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怒水城家族挑戰的日子已然不遠,眾多家族的族長都在打聽著對方會派出何人出戰。
這幾天的時間裡,李宇軒一直都未曾離開過破劫台,他一直在熟悉雪舞劍以及虛化術。
在此期間,慕容雪舞與天池龍王分別來此地探望過他,但並未打擾他。
“第五十次催動虛化術,”李宇軒的嘴裡喃喃道。
只見他心神一動,其身軀漸漸的消散在了原地,徹底融入到了這天地間。
三十息過後,李宇軒一臉蒼白出現在了百米遠的地方。
“以我現在的修為來催動虛化術,三十息已然是極限,這消耗不是一般的大啊,”在經過了反覆的練習後,李宇軒將虛化術控制到了三十息。
這三十息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但在戰場上莫說三十息,有時候一場戰鬥的勝負,僅僅一息便能見分曉。
“明日便是這怒水城家族挑戰的日子了,”就在李宇軒自言自語的時候,一道人影直奔他而來。
李宇軒見狀後,迅速拿出了雪舞劍,並毫不猶豫的連續揮劍,只見幾道散發著寒氣的劍芒向這道人影疾馳而去。
直到此時,李宇軒才發現這道疾馳而來的人影是天池龍王。
天池龍王見幾道散發著寒光的劍氣向自己斬來,他也迅速噴出了他的本命火焰,只見一件由天藍色火焰變成的盔甲將他護住其中。
此時的天池龍王全身散發出了恐怖的熱量,刹那間,這幾道散發著寒氣的劍芒已經斬在了他的火焰盔甲之上。
這是一場冰與火的碰撞,雖然這寒光劍氣被他的火焰盔甲抵消了一小部分,但終究兩者間修為的差距實在太大,天池龍王的修為是結丹境中期,而李宇軒的修為則已然達到了窺仙境中期。
且李宇軒手裡拿的又是頂階神器雪舞劍,故而此時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已然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天池龍王見火焰盔甲就快被寒光劍氣給斬散了,他隨即用自己那隻神秘的右爪去抵擋這幾道劍氣。
他這右爪也當真了得,劍氣斬在其上,竟然再也難進分毫。
此時的李宇軒也是微微一愣:“這隻爪子不簡單啊,老龍僅僅靠著它就能抵擋住頂階神器斬出的劍氣,看來老龍這次是撿到寶了,如果能給他再換上同樣的左爪,估計結丹境後期巔峰的修真者碰見他,也會頭疼。”
數息的時間,天池龍王被這幾道劍氣逼退了足足三百余米,這才止住了退步。
而包裹著其身軀的的火焰盔甲已經被劍氣逼散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層散發著寒氣的薄冰。
只見天池龍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這才對李宇軒說道:“這頂階神器果然是神仙打屁,不同凡響啊。”
“呵呵,老龍,你也不錯嘛,居然靠著一隻右爪,就能與這頂階神器不分上下,你要是再換上同樣的左爪,估計這結丹境內,就很難有人能贏的了你了,且面對窺仙境初期的修真者,你也會有一戰之力,”李宇軒收起了長劍。
“左爪?”天池龍王疑惑道。
“這既然有右爪,那就定然有左爪,除非你的先祖是天生獨臂。”李宇軒抬起左手,比劃著。
說罷,天池龍王走過來遞給了李宇軒一壇酒。
“小子,你明天有幾成把握,本王打聽到這次來的人都不簡單啊,”天池龍王一抹嘴角的酒水,看向李宇軒。
“老龍,你怕了嗎?”李宇軒拍開了酒壇上的封泥。
此番他是為自己的女人慕容雪舞而戰,所以他一定不能輸。
且他也想看看自己與這各大家族的天驕之間,誰更勝一籌。
“小子,你何時見本王怕過,本王天生就不知道這怕字該怎麽寫。”
“哈哈,對了小子,不如我們結拜為兄弟吧?”天池龍王向李宇軒舉起了酒壇。
李宇軒在聽聞天池龍王的這番話之後,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李宇軒(天池龍王),請天地作證,今天結拜為異姓兄弟,從今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如有違背,天誅地滅,”這二人此時正單膝跪地,並異口同聲的道出了那幾句極為俗套的話語。
禮成之後,這倆人相視一笑,將各自手裡酒壇內的酒喝了個一乾而淨。
“哈哈,痛快,”兩人同時大笑道。
“雪舞在此恭喜宇軒哥哥與老龍結拜成了兄弟,”其實慕容雪舞在這二人結拜之前,便已經到了這裡,只是沒去打擾他們倆人。
直到此時,她才緩步走到了這二人的面前。
“本王比你年長,就做大哥吧,”天池龍王拍了拍李宇軒的肩膀,隨即哈哈大笑。
“無所謂了,”李宇軒微笑道。
慕容雪舞此時是真心替這兩兄弟高興,她也拿出了幾壇佳釀,並安靜的坐在李宇軒的身邊,將頭輕輕的靠在了李宇軒的肩膀之上。
“雪舞妹子拿出來的這些酒,味道可真不錯啊,”天池龍王拿起一壇酒,拍開了封泥,喝了一大口。
“老龍,你與宇軒哥哥是怎麽認識的?”慕容雪舞好奇的問道。
因為她總覺得這兄弟二人的性格有些相衝,畢竟李宇軒是屬於那種心思縝密的人,而天池龍王的性格則是屬於大大咧咧。
隨後,天池龍王借著酒勁,開始講述起了他與李宇軒之間的事情。
從在長白山天池的刀劍相見,再到百慕大三角漩渦金字塔內的苦戰,以及飛升到仙界後遭遇的一次次戰鬥。
說道激動之處,天池龍王更是手腳齊用,不停的比劃著,大有要將當時場景再度重現的架勢。
而慕容雪舞則輕靠在李宇軒的肩膀上,安靜的聽著,她時而微笑,時而露出擔心的表情。
當她在聽到李宇軒與紅袖是因為八爪火螭一族的追殺,而分開的時候,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兩個時辰之後,這兄弟二人喝完最後一壇酒。
此時,已然到了次日凌晨。
這三人見天色已晚,這才離開了破劫台,準備迎接幾個時辰之後的家族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