻自破了。
且,“玄靈子”的修為,已然突破到了人王境初期。
這等天大的喜事,當普天同慶。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玄靈子”將會親自主持此番外門弟子選拔大會。
要知道,在以往的外面弟子選拔大會,皆是由門內長老代勞主持的。
而玄門掌門,則從未在這種大會上露過面。
故而,這玄門上上下下對此番外門弟子選拔大會顯得格外的重視。
當然,也有人對此感到過懷疑,這其中就包括玄門長老玄極子。
不過,她也僅僅是在心裡暗自懷疑過這“玄靈子”的身份而已。
因為,這玄門掌門有一件隨身攜帶的信物“昊陽珠”,而她則有幸見過此物幾次。
但這個“玄靈子”剛一回到宗門,便宣布閉關以鞏固修為,根本就不給其他人驗證的機會。
至於這個閉關的主意,則是由玄飛提出來的。
因為他們根本拿不出來玄門歷代掌門的信物“昊陽珠”。
且他們也沒有見過這珠子到底長什麽樣子。
所以嘛,就算他們想要造假,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做。
於是乎,這閉關便成為了他們的最佳選擇。
再說這外門弟子選拔會,其實藤森根本就不想露這個臉。
因為他根本就不懂的風水之道,這萬一要是露出什麽馬腳。
那他的計劃就會徹底泡湯了。
但玄飛接下來的一席話,卻讓藤森瞬間便改變了主意。
“已經有人開始懷疑谷主的身份了。”
“若是谷主不在外門弟子選拔大會上露臉,這難以服眾啊。”
於是乎,藤森便隻好將此事應了下來。
並由玄飛代為將此決定告知給了幾位長老。
此時此刻,李宇軒已經來到了鶴鳴山山腳處。
只見此地已經聚集了不少修真者,其中更是不乏一些各大家族的族人。
“沒想到有這麽多人想修煉風水術啊。”
“我說小子,他們有那麽多極品仙石來燒嗎?”天池龍王剛一說到這裡,他便回想起了幾日前李宇軒開啟天目的那一幕。
一直到現在,天池龍王只要一想起李宇軒消耗掉的那些繁星石,他依舊會感到十分的肉痛。
“老龍,誰告訴你來到玄門就一定要修煉風水術。”
“話說玄門的神通,一樣不容小窺啊,”李宇軒將話點到即止。
在他看來,無論是“一氣化三清”還是“玄黃乾坤指”,均為玄門的不傳之秘。
當然,李宇軒也十分的清楚,除非是到了危及他性命的關鍵時刻。
否則,他是絕不會輕易的將這兩式神通展示在外人眼中的。
“我說小子,你剩下的那塊繁星石,準備怎麽處理?”
“依本王之見,不如用來提升山河社稷圖。”
“說不定還能直接將其提升為頂階滅聖之器,”天池龍王在將四周環視一番後,這才低聲說道。
“老龍,此事不急,無論是這繁星石,還是山河社稷圖,均是難得的重寶。”
“除非有那種十分值得我們去信任的人,否則決不能輕易將這兩件東西拿出來,”李宇軒豈能不懂懷璧其罪的道理。
就在李宇軒與天池龍王閑聊的時候,數十名身著白色長袍的年輕男女駕馭白鶴從天而降,並來到了玄門山門處。
而這其中為首的二人,正是差點死在李宇軒手中的劉海,以及玄極子的親傳弟子陸瑩。
“快看,那就是陸瑩師姐,玄門年輕一輩中的強者。”
“這陸瑩師姐可長得真漂亮啊。”
“若是能讓我一親芳澤,就算讓我立即去死,我也認了。”
“得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陸瑩師姐豈能看得上你,”
一些散修在見到陸瑩之後,兩眼頓時冒出了無視的精光。
不過,陸瑩對此也僅僅是皺了皺黛眉。
因為她對於此時這種情況,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咚咚咚······”數息過後,鶴鳴山頂峰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雄渾的鍾聲。
與此同時,那數十名內門弟子均轉身仰視著鶴鳴山頂峰,並鞠躬行禮。
“你等隨我們上山吧,”待鍾聲停止之後,陸瑩這才轉身看向了這些前來參加外門弟子選拔的散修們。
數息過後,以陸瑩,劉海為首的內門弟子,這才轉身走進了山門。
直到此時,那些各大家族的族人已經眾多散修,這才緊隨其腳步走進了山門。
“我說小子,你難道還要參見選拔?”
