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水城,陳氏家族府邸,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走到了其家主陳天賜的身前。
“父親,聽說雪舞回到怒水城了,孩兒懇請父親去幫我提親,”這名說話的男子是陳家的長子陳甫。
其修為已經達到了窺仙境後期,他一直對慕容雪舞有愛慕之意,但說到底,他不過是單相思罷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過不了多久就會進行家族挑戰了,你應該把心思放在這上面,到時候你要好好表現下,她自然會注意到你,”陳天賜一把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似要發怒。
“可是······”陳甫本想繼續說下去,但在見到其父那皺起的眉頭之後,隻好將已到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的,等慕容家族落敗之後,我自會帶你去慕容家提親,你退下吧,”陳天賜大袖一甩。
陳甫見父親已經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隻好就此作罷。
不過只要一想到慕容雪舞那絕美的容貌,陳甫心裡始終就像是在被貓爪撓著一般。
“哼,雪舞早晚都是我的,”陳甫自我安慰道。
慕容家族府邸,慕容雪舞帶著兩名侍女來到了李宇軒的住處。
“咚咚咚···,”慕容雪舞抬手敲響了房門。
“慕容大小姐,快請進,”李宇軒在聽聞到敲門聲之後,他急忙起身打開了房門。
“沒打擾到你吧,”慕容雪舞嫣然一笑。
“我也正好有事要去找慕容大小姐,沒想到你就來了,”李宇軒向其還以微笑。
“你們退下吧,”慕容雪舞對身邊的兩名侍女說道。
兩名侍女隨即將四瓶佳釀放在了桌子上,欠身一拜,退出了房間。
“不知道玄宇小哥找雪舞所有何事?”慕容雪舞有些明知故問,但此時的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做。
“你懂的,”李宇軒微微一笑,道出了三個字,他怕隔牆有耳,故而並未細說。
聞言後,慕容雪舞抿嘴一笑,如果她猜的沒錯,這玄宇定是想問關於噬天蟻的孵化與培育之道。
“我這段時間幫你查了查,據說在青龍境內的萬獸門內可能會有你想要的東西,不過在半個月之後,怒水城會有一場盛大的拍賣會,你可隨我去碰碰運氣,”慕容雪舞認真的說道。
“那就有勞慕容大小姐了,”李宇軒端起茶壺給慕容雪舞倒了一杯茶。
“以後你可以叫我雪舞,每次聽見你叫我慕容大小姐,我總覺得怪怪的,”慕容雪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好吧,”李宇軒哪裡知道,其實慕容雪舞很少主動讓人直接稱呼她雪舞,除非是很親近的那種人。
“這是家父用來宴請貴賓用的九轉煉神酒,據說飲用此酒後,對修真者的神識大有幫助,”慕容雪舞端起了桌上的一瓶佳釀介紹道。
此話剛一出口,又勾起了她對父親的想念,不經意間從其眼角滴下了兩滴玉珠,讓人好生憐惜。
“雪舞不必如此,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你好歹還有父親,而我連父母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李宇軒歎了口氣。
“你是說······”慕容雪舞這才注意到了自己有些失態。
“我是孤兒,”李宇軒毫不忌諱的回答道。
“對不起,”慕容雪舞見自己戳到李宇軒的痛處,頓時覺得有點歉意。
“沒事,你別往心裡去,”李宇軒對自己是孤兒的經歷並不在意。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悄然而過,在此期間,李宇軒與慕容雪舞聊了很多。
而慕容雪舞也感覺到自己很久沒有與同齡人這樣聊天了,她很開心。
自從其父一去不回之後,慕容家族的全部重擔都壓在了她一個弱女子身上,她在別人面前要硬撐著。
但在這個玄宇的面前,她可以很放松,這種感覺很奇妙,有顆莫名的種子,已經悄然種在了她的內心深處。
“謝謝你陪我聊了這麽久,時間不早了,雪舞先告辭了。”
“好的,晚安。”
