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向這一男四女,並不以為然的開口說道:“你們被小爺敲詐······咳咳······”
“對,沒錯,小爺這就是敲詐。”
“你們別不甘心,剛才若不是小爺及時出手,你們早已經是那四人的階下囚了。”
“到那時候,這東西對你們來說將會顯得毫無意義。”
“至於現在嘛,這東西不過是換了個主人罷了。”
“你們也不必感謝我,小爺我做好事從來是不留名的。”
在不遠處的天池龍王后,頓時大嘴一咧,開口笑罵道:“小子,算你狠。”
“居然能夠把敲詐這屋無恥的事情,說的這麽大義凌然。”
諸葛瑾則露出一副直到此時才算真正了解李宇軒的模樣,只見他開口說道:“我一直認為宇軒兄即使不修真,就憑借他那過人的智慧,依舊能創出一番事業來。”
而慕容雪舞與慕容煙雨這兩姐妹則在一旁抿嘴輕笑。
至於那白衣男子,他倒是很想反駁李宇軒的這一番話語。
但他一想到那嗜血四魔的下場之後,其全身的汗毛瞬間便立了起來。
只見他微微的張了張嘴,但終究還是將已經想好的一番話語咽回了肚子裡。
李宇軒可並不在乎面前的一男四女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他隨即當著他們的面,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我們可以走了吧?”白衣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走與不走是你們的事,你們請隨意,”說罷,李宇軒轉身走向了慕容雪舞等人。
白衣男子一行人在聞其言後,這才轉身離開了此地。
他們此番離開師門出來歷練也算是倒霉至極,好不容易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斬殺掉一隻騰霧鯊。
而後便遇到嗜血四魔的追殺,這一男四女本以為此番劫數難逃,卻沒想峰回路轉,碰到了仗義出手相助的李宇軒一行人。
但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李宇軒的仗義出手相助並不是免費的,他們到頭來還是沒有保住自己的勞動成果。
“師兄,我們就這樣算了嗎?”紫衣女子似乎不甘心就這樣將騰霧鯊拱手送給李宇軒。
“不然還能怎麽樣?就算把我們五人綁在一起都不夠他殺的,”白衣男子抬手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
“此番決不能善了,等我們回到宗門後,再做打算吧,”紅衣女子的一對明眸之中,早已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師妹,你們也不必太過沮喪,那黑衣男子真的以為我張某人的儲物袋是那麽好拿的嗎。”
“那儲物袋可是師尊親自賜予我的,其上更是留有師尊的一絲神識。”
“等回到宗門之後,我一定會將此事如實的稟告給師尊,”白衣男子的雙目之中充滿了怨毒。
這五人在經過一番商議之後,他們決定提前結束此番歷練,隨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回宗門去了。
“呵呵,小子,本王發現你是每到一個地方,就必定會得罪一個勢力。”
“我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是吸引仇恨的啊,”天池龍王笑眯眯的盯著李宇軒。
李宇軒並不在意得罪了這個所謂的彌天宗,他淡淡的開口說道:“竟然敢跟我玩禍水東引的把戲,真以為我沒看出來嗎,所以他們必須要為此而付出應有的代價。”
隨後,李宇軒等人開始檢查此番的收獲,其中有四顆金仙境修真者的金丹,騰霧鯊的內丹以及其屍體。
接下來便到了“分贓”環節,李宇軒與諸葛瑾各取兩顆金丹,而騰霧鯊的內丹則給了天池龍王。
“小子,依本王看,不如先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將這金丹煉化掉,”天池龍王看著手裡的內丹,似有些迫不及待。
“此時不急,首先我們並不了解此地,”
“其次,我認為去附近的城池內煉化金丹會比較妥當,”李宇軒一口便否決了天池龍王的提議。
“宇軒哥哥,我與煙雨妹妹先山河社稷圖休息片刻,”聰慧的慕容雪舞也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根本就幫不上李宇軒的忙,而李宇軒也會因此而放不開手腳。
“這樣也好,我們初到紅霧海,並不熟悉此地的地形,待我與諸葛兄前去打探一番,”李宇軒向慕容雪舞微笑道。
慕容兩姐妹隨後對各自的心上人吩咐了幾句諸如萬事當小心謹慎之類的話語之後,便回到了山河社稷圖內。
“宇軒兄,不如我們先去往附近最近的城池,你看如何,”諸葛瑾將四周的地形環視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
“也好,”李宇軒隨即在腦海裡翻閱著地圖,並將目的地鎖定在一座叫做“洪城”的城池。
這二人在確定目標之後,便向著洪城走去。
在路上,李宇軒隨手抓了一隻食腐鳥,並將白衣男子的儲物袋綁在了食腐鳥的身軀上。
“還是宇軒兄考慮的周全啊,”諸葛瑾見狀後,不禁感歎道。
“這儲物袋上定有不為人知的貓膩,我可不喜歡被人跟蹤的滋味。”
“雖然我並不懼怕麻煩,但有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宇軒將儲物袋綁結實後,便將自由重新還給了這隻食腐鳥。
彌天宗曾經本是一強大的宗門,在這紅霧海內也是排的上名號的。
