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混沌罡風陣已被破解,李宇軒三人便毫無顧忌的推開了煉陣間的大門,並走了進去。
在經過了一條小道後,他們來到了一間古樸的小屋內,只見屋內有三個書架,每個書架之上均擺放著一樣物品。
第一個書架上放著一隻筆,第二個書架上放著一副畫,第三個書架上放著一本書。
“煉陣間的法陣是玄宇兄破除掉的,這裡的物品理應歸你,況且我也不是風水師,這些物品,要之無用,”諸葛瑾環視著四周。
在他看來,這裡的東西也許只有在風水師的手裡,才會發揮作用。
“不如我們先看看再說,如若諸葛兄有能用到的,盡管拿就是,”李宇軒也不是那種吃獨食的人,不過也要看是什麽樣的人。
李宇軒等人隨即走向了第一書架,只見其上放著一隻金色的毛筆。
“一看便知道,此筆絕非凡品,“”李宇軒伸手將此筆拿了起來。
刹那間,關於此筆的信息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老夫於聖人境初期煉製此筆,筆名:乾坤,中品聖器,一筆定乾坤。”
“這樣就完了?此筆再怎麽說也是中品聖器啊,”李宇軒將這乾坤筆翻來覆去的查看著,並露出滿臉的不解。
不過至少解開了他的另外一個疑惑,此地不僅僅是共工問鼎境時期所居住的洞府,他在成聖以後,依舊在此地居住過。
“玄宇兄?”諸葛瑾似發現了李宇軒的臉上浮現出來的疑惑。
李宇軒聞言後,便伸手將乾坤筆遞給了諸葛瑾。
諸葛瑾接過乾坤筆後,其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原來玄宇兄在為此事疑惑啊,有些前輩在煉製好聖器之後,並不會將此物的能力公之於眾,而是希望有緣之人能自行體會其中的奧秘。”
說罷,諸葛瑾將乾坤筆遞還給了李宇軒,在他看來只有李宇軒才能完全發揮出此筆的能力。
李宇軒在聽聞諸葛瑾的一番解釋之後,他終於有些明白了。
諸葛瑾隨後將偽聖器“弑神簽”拿了出來,並遞給了李宇軒。
李宇軒接過了諸葛瑾遞過來的“弑神簽”之後,一段信息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弑神簽,偽聖器,一卦算天下。”
直到此時,徘徊在李宇軒心裡的疑雲才徹底消散了,他隨後將弑神簽遞還給了諸葛瑾。
“要是我以後能走到那一步,我也煉製幾件聖器,到時候隻給一個名字,其他一概不告知,”李宇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相信,以玄宇兄的能力終有一天定能走到那一步,這支乾坤筆你就收下吧,若是我們得到此筆,也是暴遣天物”諸葛瑾側目看向了放置在第二個書架上的畫卷。
“一件中品聖器而已,本王還不放在眼裡,小子給你了,”天池龍王不削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李宇軒當即就將精血滴在了這乾坤筆上,將其收入了囊中。
接下來,這三人走到了第二個書架面前,只見其上放著一張未展開完的畫卷。
只見此畫卷上展現出來那一部分上,畫著一座山峰,其周圍雲霧繚繞。
最奇妙的是此畫卷上不時有鳥,鶴之類的飛禽掠過,地上更有成群的走獸在嬉戲打鬧。
這次依舊由李宇軒去試探此畫卷,他剛一接觸到此畫,關於此畫的信息瞬間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老夫觀賞女媧之物[山河社稷圖]後,有感,遂臨摹下此畫。”
關於此畫的信息更是簡短,甚至都未介紹此畫的品階。
李宇軒在得到此畫的信息之後,他哭笑不得。
只因他剛才還在說等自己以後走到了這一步之後,便製造幾件聖器,除了名字外,其余的信息一概不留下。
他沒想到這報應來的如此之快,他隨後示意諸葛瑾也上來感受下此物。
諸葛瑾本就對字畫之類的東西感興趣,此時見到此畫之後,他更是按耐不住心裡的激動。
於是疾步走上前去觀看此畫,他在得到此畫的信息後,頓時感到其中定有玄機:“玄宇兄,據我所知,女媧娘娘手裡的[山河社稷圖]是一件頂階滅聖之器。”
“此畫由水神共工臨摹而成,所以我猜測此物至少也是一件頂階聖器。”
“如若諸葛兄喜歡此畫,就將其收下吧,”李宇軒點頭微笑道。
“那我就在此謝過玄宇兄了,”諸葛瑾向其一抱拳,隨後走上前準備在此畫卷上滴上精血,讓其認主。
但就在諸葛瑾滴上精血的一瞬間,發生了讓人哭笑不得的場面。
只見他的精血在離此畫不到一寸處就被定住了,似乎此畫不願意讓其認主。
諸葛瑾在看到這一幕後,他搖了搖頭歎息道:“看來此畫與我無緣。”
“本王來試試,”天池龍王隨即也滴上了精血。
但相似的一幕又再次上演,此畫依舊不願認其為主。
天池龍王見狀後,對其破口大罵:“你妹的,什麽破畫,你不願意認本王為主,本王還不稀罕你呢。”
“老龍,不必如此,看來你我二人都與此畫無緣,不如玄宇兄來試試如何,”諸葛瑾看向李宇軒。
“也罷,我來試試吧,”說罷,李宇軒走上前去對此畫滴上精血。
但這一次,依舊不能如願,這三人都無法將其收服。
這三人在見狀後,都百思不得其解:“不應該啊,我們三個人都不行,難道是差了什麽嗎?”
