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名白衣男子向前跨出了一步,並對慕容雪舞,慕容煙雨兩姐妹笑眯眯的說道:“小生翁勇在這有禮了,兩位姑娘可否能將芳名告知小生?”
至於李宇軒於諸葛瑾,則直接被他給無視掉了。
此時李宇軒的雙目之中透著寒意,他更是在暗中催動了“鬥”字令牌,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雪舞劍,一揮手便向翁勇斬出了至少十劍。
這“鬥”字令牌算是李宇軒暫時擁有的第二塊五彩令牌。
畢竟這塊令牌是天池龍王暫時放在李宇軒處的,只不過在其強烈的要求下,李宇軒才將其滴血認了主。
如果說這“臨”字令牌是最堅固的盾。
那這“鬥”字令牌便是最鋒利的矛,將其催動後,可使其擁有者瞬間將攻擊力提升十倍有余。
正因如此,天池龍王的皇叔離焚才會對其父王以及其手下心腹痛下殺手。
李宇軒這一舉動將翁勇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名黑衣男子居然二話不說就對自己動手,且皆是殺招。
只見十道散發著寒霧的五彩劍氣,以流星趕月之勢直奔翁勇而去。
不過這翁勇此時並未慌張,他自持有護體法寶在手,故而並未對此太過在意。
但經過了“鬥”字令牌加持之後的雪舞劍,豈是尋常寶物所能抵擋的。
說時遲那時快,只是眨眼的功法,這十道劍氣便已殺到了翁勇身前,其目標直指其丹田。
這一下若是被打實了,他這一輩子基本上也就告別“修真”二字了。
直到此時翁勇才仔仔細細的將李宇軒大量了一番。
他在接觸到李宇軒那寒冷的目光後,不知為何,其心裡突然間便沒有了底氣,他急忙拉過身後的一名結丹境的修真者擋在了身前。
只見第一道劍氣剛接觸到這名修真者,便直接將其凍成了一座冰雕,緊跟著第二道劍氣,直接將其斬成了一地的碎冰。
但第二道劍氣去勢不減,並直奔翁勇而去。
只見其的衣衫上瞬間便泛起了點點綠色光芒,將這第二道劍氣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但這還不算完,僅僅眨眼的功夫,第三道,第四道······以及第十道劍氣全部尾隨而至。
“沒用的,”翁勇見李宇軒的劍氣對自己無法構成傷害,隨即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是麽?”李宇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只見其衣衫上的綠色光芒在抵消掉第五道劍氣之後,便出現了消散之勢。
隨著第六道劍氣的斬來,其腰間的玉佩瞬間應聲而碎。
這倒不是這翁勇的法寶太弱,只因在這甕城內外,敢對他出手的人,幾乎就沒有出現過。
所以,他對此始終抱著可有可無的想法。
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是,今日居然會踢到鐵板。
翁勇也不是傻子,他在見到玉佩碎裂之後,便立即轉身,並欲逃跑。
李宇軒見這翁勇想要逃跑,便立即催動捏空術,將其牢牢的定在了原地。
原本這翁勇憑借金仙境後期的修為,應該不至於對只有窺仙境初期的李宇軒處於下風。
但由於其修煉至今並未修煉過任何功法,且長期沉迷於酒色,導致此時的他就好比一把沒有子彈的槍。
再者加上李宇軒手裡還有“鬥”字令牌,這翁勇豈能不敗。
“小輩爾敢,”伴隨著一聲怒斥,一名老者出現在了翁勇的身前,並揮手擋下了剩余的幾道劍氣。
李宇軒在見到這名老者後,他並未表露出絲毫的慌亂,依舊冷漠的看向對方。
“哈哈,你竟然敢對本少爺出手。”
“你們死定了,瞳叔殺掉他們,不過你可不許傷害到這兩位美人,”翁勇見救星已及時趕到,便開始叫囂起來。
這老者名叫翁瞳,其修為已然達到了問鼎境後期巔峰,即將踏入陰虛境。
他的主要職責,便是在暗中保護翁勇的安危。
翁瞳此時並未理會翁勇的話語,也並未選擇出手,因為他對摸不清底細的對手,始終持有謹慎的態度。
說白了,其家主翁長空的修為不過才剛剛突破到地尊境初期罷了。
雖說這翁家在這甕城內可以一手遮天,但一旦走出了甕城,他們連個屁都不是。
所以,他不得不慎重對待此事。
如若這眼前的兩男兩女就是一般的散修,那殺了也就殺了。
但如若其身後有大門派或家族撐腰,那麽此事最佳的解決方法便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翁瞳在思索一番之後,這才緩緩說道:“小子,你竟敢對我翁家之人出殺招,是不是太不把我翁家放在眼裡了?”
