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大小姐,大小姐。”
慕容雪舞此時正在其父的書房內處理著族內大小事務,而就在此時,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進來吧,”慕容雪舞柔聲道。
只見一名侍女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書房,看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慕容雪舞頓時就覺得好笑:“翠蘭,你每次都這樣,這次又有什麽事啊?”
“大······大小姐,老爺回來了?”幾息後,翠蘭這才緩過勁來,她急忙向慕容雪舞稟告。
“你說什麽?”慕容雪舞在聽聞此消息後,她似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因她曾經無數次在夢裡見到父親回到家族裡,但每次夢醒來後,才發現這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大小姐,老爺回來了,”翠蘭將原話一字不漏的重複了一道。
“父親回來了,他在哪裡?”慕容雪舞在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後,急忙站起身來。
“老爺他······”翠蘭頓了頓,似欲言又止。
“老爺怎麽了?你快說呀,”慕容雪舞一對明眸緊盯著翠蘭,目光之中透著迫切之意。
“老爺受了很重的傷,”翠蘭顫聲道。
“快,快帶我去,”慕容雪舞聞言後,急匆匆的走出了書房。
一刻鍾後,慕容雪舞來到了慕容覆雨房間內的密室之中,只見其正盤坐在地上,渾身是已經乾枯的血跡。
其四周端坐著四名與慕容覆雨一同前去上古遺跡的長老。
這四名長老此時正在向其體內輸送著仙力與生機。
從面色上看去,這四名長老的狀態比此刻的慕容覆雨要好上許多。
“父親······”慕容雪舞在見到這一幕之後,兩行淚珠沿著她的一對鳳目滴了下來。
“大小姐,族長在那個地方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必須盡快找到藥物為族長療傷,”一名長老緩緩說道。
“烈叔,需要什麽藥物,我這就叫人去收購,”慕容雪舞擦去了眼角的眼淚。
這名長老叫做慕容烈,他手指輕彈,將一枚玉送到了慕容雪舞身前,並且示意她盡快去將藥物收購好。
慕容雪舞在得到玉簡之後,絲毫也不敢耽擱,她急忙動用族內的所有族人去收購藥物。
與此同時,怒水城慕容家族的族長慕容覆雨回到了慕容家族的消息已然傳遍了整個怒水城。
這也宣告,怒水城的第一強者歸來了。
陳氏家族議會廳內,陳天賜此時正在與族內的長老商討著對策:“想必大家都已經收到了慕容覆雨歸來的消息。”
“他不在怒水城之時,我們曾聯手打壓了慕容家族。”
“現在他回來了······剩下的話就算老夫不說出來,大家都應該一清二楚。”
“族長,老夫聽聞這慕容覆雨受了很重的傷。”
“他此時需要大量的藥物來療傷,我們不如···”一名長老道出了他的意思。
雖說在這怒水城內不能動武,但將慕容覆雨療傷所需的藥物收購一空,他們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個辦法不錯,就按你說的辦,”說罷,陳天賜捏碎了兩枚傳音符,將這個主意傳給了其他兩大家族。
在陳天賜看來,既然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當然就得一起出力。
不然等慕容覆雨緩過勁來,那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基本到頭了
陳天賜的主意與其他兩大家族竟然不謀而合,他們隨即迅速排出了族人去掃蕩這怒水城中的各大藥材鋪。
他們此時就好似集體打了雞血一般,將各大藥材鋪幾乎一掃而空。
就連存貨他們也沒放過,明眼人一眼便看出他們想做什麽。
但也只能搖頭歎息,他們這是不給慕容覆雨活路啊。
“大小姐,全城的藥材鋪已經被其余三大家族給一掃而空了,”一名族人向慕容雪舞說道。
慕容雪舞此時已然是心急如焚,這已經第三名族人向她這樣報告了。
“怎麽辦?怎麽辦?”此時的慕容雪舞已然快到了崩潰邊緣。
離這怒水城最近的城池是刺城,但就算用直接飛過去,一來一去至少也要兩天時間。
且她不敢保證除諸葛家族外的其他三個家族不會在路上阻攔慕容家族的人。
與此同時,李宇軒正在房內研究共工的風水術心得。
而天池龍王則去到了山河社稷圖內熟悉這苗圃內的奇花異草。
“咚咚咚······”就在此時,其房門外響起了猛烈的敲門聲。
李宇軒聞聲後,便起身走上前去將房門打開,只見侍女翠蘭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原來是翠蘭姑娘,有什麽很重要事情嗎?”說話間,李宇軒抬手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翠蘭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便將整件事情的始末向李宇軒大致講述了一遍。
李宇軒在一字不漏的聽完翠蘭的話之後,只見其一閃身,便急忙向密室方向疾馳而去。
“不就是藥嗎,小爺我有的是,”片刻過後,李宇軒來到了密室外。
隨後李宇軒來到了此時已然心力憔悴的慕容雪舞身邊。
李宇軒見其此時面容憔悴,如玉般的臉頰上更是布滿了淚珠,她這副梨花帶雨的面容好生讓人憐惜。