“難道得換個女人來?”天池龍王抬手撓了撓頭。
雖說這三人都失敗了,但李宇軒並未就此放棄,他就不信這個邪了,到了他嘴邊的肉,豈有放過的道理,他環視了這房間一周,但並未發現什麽異樣。
“對了,玄宇兄,你將乾坤筆拿出來試試,”諸葛瑾在思索一番後,看向了放置乾坤筆的第一個書架。
“對啊,乾坤筆,我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李宇軒一拍額頭,似恍然大悟。
他將乾坤筆拿了出來,在筆尖上蘸上了一滴自己的精血,將其點在了這畫卷之上。
僅僅一個呼吸間,這畫卷的體積瞬間變小,最後到化做手掌般大小,飛到了李宇軒手中。
“果然如此,如若沒有乾坤筆,此畫將永遠無法被人收服,看來此機緣非玄宇兄莫屬啊,”諸葛瑾雖然有些失望,但並未去嫉妒李宇軒。
說到底,“機緣”二字就是機會加緣分,李宇軒得到了乾坤筆這就是緣分,而這乾坤筆又讓他有了收服此畫的機會,所以說有時候機緣是一環套著一環的。
隨即三人移步來到了第三個書架前,只見其上放著一枚白色的玉簡,其上寫有“風水”二字。
“玄宇兄,此玉簡你就直接收下吧,”諸葛瑾說道。
李宇軒也不推辭,此物對於不懂風水術的修真者來說,可謂是毫無用處。
他隨即走上前,將此玉簡拿在了手裡。
就在此時,一道白色的光芒從這玉簡之上衝天而起,一道男子虛影瞬間出現在了這三人的面前。
這虛影冷不丁的冒出來,把這三人給嚇了一跳。
李宇軒見狀後,急忙將玉簡放回到了書架上。
這虛影掃視著眼前的李宇軒三人,並緩緩開口。
“你們能夠走到這裡,說明這混沌罡風陣已被你們所破。”
“此玉簡內記載著老夫畢生對風水一術的感悟與經驗,望你們能妥善保管,切記。”
隨著話音的落下,這虛影逐漸消散在了這三人的眼前。
“看來此人就是水神共工了,”李宇軒抱拳向著這玉簡深深一拜,這才將此玉簡收進了儲物袋。
說起來李宇軒此番的收獲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即使他隨後再無收獲,他也不會有任何遺憾了。
“走吧,這裡應該沒有我們需要的東西了。”
“接下來諸葛兄想去哪裡?可有什麽好的建議,”李宇軒向其詢問道,
“我此番來此地純屬歷練,機緣這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是你的,別人搶不走,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
“玄宇兄,我們接下來可去這苗圃看看,據說水神共工擅長培育之道,故此他喜歡收集一些奇珍異草,也許我們能在那裡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諸葛瑾在思索一番後,緩緩說道
“也好,本王也想去開開眼界,”天池龍王不知何時又爬到了李宇軒的肩膀之上。
“那我們就去這苗圃轉轉吧。”
說罷,這三人走出了這煉陣間,踏上了去往苗圃的道路。
這三人剛一踏出煉陣間的大門,一夥隱藏在暗處的修真者便跳了出來,堵住了去路。
而一些由此路過的修真者本想走近一些來湊湊熱鬧,但在發現是李宇軒這個殺神之後,便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生怕被這尊殺神殃及池魚。
“小子,我們兄弟才從幻陣內脫困,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交出你們的儲物袋,不然就死,”一名滿臉刀疤的金仙境中期壯漢目露凶芒,直勾勾的盯著李宇軒三人。
李宇軒懶得與他廢話, 他正愁沒地方去實驗這乾坤筆的威能。
諸葛瑾見狀後,伸手攔住了李宇軒:“玄宇兄,你且不必出手,這弑神簽我還不太熟悉,需要對手來練練手。”
一名金仙境初期的修真者。將手中長槍指向諸葛瑾:“哈哈,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算卦。”
“弑神簽,一卦算天下。,”只見諸葛瑾話音剛落,便其手中的射出了十多隻竹簽。
只見這竹簽上統一浮現出四個字“打落凡塵”。
“你們的運氣還不錯,”諸葛瑾面無表情的盯著這十多名修真者。
而這十多隻竹簽則瞬間化作十多道金芒,並從這些修真者的丹田內一穿而過。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些修真者丹田內的金丹已然齊齊碎裂開來。
“啊······我的金丹,”一道道的哀嚎聲瞬間響起。
只見這些修真者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其體內的金丹,皆被弑神簽給直接射成了碎片。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痛苦,因為從此以後,他們再也無法修煉。
天池龍王見狀後,便跳下了李宇軒的肩膀,並笑眯眯的將這些人的儲物袋全部收了起來:“你們可真是一群送財童子啊。”
“好凶殘的手段,還好我沒有靠的太近。”
“這下好了,這兩個殺神走到一起了。”
在遠處觀望的那些修真者齊齊冒出了冷汗,他們沒想到此地除開李宇軒之外,又出現了一位與其不分伯仲的殺神。
且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上看去,這二人的關系還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