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四名問鼎境後期的黑衣男子如鬼魅般潛入進了慕容府邸,這四人正是萬魔谷四魔將。
但他們並不知曉,慕容家族族長慕容覆雨曾找到一名九階風水師,花重金從其手中買到了一座專門針對神識的的風水法陣。
除非對方修為強於這九階風水師,否則在此府邸內,神識無用。
這四人見無法散開神識,便直接抓了幾名仆人。
並從其嘴中得到了李宇軒的住處所在,至於此人的來歷,這些仆人對此則一無所知。
他們隨即徑直走到了李宇軒的住處,只見屋內一片漆黑。
“獵物不在窩裡,我們分頭尋找,”其中一名消瘦的男子沉聲道。
說罷,這四人迅速分散開來,四處搜尋著李宇軒的蹤跡。
與此同時,李宇軒正在慕容覆雨專用的密室內休養調息。
而整個慕容家族之內,只有慕容雪舞知曉該如何進入此地。
“現在體內的傷勢已基本痊愈了,”李宇軒緩緩睜開了雙眼。
在此期間,多虧有慕容雪舞送來的玉露生機丹,其傷勢才能恢復的如此之快。
其實李宇軒對於慕容雪舞,始終懷有愧疚之意。
畢竟他先有紅袖在前,但慕容雪舞對此毫不介意。
但她越是這樣,李宇軒就越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不過,總算是幫助慕容家族贏下此番怒水城家族挑戰,否則他心裡會更加愧疚。
隨後,李宇軒注視著丹田內那顆乳白色的金丹:“看來這一氣化三清秘術不到危機關頭,是決不能輕易使用了。”
此秘術是很強大,但其帶來的後遺症實在是太過恐怖了,李宇軒對此也只有搖頭苦笑。
這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的結果,任誰也會承受不了。
一個時辰後,四魔將再次碰頭,他們在慕容府邸內進行了地毯式搜索。
但依舊毫無收獲,此地仿佛根本就不存在李宇軒這個人。
“我們再這樣繼續找下去,估計也是無所作為,先撤,”消瘦男子低聲道。
說罷,其余三人均點頭同意了消瘦男子的提議。
就在此時,又有一批黑衣人潛入了慕容府邸,他們似乎也在找尋著什麽。
正欲離去的四魔將見狀後,相互對視了一眼,一把將一名似是領頭的矮個男子抓了過來。
其余黑衣人見狀後,紛紛用極快的速度圍了過來,準備將其解救下來。
四魔將對此露出了一絲冷笑,只見這四人齊齊散發出了氣場,將這些人逼退了一丈有余。
“你們是誰?”雙方同時面帶疑惑看向對方。
“我們是誰,你們不用知道,”消瘦男子沉聲道。
“那你也沒有必要知道我們是誰,”矮個男子無所畏懼的迎上了消瘦男子的目光。
反正在這怒水城內,強者是不能向低自身一個境界的修真者出手的,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這四魔將已在這怒水城內呆了不少年月,也知曉這裡的規矩。
但身為問鼎境後期強者的那份高傲的性格讓他們不會輕易向弱者妥協的,且他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我最後再問你們一次,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裡找什麽?你不要再挑戰我僅存的耐心了,”銷售男子目中閃過一道殺機。
在搜尋李宇軒的蹤跡無果後,他僅有的耐心已然被消磨一空,此時正愁沒人給他發泄。
“哼······”矮個男子露出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樣的表情。
“機會已經給過你了,你不會把握,可怨不得我,”消瘦男子側目看向了其余三人。
在接到老大的命令後,微胖男子露出了一絲陰笑,其手中多出了一顆散發著黑紅色霧氣的丹藥。
“此丹很難煉製,能享用此丹,也算是你的福氣了,”微胖男子嘴角上揚,露出一副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而這矮個男子在見到此丹後,似想起了什麽,隨即驚呼道:“碎金丹。”
“恭喜你,猜對了,”相比搜魂之術,消瘦男子更喜歡親手折磨對手,讓其死在恐懼之下。
修真者一旦服下此丹,其丹田內的金丹便會逐漸碎裂開來。
而此修真者也將徹底淪為凡人,從今以後,再也無法修煉。
且其金丹碎裂的過程異常的緩慢,其中所產生的痛苦,更是讓人生不如死。
那異常酸爽的味道,只有嘗過的人才會知曉。
“既然你知道此丹,那就簡單了,在這怒水城內,我們是不能動手殺你,但讓你服下此丹,還是沒問題的,”微胖男子將此丹夾在指間,在矮個男子面前晃了晃。
“且慢,我說,”矮個男子在見到此丹後,他徹底慌了。
從此淪為凡人是什麽下場,他應該最清楚,他這些年可得罪了不少人。
其仇家如若不是忌憚陳氏家族這張虎皮,他豈能還有命在。
此時,矮個男子一想到淪為凡人之後的下場,渾身的汗毛如同過電一般,瞬間便立了起來。
