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劫消散的第一時間,天池龍王與雲霧便將目光投向了李宇軒所在的位置。
但這二人除了見到一個正散發著滾滾黑焰的黑蛹之外,便再無他物。
“這是什麽個情況?”天池龍王見狀後,伸手撓了撓頭。
說實話,他很難將這黑蛹與李宇軒聯系在一起。
而雲霧在仔細查看一番之後,這才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黑蛹之上。
數息過後,雲霧這才扭頭看向了天池龍王:“我想那小子應該就在這黑蛹內。”
“老頭,你剛才沒說這化神境天劫還有這個吧?”天池龍王抬手指了指了黑蛹。
“這個···這個嘛,事情總會有意外不是?”
“說不定這黑蛹便是那小子的機緣,”雲霧實在是看不透這黑蛹,便隻好隨口敷衍道。
“機緣?”天池龍王疑惑道。
他實在看不出來到底這黑蛹哪裡能與“機緣”二字沾上邊。
“不如我們先等等看吧,”雲霧向天池龍王征求著意見。
“唉,也隻好如此了,”天池龍王歎氣道。
而就在這二人商量對策的時候,剛才還要死不活的魔傀突然露出了一副十分詭異的笑容。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的表情。
與此同時,黑蛹內。
李宇軒此時正身處在幽冥地火的包圍當中。
而導致這場意外的幕後黑手,便是李宇軒體內的那一縷蘊含著黑鳳凰傳承的血脈。
李宇軒用盡了各種辦法,均以失敗而告終。
哪怕是三枚五彩令牌齊上陣,也無法突破這個由幽冥地火所組成的黑蛹。
且更讓李宇軒感到無奈的是,他居然失去了與山河社稷圖之間的聯系。
這也讓他失去了搬救兵的機會。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到腦海內的神識火種正在一點點衰弱。
估計用不了多久,其腦海內的神識火種便會徹底熄滅。
到那時候,即便李宇軒脫離了險境,也將會變成一具毫無意識的行屍走肉。
“不能這樣下去,”李宇軒也知道神識火種的重要性。
只見他瞬間便催動了“臨”字令牌,並牢牢的護住了腦海內的神識火種。
倒不是他不想將自己的身軀一並護住。
然而此時的李宇軒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因為他根本就無法承受催動這“臨”字令牌之後所產生的消耗。
歸根結底,他儲物袋內的丹藥,已然不多了。
在此期間,李宇軒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煉化掉體內的那一縷蘊含著黑鳳凰傳承的血脈。
但仍憑李宇軒手段盡出,他就是無法煉化掉這一縷血脈。
更讓他感到氣憤的是,這昊陽珠居然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任憑李宇軒如何去催動,他口中的這位“昊大爺”就是不買他的帳。
時間過得很快,五日的光陰稍縱即逝。
“本王不想再等下去了。”
“一刻也不想,”說罷,天池龍王便猛的站起身來。
“老龍,你這是要做什麽?”雲霧見狀後,便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本王要砸開這個黑蛹,本王還就不信這個邪了,”天池龍王十分堅定的說道。
在這一瞬間,天池龍王的眼裡除了其結拜兄弟李宇軒之外,便再也容不下其他東西了。
“老龍,你別忘了那小子的手段可比你強多了。”
“他如若能夠靠蠻力破開那黑蛹,我們也就不會在這裡等待這麽久了,”雲霧在一旁勸說道。
“那又怎麽樣?”天池龍王頭也不會的反問道。
“也就是說,你我二人根本就幫不上他任何的忙,”雲霧閃身來到了天池龍王面前,並攔住了他。
“老頭,你給本王讓開,”天池龍王咬牙沉聲道。
“老龍,你別指望老夫會讓路。”
“老夫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啊,”雲霧沒有絲毫要讓開的意思。
“本王不怕死,”此時天池龍王的雙目已然是一片赤紅。
“這與怕不怕死沒有絲毫的關系。”
“咱們現在必須要冷靜,也許還能想到助他脫離險境的辦法,”雲霧大聲怒吼道。
“我的兄弟此時正生死未卜,你居然叫本王冷靜。”
“你讓本王如何能冷靜的下來。”
“老頭,本王隻給你三息。”
“三息一到,你若是再不讓道,休怪本王翻臉不認人,”天池龍王根本就聽不進去雲霧的勸說。
說實話,此時的雲霧很想衝上前去暴打天池龍王一頓,也好讓他冷靜下來。
而就在雲霧思索該如何去勸阻天池龍王的時候。
天池龍王給出的三息時限已然到來了。
然而就在天池龍王噴出本命火焰,並對雲霧出手一瞬間。
雲霧突然眼前一亮:“對了,老夫怎麽把這茬忘了。”
“咱們可以向鯤浪,嬰啼求助啊。”
“這二人見多識廣,定能找到相應的對策。”
只見天池龍王在聽到雲霧的建議之後,便急忙收回了本命火焰,並抬手拍了拍額頭。
“是啊,本王怎麽把這對難兄難弟給忘記了。”
說罷,天池龍王便將此時李宇軒所的遭遇十分詳細的拓印在了傳音符之上。
緊接著,天池龍王便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傳音符。
只見這傳音符瞬間便化作了一道白芒,並一頭鑽進了這黑蛹內。
與此同時,山河社稷圖內。
鯤浪與嬰啼正在十分悠閑的閑聊,對飲著。
“等老子突破到了天帝境,定要再去會會那逍遙天尊,”鯤浪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兄弟,不是我打擊你,據說那逍遙天帝已經是半聖之軀。”
“若是等你突破到天帝境,估計他早就已經突破到聖人境了,”嬰啼直接了當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老子遲早會追上他的,”鯤浪在聞其言後,便放下酒壇,並不以為然的說道。
其實早在逍遙天帝將鯤浪,嬰啼二人扔進囚城的那一刻起。
鯤浪便已經將這逍遙天帝當做了他此生必須戰勝的勁敵之一。
不過,就在鯤浪準備再次抓起酒壇的時候。
一枚傳音符劃破虛空,瞬間便出現在了嬰啼的面前。
而鯤浪在見到此物之後,嘴角便浮現出了笑容:“看來這小子又碰上解決不了的事了。”
在鯤浪眼中,李宇軒這小子一直以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那咱們就來看看,這小子此番到底又所為何事,”說罷,嬰啼便一把捏碎了眼前的這枚傳音符。
在這一瞬間,鯤浪與嬰啼的耳邊便響起了天池龍王的求救聲。
而這對難兄難弟在聽完天池龍王的描述之後,皆皺起了眉頭。
“從老龍的描述上看去,我敢斷定這小子十之八九是想要借助天爐內的神火來煉化掉那一縷蘊含著黑鳳凰傳承的血脈。”嬰啼分析的頭頭是道。
“他這樣做不是找死嗎?”鯤浪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壇。
“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埋怨這小子了。”
“即便你要罵他,也要等到他成功脫困之後。”
“而我們此時正在身處在同一條船上,”嬰啼極其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