慕容雪舞隨即向李宇軒欠了欠身,轉身離開了。
她在回到了閨房後,心裡還在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樣。
如若此時她去照鏡子,定能發現臉頰之上多了一抹紅霞。
在慕容雪舞離開後,李宇軒打開了一瓶九轉煉神酒,一股淡淡的酒香頓時在房間裡彌漫開來。
“靠,你妹的,喝酒也不等本王,”天池龍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李宇軒身後。
“你妹的,我這不是還沒開始喝嘛,你回來的倒真是時候啊,”李宇軒遞了一瓶九轉煉神酒給天池龍王。
“真是好酒啊,”天池龍王喝了一口。
“廢話,這可是慕容家族拿來招待貴賓的佳釀,能不好喝嗎?”李宇軒與天池龍王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酒。
僅僅不到半刻鍾的時間,這兩人就把四瓶九轉煉神酒給徹底報銷掉了。
兩人似乎還意猶未盡,隻好拿出了在地球上購買得紅酒,但天池龍王剛一喝到嘴裡,他立馬就吐了出來。
“這酒真難喝啊。”
“得了吧老龍,你就湊合喝吧。”
數息過後,在九轉煉神酒的作用下,這兩人就紛紛醉倒了。
這也難怪他們會醉,這九轉煉神酒一次最多喝上三杯就差不多了,他們倆人倒好,一次就報銷掉了四瓶,不醉才是沒有道理。
兩個時辰後,在這二人半醉半醒間,麻煩上門了。
只見兩根泛著黑芒的鎖鏈從虛空中射出,將李宇軒與天池龍王捆了個嚴實。
等這二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在荒無人煙的鄉間小路上,前面有兩到身影正拉著鎖鏈,將他們在地上拖著走。
“喂,老龍,這是個什麽情況?”李宇軒甩了甩昏沉的腦袋。
“本王也不不知道啊,醒來就這樣了,”天池龍王正好奇的掃視著四周,渾然不在意身上的鎖鏈。
在這二人說話的時候,前面的那兩道身影突然轉回了頭。
這一下李宇軒與天池龍王總算看清楚了這兩道身影的真實面目,原來他們就是地府中赫赫有名的牛頭與馬面。
“呵呵,你妹的,前不久我們還在說這幽冥地府,沒想這就找上門來了,”李宇軒笑道。
“哈哈,你小子這張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天池龍王急速縮小了身軀,並疾步靠近了那牛頭馬面。
在前面的牛頭與馬面見後面這倆人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頓時就有點不爽了:“你們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嗎?”
“喂,我說,”此時,天池龍王已經來到了牛頭與馬面的身後,並伸手拍了拍這倆人的肩膀。
這沒來由的一下,倒把牛頭和馬面給嚇了一跳,他們同時將頭轉了過來。
“靠,你怎麽掙脫的鎮魂鎖,”牛頭一張嘴,就罵上了。
“就是這樣咯,”說話間,天池龍王展示了一下他這能隨意縮小的身軀。
“我說你們這樣有意思嗎?”李宇軒不知道何時也掙脫了鎖鏈。
“你也能縮小?”馬面也是第一次碰見鎮魂鎖捆不住的人。
“一個小把戲而已,”李宇軒展示了一下他的替身術。
“我們不就是殺了兩個不開眼的黑白勾魂使嗎?你們至於這樣嗎?”李宇軒和天池龍王幾乎同時怒斥道。
牛頭馬面見鎖不住這倆人,乾脆就把鎮魂鎖鏈給收了起來。
李宇軒見狀後,他伸手從儲物袋內拿出來四瓶紅酒,並順便給牛頭和馬面一人來上了一支煙。
在李宇軒那煙酒的調節下,這四個人很快就勾肩搭背在了一起,並開始稱兄道弟,在這黃泉路上一邊喝酒,一邊走著。
幾息過後,牛頭馬面道出了事情的來由,本來這黑白勾魂使這死也就死了吧,畢竟是他們私自離開這幽冥地府的。
但麻就麻煩在這白勾魂使者身上,他是閻王的小舅子,他這一死,閻王這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而閻王的老婆幾乎天天都在催閻王幫其第報仇。
這不,我們兄弟二人也是沒辦法,這才找上門來,待會見了閻王,你二人口氣婉轉點,此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李宇軒感覺到了牛頭馬面那話語中的善意,他急忙點頭示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