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三人此時正一臉警惕的看向了這道虛影,對方只要稍微顯露出一絲敵意,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向其出手。
雙方在對峙幾息後,這道虛影終於開口了:“已經很久沒有修真者敢進來這裡了。”
李宇軒三人並未接他的話,依舊冷漠的看著他,此時最好的方式便是保持沉默,讓對方摸不清底細。
“哦,居然還有八爪火螭一族的人,有意思,”這虛影幻化成一老者的模樣,並看向了天池龍王。
“你別告訴我,你是共工,”李宇軒淡淡的說道。
“居然還有人記得老夫,不錯,不錯,”老者將目光轉向了李宇軒。
說罷,這老者微微一笑,並從這暗靈果樹上一躍而下,瞬間便化作了常人般大小。
老者落地後,其抬手一揮,這苗圃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異常華麗的宮殿。
而這老者此時正一臉莊嚴的端坐在這大殿正中央:“小輩,你們既然闖進了這裡,就得與老夫玩個遊戲。”
“你們如若輸了就得與他們一樣留在這裡,為老夫照看苗圃一萬年。”
說罷,老者大手一揮,一道光幕瞬間出現在了李宇軒三人面前,只見其上一些修真者正在清理著苗圃以及采摘果實。
“若是我們贏了呢?”李宇軒冷呀的看向這名自稱為共工的老者。
“若是你們贏了,你們可離開這裡,”老者一字一頓的說道。
“若是這樣,我們豈不是很吃虧,你真當我們是白癡嗎?”李宇軒向老者擺了擺手。
“看來你們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老者目露寒光,刹那散出一股問鼎境的氣息。
李宇軒見狀後,隨即拿出了混沌傳送石,並在老者眼前晃了晃:“你真以為能留下我們嗎?你不過是一絲魂魄罷了。”
“我甚至可以認為你根本就不敢離開這裡,或者說離不開這裡,因為你一旦離開這裡,魂魄就會消散。”
“對吧,老頭?”
“小輩,你這是找死,”老者一臉氣憤的站了起來,一指向李宇軒眉心點了過來,似乎要一舉擊殺掉他。
李宇軒似乎並沒有閃躲老者這一擊的意思,就在其的指尖離李宇軒不足的一米之時,李宇軒捏碎了手中的虛空傳送石。
僅僅眨眼的功夫,李宇軒便出現在了剛才老者端坐的位置之上:“老頭,小爺說什麽來著,你連禁錮空間的能力都沒有。”
“小輩,休要猖狂,”老者此時已然被李宇軒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老頭,現在我問,你答,如若你的回答能讓小爺滿意,小爺會考慮放你一馬,”李宇軒露出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
天池龍王在見到李宇軒的這一絲微笑之後,他隨即向諸葛瑾說道:“每當這小子露出這樣的笑容,就準有人會倒霉,這老頭要倒霉了。”
“哈哈······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敢與老夫這般說話的人,”刹那間,老者身影一閃,其身邊瞬間便多出了五道分身。
“那是因為你還沒碰見小爺,至於現在嘛,就得按照小爺的規矩來。”
“否則小爺定會讓你爽的不要不要的,”李宇軒心神一動,便將昊陽珠拿在了手裡。
刹那間,一股至剛至陽的氣息在這宮殿內彌漫開來。
而這老者的面色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變化,他雖然將此掩飾的極好。
但李宇軒依舊從其面色上捕捉到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恐懼之意。
雖然他不能控制昊陽珠,但這珠子對魂魄的克制可謂異常凶猛,且不需要刻意的去控制它。
老者此時已然被李宇軒盯的發毛,他雖然不知道這名黑衣男子手裡的那顆珠子到底有何方寶物。
但他隱約能感覺到這東西絕對能對他造成威脅,而且是那種致命的威脅。
但他依舊不肯就這樣向這個只有窺仙境初期的男子妥協。