“玄宇哥哥,如若沒有藥材,父親的處境便會變得更加艱難,”慕容雪舞在見到李宇軒之後,就如同見到了主心骨一般,似乎只要他在這裡,一切問題都會引刃而解。
“雪舞,慕容前輩的傷勢,需要什麽藥材來治療,一切有我,”李宇軒將手放在了慕容雪舞的香肩之上,並示意她不必緊張。
“玄宇哥哥,你真的有辦法嗎?”慕容雪舞拿出了那枚拓印了藥材名字的玉簡。
李宇軒接過玉簡之後,將其貼在了額頭上,在大致了解了一番後,他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天池龍王此時正在苗圃裡與那老者相談甚歡,經過了一天的轉悠,苗圃裡的那些奇花異草,已經被他牢牢的記在了腦海之中。
而就在此時,一枚傳音符出現在了天池龍王的面前。
天池龍王見狀後直接將其捏碎,他也是十分清楚的知道,如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李宇軒決不會這麽著急。
天池龍王一想到這裡,便捏碎這枚傳音符。
僅僅眨眼的功夫,李宇軒的聲音便傳到了出來,“老龍,請你速度將以下這些藥材準備好,我有急用。”
“暗靈果,千香葉,龍血藤,金線草,九黎花······”天池龍王與老者在聽聞李宇軒的傳音後,便開始在苗圃內忙碌起來。
“沒想這裡的藥材這麽齊全,本王決定以後沒有什麽大事就待在這裡不出去了。”
一刻鍾後,天池龍王將藥物全部放進了儲物袋,隨即天池龍王捏碎了一枚傳音符,提示李宇軒藥材已經準備完畢。
李宇軒在接到天池龍王的傳音後,他急忙將裝有藥材的儲物袋交到了慕容雪舞的手裡。
“宇軒哥哥,你是怎麽做到的?”慕容雪舞沒想到李宇軒僅僅用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便將藥材全部準備好了。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要知道這怒水城內的藥材鋪已經被其他三大家族一掃而空了。
“這個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現在救人要緊,”李宇軒緩緩說道。
慕容雪舞點了點頭,隨後在李宇軒的陪伴下將藥材送到了慕容覆雨所在的密室內。
“烈叔,藥材已經準備好了,”慕容雪舞將儲物袋交道了慕容烈的手裡。
慕容烈在接過儲物袋後,他將放置在其內的藥材全部倒在了地上,藥材在地上堆成了山。
慕容烈見到了所需的全部藥材都已準好,他這才緩緩的說道:“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老夫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說話間,慕容烈取出了一尊丹爐,李宇軒在見狀後急忙將天池龍王叫了出來,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學習機會。
在天池龍王出現的一刹那,慕容烈也看到了他,他微微的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雪舞這丫頭的朋友裡面,居然還有八爪火螭一族的族人。
慕容烈向李宇軒一抱拳,以示謝意,這才按照順序將藥物依次放進丹爐裡煉化。
僅僅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其四周堆成了山的藥材已然被他熔煉掉了三分之二。
天池龍王在見到這一幕之後,他在心裡也吃驚不少:“這才叫做煉丹啊。”
慕容烈在將丹爐內觀察一番後,這才小心翼翼的依次將龍血藤,九黎花以及暗靈果放進丹爐裡。
這三味奇花異草才是這最後成丹的關鍵,隨著這三味藥材的加入。
只見丹爐內的藥材相互之間開始吸引,融合,只見這顆丹藥的雛形,已然開始形成。
“轟隆隆······”數息過後,伴隨著一聲聲雷鳴聲響起,屬於此丹的丹劫轟然來臨。
這天地間不止修真者突破時會引發天劫,丹藥也是一樣會招來天劫。
傳說中有一些丹藥在渡天劫的時候,會產生出一絲靈智,這些丹藥無不是逆天的存在。
據說在青龍境內有一位天帝境的強者,其本體就是一顆丹藥。
陳氏家族內,陳天池在見到來自慕容府邸上空的丹劫之後,其心裡出現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如若慕容覆雨借此丹藥之效,從而渡過了此番生死危機。
那他們的好日子也就快到頭了。
“不,決不能讓其成功。”
陳天賜一想到這裡,只見其身影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陳氏家族老祖陳斬所在的密室外。
其實,如同陳斬這一類老怪,基本上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除非其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才會出手。
“求老祖出手,破壞掉此番丹劫,”陳天賜此時正十分恭敬的跪拜在密室外。
只要此丹劫被破壞掉,那這顆丹藥也就徹底被廢掉了。
“老夫知曉了,退下吧,”說罷,陳斬召喚出了一具分身。
只見其刹那間就出現在了這丹劫的上空,就在他準備出手震碎這丹劫的時候,一道五彩光幕將這丹劫牢牢的護在了其內。
“雕蟲小技,也敢來老夫面前擺弄,”陳斬的這具分身一指向這保護罩點去。
在他看來這保護罩就如同窗戶紙一般,一點便破。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陳斬大吃一驚,只見這道五彩光幕將他這一指給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