“是麽?小爺可不這樣認為。”
“小爺不過是在提醒他,有些事情,最好連想都不要去想,不然是會死人的,”李宇軒似笑非笑的掃視著翁瞳與翁勇。
“哈哈,在這甕城內,敢於老夫這樣說話的,你是第一人,”翁瞳瞬間便被氣笑了。
“那麽小爺是不是該感到幸運,”李宇軒伸手點上了一支煙。
翁瞳本想借此來試探李宇軒等人的身份背景,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李宇軒對此並沒有提及絲毫。
翁勇似乎看出了翁瞳的顧慮,他於是便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翁瞳在聽完翁勇的隻詞片語後,其眼中的顧慮瞬間便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異常強烈的殺意。
李宇軒似乎也感覺到了對方的殺意,便抬手將手中長劍指向了翁瞳。
刹那間,以李宇軒為中心,一股天帝境初期的威壓瞬間便在其四周擴散開來。
這一招的由來要追溯到李宇軒等人離開怒水城的前一天。
慕容覆雨單獨見了李宇軒一面,並傳授給了李宇軒一式不能算作神通的神通。
那便是將“覆雨三式”的威壓從雪舞劍內釋放出來,這在關鍵時刻,可起到退敵的作用。
“天帝境強者的威壓,”翁瞳在感應到此威壓的瞬間,其全身上下頓時便冒出了無數的雞皮疙瘩,額頭上更是流下了冷汗。
他此時在心裡暗罵道:“該死的翁勇,你不是說他們不是沒有背景嗎?這天帝境的強者威壓,又是從何而來的?”
翁瞳此時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隨即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翁氏家族府邸內,其族長翁長空此時正在密室內修煉。
他在接到翁瞳的傳音符後,絲毫不敢耽擱,於是便立即起身來到了事發現場。
“這位少俠,可否先收起手中長劍,”此時的翁瞳對李宇軒的態度瞬間便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超級大轉彎。
開玩笑,僅僅一把長劍內就蘊含著天帝境強者的威壓。
這翁瞳瞬間便將李宇軒的身份定位在了某個大家族的長子或某個大門派的首席弟子身上。
李宇軒聞言後,並未理會翁瞳的話語,他此時正在心裡琢磨著,該怎麽狠狠的敲詐這翁氏家族一番,決不能輕饒了丫的。
“這位少俠,可否榮老夫說句話,”只見一名白發老者出現在了李宇軒等人的面前。
這白發老者便是翁氏家族的族長翁長空。
李宇軒見到老者後,便暗道一聲:“這正主終於出現了,”不過他依舊保持著冷漠的表情。
“老夫是翁氏家族的族長翁長空,不知我翁氏家族到底哪裡得罪了少俠?”翁長空上下打量著李宇軒。
“你先將此事的始末了解清楚,再來與我說話,”李宇軒伸手點上了一支煙。
翁長空聞言後,便立即將翁瞳,翁勇叫到了一旁。
在翁勇支支吾吾的話語中,翁長空將此事的始末了解了個大概。
“啪啪啪······”只見翁長空反手給了翁勇幾個耳光,並向其怒斥道:“不思進取,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
“你現在立即滾回去面壁思過,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不知少俠可否滿意,”顯然這翁長空也不希望被李宇軒身後的天帝境強者惦記著。
如若李宇軒此時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麽翁長空就憑借一點,就能斷定這李宇軒身後並未有強硬的靠山。
如若其始終不肯善擺乾休,那就又另當別論了。
“不夠,”李宇軒搖頭道。
翁長空聞言後,其心裡逐漸有了底,他隨後接著問道:“那少俠的意思是?”
“一百萬極品仙石,還有他的命,”李宇軒抬手指了指還未離開此地的翁勇。
諸葛瑾四人在聽聞李宇軒提出的條件後,也齊齊嚇了一跳:“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但殊不知李宇軒做事一貫的風格便是這樣:“有便宜不佔,那是傻逼才乾的事。”
“小子,你別得寸進尺,”翁長空面色不善,只因他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與窺仙境的螻蟻說話。
“兩百萬,”李宇軒最喜歡,也就拿手的便是這坐地起價,落地還錢。
“哈哈哈······”在這一瞬間,翁長空仿佛聽見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三百萬,”李宇軒繼續往上加價。
隨著李宇軒此話一出,這翁氏家族的族人以及圍觀的人群集體傻眼了。
他們不知道這黑衣男子是真的有逆天的底牌,還是來這裡耍寶的。
“老夫不得不說,你確實很有膽色。”
“但僅有膽色,而沒有實力,卻是遠遠不夠的。”
翁長空的意思很明確,你想要極品仙石,就得拿出點讓人信服的底牌來。
“四百萬,”李宇軒就著手裡的煙頭,點上了第二支煙。
他此時並不著急,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將利益最大化,才是他的目的。
就在此時,從圍觀的人群裡傳出了幾道聲音。
“咦,這名黑衣男子,怎麽看上去有些面熟?”
“經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在水神府一劍斬殺七名問鼎境後期的修真者。”
“對,對,就是他。”
“你錯了,他明明是一劍斬殺了一名人王境的強者。”
別小看這流言蜚語的威力,有些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別人不一定會信,但從他人嘴裡說出來,其效果就大不一樣了。
這幾道聲音傳到翁長空以及其族人的耳裡之後,就猶如晴空霹靂一般,瞬間便震撼住了翁氏家族的一乾人等。
一劍斬殺七名問鼎境後期的修真者,翁長空自認也能做到。
但李宇軒以窺仙境初期的修為,一劍斬殺了人王境強者,這就有點天方夜譚了。
翁長空雖說不信,但又不敢親自上前去辯證其中的真偽。
此時的翁長空已然到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