“賤骨頭,不見棺材不掉淚,”消瘦男子抬手示意微胖男子暫停動作。
“我叫影刺,是陳氏家族十二影衛的首領,我們在調查一名叫做玄宇的男子,”矮個男子顫聲道。
“你們也在調查玄宇?你們都知道些什麽?”消瘦男子可是十分清楚這玄宇的秘密。
沒想到,如今陳氏家族也在暗中調查這玄宇。
“難道陳氏家族也知道這玄宇······”消瘦男子一想到這裡,暗道一聲不妙。
“是的,這玄宇與慕容雪舞有曖昧之情,故而我家公子陳甫這才派我們來調查這玄宇的背景,”影刺依舊顫顫巍巍的說道。
“原來是為了女人。”
消瘦男子在思索一番後,目中瞬間閃過一道精芒:“叫陳甫明日來醉八仙見我。”
“這······”影刺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把這個拿給你家主子,”揮手間,消瘦男子將一面精致的黑色令牌射向了影刺。
只見其正面刻著“萬魔谷”三個大字,而背面則寫有“四魔將魔風”。
“原來是萬魔谷四魔將,那好,我這就回去稟告我家少爺,”影刺十分小心的將此令牌收了起來,直到此刻,他終於知曉了這四人的身份。
他在心裡嘀咕道:“你們早把身份亮出來,不就結了。”
影刺隨後帶著其一乾手下去向陳甫赴命去了。
“走吧,”說罷,這四魔將也離開了慕容府邸。
半刻鍾後,他們出現在了司徒鷂與譚偉的面前。
“魔使大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魔風將此番慕容府邸之行的情況,以及遇見陳氏家族十二影衛的過程,十分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魔風,這麽說來,你是想借陳甫的手來調查這個玄宇的背景嗎?”譚偉似乎信不過這陳氏家族。
“屬下明日先去探探這陳甫的口風,看看他都知道些什麽,然後再做打算,不知黑白魔使的意下如何?”魔風十分恭敬的問道。
“你辦事,我放心,畢竟你也跟了老夫不少歲月了,放手去做吧,”司徒鷂點頭示意道。
“那屬下先告辭了,”說罷,四魔將閃身離開了房間。
“玄靈子,你可讓老夫好找啊,上次被你跑掉了,此番,老夫絕不會再次失手,”司徒鷂一想到上次玄靈子從他面前跑掉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怒水城,陳氏家族內,十二影衛之首影刺正在向陳甫稟告他們今晚去慕容府邸碰見萬魔谷四魔將的經過。
“這玄宇可是真能惹事啊,沒想到他居然還惹到了萬魔谷,這下有意思了,”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本公子明日便去會會這四魔將。”
“如若能借他們的手除掉這個玄宇,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玄宇簡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與我搶女人”陳甫咬牙切齒道,其手中的茶杯早已被他捏成了粉末。
慕容家族府邸,密室內。
慕容雪舞已來到此地多時了,見李宇軒還在閉目調息,便找了一根凳子坐了下來,並一臉柔情的盯著他那張算不上英俊的臉龐。
“雪舞,你來了,”數息過後,李宇軒睜開了雙眼。
“雪舞沒打擾到哥哥吧, ”此時,慕容雪舞那如玉般的臉頰上已然布滿了紅霞。
“雪舞,這段時間多虧了你送來的玉露生機丹,我體內的傷勢才會恢復的如此之快,”李宇軒直視著慕容雪舞,目光中滿是柔情。
“宇軒哥哥可是雪舞未來的夫君,雪舞做這些,是理所當然的······”慕容雪舞聲如蚊音,似有些不好意思。
李宇軒見她欲言又止,似還有話想說,但又不好去追問。
“宇軒哥哥,再過一個月,這位於怒水城下方的水神府將會現世。”
“雪舞本不想告訴哥哥的,畢竟你傷勢才恢復,但又怕哥哥在別處知道此消息後,會責怪雪舞沒有提前將此消息告知給你,”慕容雪舞在思索一番之後,這才緩緩說道。
“呵呵,我怎麽會怪罪這麽善解人意的雪舞呢,”李宇軒起身來到了慕容雪舞的身邊,並將其摟在了懷裡。
“傳說水神共工在問鼎境時,曾在此地開辟出一座洞府,而這怒水城便修建在這洞府之上。”
“每過五百年,此洞府之上的封印便會消失數月,而在此期間,眾多修真者便會去此處尋找屬於自己的那份機緣。”
“至於問鼎境以上的修真者,他們很多人對此處倒持有不削的態度,”慕容雪舞十分認真向李宇軒解釋道。
“問鼎期境,不知道以我現在窺仙境初期的修為,是否能在這裡面分上一杯羹呢?”
“不過某位古人曾說過,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此消息李宇軒不知曉也就罷了,一旦被他知曉了,他定是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