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舞的此番話語,直接將李宇軒推到了眾矢之的,人人得而誅之的地步。
這一瞬間,李宇軒成為了全場最為矚目的焦點。
而李宇軒此時也眯著眼,掃視著周圍坐席上的修真者。
尤其是陳甫,李宇軒此時已然對他動了殺機。
“小子,我們兩兄弟怕過誰,他們要來送死,成全他們便是,”天池龍王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正好借此機會來試試這右爪的威力。
天池龍王隨後遞給了李宇軒數個裝滿了丹藥的玉瓶:“小子,這是本王前段時間煉製的丹藥,功效主要以恢復為主,你待會也許會用的著。”
“那待會我們兩兄弟就去戰他個天翻地覆,”李宇軒接過玉瓶,將其放到了儲物袋裡。
只見此時,比武場中一下子站出來了許多年輕的強者,他們紛紛側目看向慕容家族的坐席,將目光定格在了李宇軒身上。
如若目光能夠殺人的話,此時的李宇軒起碼都已經死上成百上千次了。
“宇軒哥哥······”慕容雪舞在見到此情此景之後,其臉頰上露出了一絲擔憂。
“就算天現在塌了下來,我也會幫你撐住它,如果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不如趁早找塊豆腐撞死算了,”李宇軒似看出了慕容雪舞的擔憂,便握住她的玉手,並安慰著她。
在距離慕容家族坐席不遠處的坐席上,一名女子此時正緊緊的握住身旁一名相貌俊朗男子的手。
而他們所在的位置正是諸葛家族的坐席。
“夫君,你可一定要幫幫姐姐他們,”這名女子正是慕容雪舞的妹妹慕容煙雨。
她此時正目露擔憂之色,並不時看向慕容雪舞那邊。
“娘子不必擔心,我們先靜觀其變,雪舞既然這麽相信這名男子,他一定有他的非凡之處,”諸葛瑾拍了拍慕容煙雨的手,示意她不必太過擔心。
其實這諸葛家族與慕容家族本就是聯姻關系,在這怒水城內外早已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此時,他們如果站出來為已經逐漸走向沒落的慕容家族強出頭的話,立即便會被各大家族群起而攻之。
這是他們的現任族長諸葛長宏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畢竟身為一族之長的他在此時此刻,必須要權衡一下其中的利與弊。
“我代表侯氏家族向慕容家族提出挑戰。”
“我代表上官家族向慕容家族提出挑戰。”
“我代表凌氏家族向慕容家族提出挑戰。”
“我代表張氏家族向慕容家族提出挑戰。”
“我代表······”
刹那間,站在比武台上的這些年輕強者們紛紛向慕容家族提出挑戰,他們想要看看慕容雪舞認定了的這個夫君到底有多強,他們要讓慕容雪舞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多麽的可笑。
“他們終於開始了,給我一刻鍾,”說罷,李宇軒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從儲物袋內拿出枚玉簡。
只見此玉簡之上刻著五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一氣化三清,”此外其上還著有一行小字:“陽實境修真者修煉此術最佳。”
此術是道教中最神秘的法術之一,而玄門本就是道教傳承下來的一個分支。
故而此術是玄門歷代掌門必修的法術,每一任玄門掌門在將此功法修煉到極致之後,都會將其拓印下來,並妥善保管,以便將其傳承給下一任玄門掌門。
玄門第九十九任掌門玄靈子本想將修為突破到陽實境後期之吼,再來修煉此術。
但無奈他隻得半步陰虛境修為,便隕落了。
而李宇軒一開始的想法則與玄靈子出奇的一致。他本不想現在就學習此術。
只因,此玉簡之上並未解釋,如若修為沒有達到陽實境的修真者強行釋放此術,會給修真者帶來什麽負面影響。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份上了,他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此時的李宇軒眼中只有挑戰二字,至於其他無關緊要的東西,已經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中了。
幾息過後,李宇軒目中閃過了一道決斷的精芒,隨即抬手將此玉簡貼在了額頭之上。
只見一道手持長劍的人影瞬間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此人影噴出了數十滴精血。
且嘴裡念念有詞:“從乎妙一,分為三元,三元變生三氣,三氣化做三清,凝。”
刹那間,四道一模一樣人影便出現在了李宇軒的腦海裡。
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那三道精血所化的分身,手裡居然提著與本尊一模一樣的長劍。
也就是說,這玄門秘術“一氣化三清”,連武器也能複製。
雖然其持續時間不是很長,但在李宇軒的眼中,已經足夠了。
在接下來的數十息時間內,這道人影開始反覆演練著“一氣化三清”,一直到這道人影逐漸消散在了李宇軒的腦海裡。
就在此玉簡被完全拓印在了他的腦海中後,一道如大呂洪鍾般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內響起:“老夫玄非子,時任玄門第九十八代掌門,於地尊境中期拓印下此術,現將其傳承給玄門第九十九任掌門玄靈子,望你能將此術繼續傳承下去,壯大我玄門,切記。”
此時,李宇軒正在腦海裡反覆演練著“一氣化三清”,直到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完全掌握此術之後,這才微微的張開雙眼。
他隨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慢的向比武台中央走去,他一邊走下台階,一邊低聲對爬在他肩膀上的天池龍王說道:“老龍,你待會別急著出手,一切看我。”
“本王知曉了,”天池龍王掃視著那些欲挑戰慕容家族的修真者。
幾息過後,身著一襲黑衣的李宇軒來到了比武台中央。
他掃視著周圍的修真者,淡淡的說道:“我玄宇代表慕容家族迎接你們的挑戰,誰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