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見到眼前的一對“邪霧獠牙”之後,其心裡已然樂開了花。
當然,這結果已然在他意料之中。
因為李宇軒早就算準了,只要將這山河社稷圖是他目前所擁有的唯一一件滅聖之器的消息透露出來。
這嬰啼的心裡必然會多出一些本不應該存在的顧慮。
比如嬰啼就怕李宇軒為了鑄就神體,會慌不擇路,從而導致其頭腦一時發熱,將這山河社稷圖給煉化掉,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畢竟嬰啼與鯤浪還指著這山河社稷圖來隔絕體內的禁止呢。
數息過後,李宇軒便從嬰啼手中接過了“邪霧獠牙”。
“小子,這個也一並拿走,”鯤浪將徐雷那顆地尊境後期的金丹遞到了李宇軒手中。
“小子,即便你沒有得到那玄機閣第九層的至寶,也沒關系。”
“當然,若是能將其收入囊中,就再好不過了,”嬰啼抬手拍了拍李宇軒的肩膀。
“二位仁兄,我定會全力以赴,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動用壓箱底的底牌,”李宇軒點頭示意道。
“哈哈,如此最好,不過······小子,你那烈焰瓊漿是不是在拿出幾壇來。”
“我可是將滅聖之器都送給你了,”鯤浪意猶未盡的說道。
“小子,趕緊把酒擺上,剛才我壓根就沒喝出什麽味來,”嬰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早已乾掉的酒漬。
李宇軒聞言後,他實在是不好再藏著掖著了。
雖說這烈焰瓊漿確實是世間難得的佳釀,但與他手中的邪霧獠牙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麽呢。
於是乎,李宇軒便毫不猶豫的拿出了四壇烈焰瓊漿。
天池龍王在見到烈焰瓊漿之後,便笑眯眯的湊了上來。
只見其嘴角早就流下了如小溪般的哈喇子。
而不遠處的雲霧見狀後,它也樂開了花,並一把抓起了天池龍王那二十萬下品仙石的賭注。
緊接著,雲霧便來到天池龍王的身邊,並樂呵呵的把玩著手中的儲物袋:“哈哈······今兒個是真呀嘛真高興。”
本來天池龍王在見到烈焰瓊漿之後,便將那賭約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但在見到雲霧手中的儲物袋之後,他瞬間便想起了自己與雲霧之間的賭約。
“本王的仙石啊······”天池龍王一邊喝著烈焰瓊漿,一邊傷心的捶著胸口。
雲霧在見到天池龍王的這副模樣之後,它瞬間便變幻成了天池龍王的模樣,並有模有樣的捶著胸口:“本王的仙石啊······”
“滾開,你給本王有多遠,就滾多遠,”天池龍王在見到雲霧那嘚瑟的模樣之後,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雲霧並未理睬天池龍王,只見他隨即又開始樂呵呵的唱了起來:“哈哈······今兒個是真呀嘛真高興。”
“這是個什麽情況?”李宇軒放下了手中的酒壇,並將目光投向了這一對二貨。
“這個嘛,哈哈······”數息過後,雲霧這才將自己與天池龍王之間的賭約講了出來。
只見李宇軒在了解了其中的緣由之後,便直接將這兩個二貨給無視掉了,並轉頭對嬰啼,鯤浪說道:“讓二位仁兄見笑了。”
“哈哈······老龍啊,老龍,就你這心智還敢去與人打賭。”
“你這不是白送仙石給別人嗎,”鯤浪不禁大笑道。
“老龍,為兄說句實話,你與這小子相差的太遠了,”嬰啼毫不客氣的說道。
“算了,不就是二十萬下品仙石嘛,本王還真沒放在眼裡,”說罷,天池龍王便抱起酒壇,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李宇軒這才放下了手中那已然空空如也的酒壇:“二位仁兄,不知這一對邪霧獠牙算不算是一件神兵?”
“嗝······這很難說,不過它本就是一對嘛,”鯤浪連續打了幾個酒嗝。
“應該算吧,族長曾有言與我,說這成套的至寶,也只能算作一件。”
“否則,這奇珍閣大可將這邪霧獠牙分開來拍賣嘛,”嬰啼點頭讚同鯤浪的說法。
“不過,你得注意一下這對邪霧獠牙,我總覺得此物有些蹊蹺,”鯤浪友情提示道。
“小子,鯤浪說的沒錯,這對滅聖之器確實有些邪門,”嬰啼接著說道。
“多謝二位仁兄提醒,我定會注意的,”李宇軒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李宇軒在與鯤浪,嬰啼天南地北的胡侃一番之後,這才與雲霧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而天池龍王則留了下來,並繼續著他那偉大的煉丹事業。
李宇軒在回到洞府的第一時間, 便來到了其替身的面前。
只見李宇軒在將其查看一番之後,這才將一些必須要讓玄飛了解的事情灌進了這替身的腦海內。
這其中便有關於玄門秘境內那件神秘至寶的一些線索。
而李宇軒之所以這樣做,他不過是想從玄飛那裡得到關於此神秘至寶的更多線索罷了。
不過,李宇軒此番定要失望了。
因為玄飛對於這件神秘至寶的了解情況,並不比李宇軒多得了多少。
接下來,李宇軒便在這對邪霧獠牙留下了自身的精血以及神識拓印,讓其認了主。
不過,這邪霧獠牙的信息也少的可憐:“邪霧獠牙,始於九天,葬於幽冥,涅槃之日,幽火焚天。”
“這是個什麽意思?聽起來很牛逼嘛,”李宇軒揮了揮手中的邪霧獠牙。
只見李宇軒在揮舞這邪霧獠牙一刹那,一道如發絲般粗細的黑色火焰瞬間便激射而出,並直接將不遠處的石桌劈成了兩半。
緊接著這黑色火焰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瞬間便將此石桌燒成了灰燼。
“帥呆了,”李宇軒對這邪霧獠牙是越看越喜歡。
半刻鍾過後,李宇軒這才將其收了起來,並自言自語道:“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丹藥了。”
緊接著,李宇軒又將注意力放在了玄機閣那灰袍老者的身上。
自那日離開了玄機閣之後,李宇軒就始終覺得這灰袍老者一定不是普通的角色。
說不定其身手與那些默默無聞的“掃地僧”是一個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