“你不是有後台很硬的熟人嗎?”天池龍王十分不解的盯著李宇軒。
“咳咳······老龍,我雖然是有這麽一層關系。”
“但是,我卻連那錢九爺長什麽模樣都不知道,”李宇軒尷尬的咳奏了數聲。
“小子,這說了半天,你這仙石算是白花了,”說罷,天池龍王又擺出了一副肉痛的表情。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他也不禁苦笑道:“是啊,我當時怎麽就把這茬給忘了呢。”
與此同時,鶴鳴山頂峰。
玄飛此時正一臉恭敬的站在藤森面前。
“谷主,這外門弟子選拔大會即將開始了,”玄飛低聲說道。
“據說那玄靈子本是五階風水師,”藤森還是擔心自己露餡。
雖然此地無人能夠留下他,但他只要一旦露出馬腳。
那他圍繞玄門所制定的計劃,就將因此而胎死於腹中。
“谷主不必為此事擔心,我好歹也是二階風水師,”說罷,玄飛便一指點向其眉心處。
只見其指尖上,瞬間便出現了一團橙色的神識火種。
“待會谷主不用親自出手,一切有我,”玄飛隨即收起了神識火種。
直到此時,藤森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並幻化成了玄靈子的模樣。
一刻鍾過後,在以劉海,陸瑩為首的內門弟子的帶領下。
這前來參加選拔的一乾人等,便來到了位於鶴鳴山半山腰的廣場上。
只見那玄門的八位長老此時已然端坐在了位於廣場正中的玉台之上。
而在那玉台的正中央則留有一個空位,這便是玄門掌門的專座。
至於那些內門弟子,則紛紛來到了這八位長老的身後。
李宇軒此時正環視著四周,似在尋找那位錢九爺,不過卻搜尋無果。
“該死,早知道就與那齊五一起去會會那個錢九爺了,”李宇軒暗罵道。
“小子,正主來了,”天池龍王抬起右爪,並指向了天空。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這才抬頭望去。
只見一隻巨大的白鶴正展翅向廣場飛來,其後背上則傲立著倆人。
其中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是藤森做化作的玄靈子。
而其身旁那一位,則是李宇軒必殺之人“玄飛”。
“你妹的,”李宇軒在見到這“玄靈子”之後,便不禁低聲罵道。
“很像嗎?”天池龍王並未見過玄靈子本人,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這真是一模一樣啊,看來他們相當的專業啊,”說罷,李宇軒便將慕容雪舞交給他的玉佩拿了出來。
他大有一言不合,便會直接出手的意思。
只見那藤森以及玄飛已然來到了玉台正中央,並坐了下來。
玄極子在見到藤森入座之後,這才站起身來。
“此番我玄門外門弟子選拔,將由掌門玄靈子親自主持,”玄極子不停掃視著廣場上的一乾人等。
“藤森在聞其言後,便對玄極子微微點了點頭,並示意她繼續講下去。
“此番外門弟子的選拔很簡單,只要能夠走出這片幻境,便算過關。”
說罷,玄極子身影一閃,下一息,她已然出現在了廣場中央。
只見她隨後便激活了一座風水陣法。
刹那間,一道巨型光幕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若是不能走出幻境者,可以選擇放棄,”說罷,玄極便回到了玉台之上。
數息過後,那廣場上的一乾人等,便一個接著一個的走進了光幕。
而李宇軒在走到離光幕不到一米的地方,便停下了腳步,並便轉頭看向了正在低聲與藤森說著話的玄飛。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殺戮之地是怎麽死而複生的。”
“但······小爺此番定會讓你生而再死,”說罷,李宇軒的雙目之中瞬間便充滿了殺氣。
若非李宇軒還沒摸清這個“玄靈子”的底細。
怕是在這二人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選擇動手了。
而就在這一瞬間,玄飛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不過這其中卻夾雜著一股死亡的味道。
他隨即猛然抬頭看向光幕。
不過,此時的李宇軒已然走進光幕。
於是乎,這股讓玄飛感到十分不舒服的氣息,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其身旁的藤森顯然發現了玄飛的異常,不過礙於其四周均為玄門長老。
所以,他並未開口詢問其中緣由。
因為他已經由此而推斷出一個結論:“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