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宇兄,裡面是個什麽情況?”諸葛瑾的兩道目光始終停留在這緊閉的大門之上。
“小子,裡面的情況如何?如果實在沒有什麽好東西,咱們就去別處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天池龍王可不想做虧本的生意。
“裡面有個非常厲害的風水法陣,看來我們想要進去,得花些手腳了,”李宇軒將見到的情況大致給這二人講說了一下。
諸葛瑾在大致了解到了煉陣間裡的情況之後,他亮出了手中的兩枚古樸的銅錢。
他見李宇軒與天池龍王對他手裡的銅錢感到好奇,他隨即解釋道:“玄宇兄,這是佔卜所用的銅錢,我諸葛家族最擅長的便是佔卜術,可預知凶吉。”
說罷,諸葛瑾將靈氣灌注進了這兩枚銅錢之內,並將其拋到了空中。
只見這兩枚銅錢在空中翻滾幾圈之後,落到了諸葛瑾面前。
他在觀察一番後,面色凝重的說道:“九死之內尋生機。”
“既然這卦象上顯示的是九死一生,這說明其中依舊有一線生機可尋。”
“就讓我獨自進去,看看能否破解掉此陣,這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有,那麽我寧願相信它是有毒的。”
“不過······不入這虎穴,焉能得到其虎子,我很有興趣去嘗嘗這道有毒的晚餐,”李宇軒目光之中透著堅定。
“玄宇兄,萬事當小心為妙,”諸葛瑾本想勸其三思而後行,但他已經被李宇軒那堅定的目光給感染了。
直到此時,他終於發現自己這個姐夫定是那種一旦做出決定,就一定不會去輕易改變的人。
不過李宇軒自有他的考慮,既然這水神共工是九階風水師,那麽這煉陣間十分值得他去闖一闖。
如若真的在其內遇見了不可化解的生死危機,他手中可有噬天蟻與“臨”字令牌以及虛空傳送石,這三張保命底牌。
在諸葛瑾與天池龍王的目光中,李宇軒緩步走向了煉陣間那緊閉的大門,他在深呼吸一下之後,伸手推開了大門。
在就此時,他感受到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吸扯之力,刹那間便將他吸了進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兩扇大門又重新合在了一起,仿佛從未開啟過。
諸葛瑾在見到李宇軒被吸扯進煉陣間之後,他急忙又拿出了那兩枚銅錢,他要幫其算上一卦。
只見他將靈氣灌入手裡的兩枚銅錢之後,將其拋向了空中,隨後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兩枚落到身前的銅錢。
“諸葛兄,卦象如何,這小子有危險嗎?”天池龍王在一旁緊張的問道。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他眼裡的李宇軒是無所不能的,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強,這世上就沒有什麽危險與困難能抵擋的住他。
“從卦象上看去,依舊是九死一生,這情況不太樂觀。”
“不過,玄宇兄一直都擅長製造奇跡,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諸葛瑾此時也是無能為力。
“九死一生,哎,這小子就是這樣,不管前面有何危險和困難,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存活率,他就敢去嘗試,”天池龍王無奈的搖著頭。
但他們二人此時除了等待,也再無其他辦法可行。
李宇軒在被吸進煉製間之後,他發現自己此時正身處在一片漆黑的混沌空間內,周圍不時刮著猛烈的混沌罡風。
每當他被這混沌罡風刮到的時候,他腦海裡的神識火種就會搖晃不定,似乎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被其吹滅。
“這陣法果然奇妙,水神共工不愧為九階風水師啊,連混沌空間與罡風都能被他融入陣法之內,”此時的李宇軒還有心情發出感歎,這要是被天池龍王知曉了,還指不定要怎麽罵他呢。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將腦海裡的神識火種放了出來,與這混沌罡風攪合在了一起。
這是他在“慕容家族編年史”上無意中看到的,據說這混沌空間之內的混沌罡風專傷修真者的神識之火。
但凡事都有兩面性,這混沌罡風也能幫助修真者修煉神識之火。
不過敢這樣玩的修真者,幾乎沒有,畢竟誰也不想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神識之火若是熄滅,那此人從此以後,將會成為毫無意識可言的行屍走肉。
李宇軒在放出神識火種之後,其周圍的混沌罡風瞬間便被這神識火種給牢牢的吸引住了, 並在這神識火種周圍旋轉起來。
數息過後,便形成了一陣猛烈的旋風,將這神識火種困在了其中。
“啊······”幾乎在同一時間,李宇軒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嘶吼,這感覺就似有無數的鋼針在猛刺其腦海。
僅僅幾個呼吸間,這神識火種在混沌罡風的圍攻之下,開始變得有些暗淡。
李宇軒見狀後,他毫不猶豫一咬舌尖,瞬間便噴出了十滴精血。
神識火種在吸收其精血之後,其火勢瞬間衝天而起,將其周圍的混沌罡風直接衝散開來。
“還不夠,在來,”李宇軒已然將這其他修真者敬而遠之的混沌罡風陣,當成了修煉其神識火種的寶地。
他此時正不停的服下丹藥,又不斷的噴出精血,只見這神識火種在無窮無盡的混沌罡風猛烈衝擊之下,一會兒黯淡無光,一會兒火勢滔天。
半個時辰之後,李宇軒發現這神識火種已然足足大了一圈,且其火色已經逐漸由橙色向紅色轉變著。
只要再堅持一段時間,他就能突破到三階風水師,不過這種修煉方式也隻適合他這種敢於玩命的人。
其他修真者就算知道這裡的好處,也不敢來冒這個險。
兩個時辰過後,李宇軒所攜帶的丹藥已然剩下不多,但他依舊沒有離開這混沌罡風陣的意思。
此時他又向神識火種噴出了十滴精血,看他這個樣子,只要丹藥還沒吃完,就絕不會離開此地半步。
煉陣間大門外,諸葛瑾與天池龍王顯得異常的焦急,他們已然快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