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處於昏迷狀態的李宇軒逐漸清醒了過來,他在睜開雙眼之後,發現自己此時正趟在床上。
“玄宇哥哥,你終於醒過來了,”在一旁守候的慕容雪舞在見李宇軒醒來之後,她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此番與老龍一起渡雙劫,可真夠刺激的啊,”李宇軒感歎道。
“玄宇哥哥,你已經昏迷了十天,當時真的嚇死我了,”慕容雪舞一想起當時的情景,此時依舊還心有余悸。
“我命大,閻王見到我,他都會頭疼,他不敢收我,”李宇軒隨即觀察了一下體內的金丹。
只見其上散發出了乳白色的光芒,由此可見危險與收獲是成正比的,他一舉突破到了窺仙境中期。
“哈哈,看來這雙劫同渡帶來的好處還不錯,這次賺到了,”李宇軒似乎在考慮以後是不是還要這樣渡劫。
“玄宇哥哥,答應我好嗎,以後別再這樣做了,”慕容雪舞情不自禁的撲到了李宇軒的懷裡。
她也不清楚這個男子到底是哪裡吸引住了自己這顆芳心。
如若真要細想其能夠吸引人的特別之處,也許是他那顆樂觀與不屈的意志吧。
“雪舞,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已經有妻子了,我答應過她,等我變得十分強大之後,便會去娶她,所以你這樣對我並不值得,”李宇軒不想委屈慕容雪舞。
“她······她很漂亮是嗎?她叫什麽名字?”慕容雪舞聞言後,她並沒有離開李宇軒懷抱的意思,此時她正用一雙如水晶一般晶瑩的明眸盯著李宇軒,並一連問出了兩個問題。
“她與你一樣優秀,一樣美麗,她叫紅袖。”
“她與我來自同一個地方,我們一起出生入死。”
“她來自九尾一族,”接下來,李宇軒向慕容雪舞講述了他與紅袖之間的故事。
而慕容雪舞在聽完李宇軒與紅袖之間的故事之後,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兩行淚珠。
此時的她真的很羨慕李宇軒與紅袖之間的愛情,但她不後悔愛上這個目前一無所有的窮小子。
“其實玄宇並非我的本名,我原名叫做李宇軒,我之所以用玄宇這個名字,是因為我和老龍先後得罪了朱雀境內的穆家與八爪火螭一族,這就是我目前的情況,”李宇軒輕聲說道。
但他隱瞞了老龍的一些情況,因為有些事情沒必要說的那麽清楚。
“宇軒哥哥,我不在乎這些,我相信紅袖姐姐一會接受我,並且喜歡上我的,”慕容雪舞十分認真的說道。
在她看來,有些人如若錯過了,那就是真的錯過了,她不想後悔一生。
李玉軒隨即伸手輕撫著慕容雪舞的秀發,並擦去了其臉頰上的淚珠。
他也相信紅袖一定會喜歡上眼前這名善解人意的女子的。
“對了,老龍怎麽樣了?”直到此時,李宇軒才想起天池龍王。
“老龍出去了,說是去熟悉一下地形,這萬一仇敵追來了,逃命也方便點,他可真有意思啊,”慕容雪舞抿嘴輕笑道。
“這孫子,算了不說他了,哦,對了,你說過的拍賣會在什麽時候開始?”李宇軒可不想錯過這次有可能得到得到關於噬天蟻一切消息的拍賣會。
如若真能讓他成功孵化出噬天蟻,那將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拍賣會將會在明天開始,地點是在怒水城最大的拍賣行奇珍閣,到時候我陪宇軒哥哥一起去吧,五大家族在這拍賣行裡有固定的貴賓房。”
“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哦,雪舞還要去處理一些家族內的事情,宇軒哥哥你先好好休息吧,”說罷,臉頰上布滿紅霞的慕容雪舞起身離開了李宇軒的懷抱。
慕容雪舞前腳剛離開,天池龍王后腳就回來了,他搞到了拓印有這玄武境內地圖的玉簡,這二人隨即將這地圖十分仔細研究了一遍。
李宇軒的目光始終停留在玄門的位置之上,他答應過師尊要讓玄門重現昔日的輝煌,且要親手除掉玄飛這個吃裡扒外的叛徒,以及······萬魔谷。
次日清晨,慕容雪舞一早的就來到了李宇軒的房門外,當李宇軒看到她的一刹那,眼前突然一亮。
只見慕容雪舞穿著一套雪白的長裙,此時的她就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
如果說紅袖如火,她能讓周圍的一切都燃燒起來。
那麽慕容雪舞就像水,她似能融化其周圍的一切。
慕容雪舞在見到李宇軒之後,她腳踩蓮步,緩緩走上前,挽住李宇軒的手臂:“宇軒哥哥,我們走吧。”
“咳咳······小姑娘要注意點形象啊, ”此時天池龍王正趴在李宇軒肩膀上,並提醒慕容雪舞,這裡可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好了,老龍,雪舞知道你最好了,”慕容雪舞對天池龍王抿嘴一笑。
半刻鍾過後,李宇軒等人來到了怒水城最大的拍賣行“奇珍閣”的大門外,這一路上慕容雪舞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當見到她那如玉般的手此時正挽著李宇軒之後,周圍的人群瞬間便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如若目光能殺死人的話,此時的李宇軒估計早已死了上千次了。
正當李宇軒與慕容雪舞準備走進拍賣行大門的時候。
在他們的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雪舞,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通知一聲,”陳甫的身影出現在了這二人身後。
“咦,你又是誰,”當陳甫發現慕容雪舞此時正挽著一陌生男子的手之後,其雙眼之中瞬間便充滿了怒火。
“這重要嗎?”李宇軒側目看向陳甫。
“你沒聽見我家少爺在問你話嗎?”一名陳家的家丁厲聲道。
“不好意思,我確實沒聽見,我耳朵不太好使,可能是很久沒掏耳屎的原因,”李宇軒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
“你想死嗎?”陳甫還是第一次在這怒水城裡碰見敢這樣與他說話的人。
“很多人都想我死,但我還活的好好的,”李宇軒可是軟硬不吃的主,在這一瞬間,他目中閃過了一道寒芒。
“陳甫,我與你不是很熟,這雪舞二字更不是你能稱呼的,”說罷,慕容雪舞拉著李宇軒的手,走進了拍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