李宇軒見老者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他也不著急,伸手拿出了一隻煙點上,又拿出了三瓶紅酒,並示意諸葛瑾與天池龍王上來喝酒。
“你妹的,這酒真難喝,”天池龍王罵道。
“玄宇兄,這酒確實不怎麽樣,來嘗嘗我諸葛家族釀製的烈焰瓊漿,”說罷,諸葛瑾拿出了三個酒壇。
當他拍開封泥的瞬間,一團肉眼可見的火苗衝天而起,這宮殿在這一刹那充滿了濃鬱的酒香。
“好酒啊,”天池龍王在喝下一大口後,不停的稱讚道。
“確實不錯,與慕容家族的九轉煉神酒有的一比啊,”李宇軒也對此酒讚不絕口。
“我此番隻帶了五壇烈焰瓊漿,如若你們喜歡,等回到怒水城,我送你們一些,”諸葛瑾舉起酒壇示意道。
老者見這三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喝起了酒來,這簡直就是無視自己的存在嘛。
雖說自己是殘魂之身,但好歹也是問鼎境後期的存在啊,但他又不肯輕易向其妥協。
畢竟面前的這三人修為最高不過才區區窺仙境後期,雖說還有一名八爪火螭一族的族人,但他的修為更低,居然才結丹境中期。
半個時辰之後,這三人依然是酒足飯飽。
李宇軒擦了擦嘴角,隨後目光一寒看向老者:“小爺這一喝酒就容易衝動,如若你不願意說話,小爺也不勉強你,畢竟小爺也是講道理的斯文人。”
就在老者準備答話的時候,李宇軒向其晃了晃手裡的昊陽珠:“說實話,你別看這顆珠子在小爺手裡捏著。”
“但,只要這珠子一離開小爺的手掌,它便會失去控制。”
“你以為靠一顆破珠子,就能唬住老夫嗎?”沉寂了半個時辰之久的老者,此時終於開了金口。
“既然你不信,這樣好了,我們來打個賭。”
“你若是贏了,我們隨你處置。”
“但,你若是輸了,條件就得由我來開,怎麽樣?”李宇軒不慌不忙的說道。
“怎麽個賭法?”老者十分警惕的盯著李宇軒。
“你把你的分身全部叫上來,如果你願意親自來試試,也可以。”
“你只要能在這昊大爺的面前堅持住十息,就算你贏,怎麽樣?”李宇軒晃了晃手中的昊陽珠。
這珠子讓老者心裡很沒底,但他又不肯輕易在這些後輩面前服軟,隻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好,老夫就陪你這小輩玩玩。”
說罷,他將五具分身叫道了李宇軒的面前。
“老頭,我友情提示你一下,待會你最好站遠點。”
“如若被殃及到池魚,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李宇軒吐掉了嘴角的搖頭。
“老夫豈會怕······怕這顆破珠子,”老者嘴上雖然說著不害怕,但他還是後退了丈許。
對於未知的東西,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看好了,”李宇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老者的本尊,並將手裡的昊陽珠向這五具分身扔了過去。
昊陽珠在脫離李宇軒的手掌之後,瞬間便竄到了這五具分身的頭頂之上,而接下來的場面,讓老者膽寒不已。
只見這昊陽珠在空中如陀螺般旋轉起來,並開始一絲一絲的吸收著這五具分身內魂魄精華。
老者試圖控制這五具分身進行反抗,但他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分身的控制。
似乎這顆珠子已經徹底切斷了自己與這五具分身之間的聯系。
“雖說這五具分身都是魂魄之體,但其修為好歹也是問鼎境後期啊,”老者此時是越看越心驚。
他在慶幸面前這名黑衣男子並未在一開始就拿出這顆珠子來對付自己。
但他隨後又開始頭疼起來,這場賭局自己鐵定是輸定了,就是不知道這個男子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半刻鍾後,昊陽珠將這五具分身吸了個一乾二淨,好在老者離它比較遠,才沒被它盯上。
李宇軒這才大手一揮,將昊陽珠收回到了丹田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