其創始人彌天道人乃是一實力強悍的散修,在這紅霧海內少有人能與其相比。
這彌天道人在突破到人王境後期之後,便創建了此宗門,一時間拜在其門下的弟子不計其數。
但隨著其宗主彌天道人在數年前衝擊天帝境的時,沒能挺過其霸道無比的天劫刑雷,最終落的個煙消雲散的下場。
從此以後,這彌天宗在紅霧海的地位便一落千丈,再也難現昔日的輝煌。
白衣男子一行人此時已經回到了這彌天宗內,他們此時正在向現任宗主廣陵道人匯報著此番外出歷練的種種。
“我本以為那名黑衣男子是個仗義之人,沒想到他與那嗜血四魔同是一丘之貉,還請宗主為我等做主,”紅衣女子氣洶洶的說道。
“哦,本座知曉了,但此事不能急於一時,必須得將其身份調查清楚後,再做打算,”廣陵道人並沒有立即對李宇軒一行人出手。
畢竟他從白衣男子口中,大概了解了其詭異的手段。
在他看來,這李宇軒若是沒有任何背景,那也就罷了。
若是其擁有實力強悍的背景,那麽以彌天宗現在的實力,實在不適合與其交惡。
畢竟他現在也只有地尊境後期的修為,且以他目前的修為,在這紅霧海內顯然還不夠看。
白衣男子一行人見宗主已經將此事應下了,其心裡的怨氣這才消散了一些。
“你們退下吧,”廣陵道人抬手說道。
“是,宗主,”說罷,白衣男子一行人十分恭敬的退出了大殿。
一個時辰後,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在了李宇軒,諸葛瑾以及天池龍王的視線內。
“這便是洪城了。”
“沒錯。”
李宇軒三人此時正緩步走向洪城。
在去往洪城的路上,諸葛瑾就已經向李宇軒介紹了關於這紅霧海的一些情況,但他只能講個大概。
據說,這紅霧海歷來是由八大家族以及五大門派共同掌控著,不過關於這這八大家族以及五大門派的具體情況,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畢竟他從未來過此地,這些情況都是他經過道聽途說而得來的。
“這倒無所謂,因為我們並不會在此地呆很久,”若不是這紅霧海是去往玄門的必經之路,說不定李宇軒會選擇繞道而行。
“那倒也是,”諸葛瑾點頭回應道。
在繳納好進入洪城的費用之後,這三人便走進了城內。
他們剛一踏進洪城城門,便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像,這時一名異常精壯的男子,只見其手持分水鐧,此時正揚天長嘯。
“這不是水神共工嗎?看來在這裡也將其看做了守護神般的存在。”
“不過是他們的信仰罷了,據說朱雀境內的修真者極度崇拜火神祝融。”
說話間,這三人來到了一處專供修真者們交易的集市。
只見這裡擺攤的修真者或坐或站,他們極其有耐心的等待著買家上門。
其實若是要想打聽一些有用的信息,還真得來這種三教九流,魚龍混雜的地方。
“三位爺,你們準備瞧點什麽?”一名尖嘴猴腮的修真者笑眯眯的看著李宇軒三人。
李宇軒在將這名修真者攤位上出售的物品掃視一番後,隨即搖了搖頭。
“我隻想了解一些事情,你的回答若是能讓我滿意,這些便都是你的,”李宇軒隨手拿出了一個儲物袋。
“二位爺,這可不是我侯二吹牛,這紅霧海內的事情,十之八九我侯二都知道,”侯二的目光此時已然全部落在了李宇軒手中的儲物袋之上。
“這裡可有一個叫做彌天宗的門派?”李宇軒首先問出了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這裡確有這個宗門,不過在其宗主隕落在天帝境的天階下之後,已經逐漸走向了沒落,”侯二隨後便十分詳細的道出了彌天宗的大概情況。
李宇軒三人在了解完彌天宗的大概情況之後,其心裡這時才稍微松了口氣。
倒不是他們懼怕什麽,只是目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他們身後還有萬魔谷以及八爪火螭一族的追兵。
“三位爺難道想要去往這彌天宗?我勸三位還是另謀高就吧, ”
侯二見李宇軒三人的修為最好的不過才窺仙境初期,他便以為這三人是準備去拜在這彌天宗門下的修真者。
“那倒不是,”諸葛瑾搖頭示意道。
“那······三位爺還想知道些什麽?侯二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侯二拍了拍胸口。。
“不如這樣好了,你將這攤位收一收,我們找家酒樓再詳談,”李宇軒抬手將儲物袋遞給了侯二。
侯二在接過儲物袋後,便迫不及待的將其探視了一番,這才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
他隨即將攤位收了起來,並指引李宇軒等人來到了一家比較有名氣的酒樓“醉紅塵”。
在酒桌上,侯二將這紅霧海內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全部告知給了李宇軒三兒人。
李宇軒三人從侯二的口中得知,這紅霧海的確是由八大家族以及五大宗門掌控著。
至於現在嘛,這五大宗門則已經變成了四大宗門,直接無視掉了逐漸走向沒落的彌天宗。
因為,在這紅霧海內弱者是沒有資格去贏得別人的尊重的。
而侯二接下來的一番話語,瞬間便勾起了李宇軒三人的興趣。
“這裡有一處叫做殺戮之地的上古遺跡,每過五百年便會開啟一次。”
“而三位爺來的正是時候,再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這殺戮之地便會開啟。”
“屆時,將會有無數修真者前往此處。”
“據說這紅霧海上空那終年不散的紅霧,便是在這殺戮之地的影響之下,而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