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龍王聞言後,瞬間便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說實話,自打在蛇盤山上見識過五爪金鱗蟒渡真龍劫之後,天池龍王的心裡便有了一絲抵觸。
哪怕是現在,天池龍王依舊對這真龍劫記憶猶新。
在他看來,這真龍劫與李宇軒在幽冥火獄內渡過的不死劫相比,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於是他便十分嚴肅的對李宇軒說道:“小子,不用這麽著急吧,本王還未準備好呢。”
其實李宇軒也知道這真龍劫的恐怖之處。
因為那種生與死五五開的場面,任誰也會心生怯意。
但此劫乃是天池龍王修真路上必須邁過的一道坎。
李宇軒一想到這裡,便用不容人拒絕的口吻說道:“老龍,此劫,你無法躲避,也不能去躲避。”
“你身為八爪火螭一族的大皇子,難道連這種勇氣都沒有嗎?”
“還有,此劫你必須獨自去面對。”
“除非是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否則我是不會插手的。”
李宇軒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他不想讓天池龍王過多的依賴自己。
且天池龍王是不可能永遠與李宇軒待在一起的。
因此他也需要有自己的主見與獨自面對困難的能力,哪怕前方充滿荊棘,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李宇軒這一番話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的敲在了天池龍王的腦海裡,瞬間便將他砸開竅了。
只見他在沉默片刻之後,這才轉頭看向了李宇軒,雙目之中更是充滿了自信與無畏:“小子,就按你說的辦吧。”
“在本王的眼中,這真龍劫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臉上這才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在他看來,暫且不論天池龍王的這一番話是不是在裝逼。
就單單他雙目之中透漏出來的自信與無畏,就值得李宇軒對他豎起大拇指。
而一旁的雲霧在聽完天池龍王這番充滿自信的話語之後,便伸手拍了怕他的肩膀,並笑眯眯盯著天池龍王。
“怒雷之下換新軀,烈火鑄就真龍體。”
“老龍,其實這真龍劫也就那麽一回事兒。”
“挨過去了,便能成就真龍體,挨不過去,也頂多損失一副身軀罷了。”
說罷,雲霧又將目光投向了李宇軒,並繼續說道:“老龍,你敢不敢與老夫打個賭?”
只見天池龍王一聽見“打賭”二字之後,瞬間便充滿了精神,其雙目更是直勾勾的盯著雲霧:“老頭,賭什麽?怎麽個賭法?”
只見雲霧在見到天池龍王的反應之後,便抬手的指向了李宇軒,並樂呵呵的說道。
“很簡單,你在渡真龍劫的過程當中,那小子如若出手助你,就算你輸。”
“反之,則算你贏。”
“至於賭注嘛,就五十萬下品仙石吧。”
天池龍王聞言後,便將直接從儲物袋內倒出了五十萬下品仙石,並咧嘴大笑道:“哈哈······老頭,你輸定了。”
緊接著,雲霧也毫不猶豫的從儲物袋內倒出了五十萬下品仙石,並似笑非笑的盯著天池龍王:“這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既然如此,這賭局也算上我吧。”
“我壓一百萬下品仙石,賭老龍贏,”說罷,李宇軒便直接拿出了一百萬下品仙石。
他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為天池龍王打氣加油罷了。
十五日的光陰轉瞬即逝,
此時距離玄門秘境開啟,已然不足五日了。 此時的鶴鳴山已然成為了玄武境內最為熱鬧的地方,無數門派與家族的天驕皆齊聚在了此地。
當然了,其中也不乏實力強悍的散修。
與此同時,李宇軒三人已經離開了鶴鳴山,並再次來到了人跡罕至的極寒荒漠。
只見天池龍王此時正盤膝坐在李宇軒親自煉製的陣法之內。
其丹田內的金丹已然完全轉變成了白金色,隨時都有突破的可能。
緊接著,天池龍王便拿出真龍之氣以及精血,並毫不猶豫的將其吞了下去。
只見這真龍之氣與精血剛一進入天池龍王的肚子,瞬間便融合成了一隻巴掌般大小的金龍。
“老龍,開始煉化吧,”李宇軒在一旁提醒道。
然而就在此時,雲霧突然閃身來到了李宇軒身邊,並在其耳邊嘀咕道:“小子,你這算不算出手相助?”
李宇軒聞言後,不禁微笑道:“當然不算,你說的是不能出手,但卻沒有說不能動嘴哦。”
說罷,李宇軒便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天池龍王。
而此時的天池龍王已然被一團天藍色的火焰包裹在了其中。
此火焰便是八爪火螭一族特有的本命火焰。
然而就在天池龍王準備煉化掉這真龍之氣與精血的時候。
天空中瞬間便出現了一望無際的天劫雷雲。
雲霧見狀後,不禁面帶疑惑的看向了李宇軒:“小子,這個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真龍劫吧。”
“這個還真不好說,我曾見過真龍劫,但貌似不是這個樣子的嘛,”李宇軒搖頭示意道。
然而就在這二人為之感到疑惑的時候,天空中再次響起了怒雷聲:“轟隆隆······”
只見伴隨著一道怒雷劃過天際,一團一丈有余的金色天劫雷雲便出現在了天池龍王的頭頂之上。
但這還不算完,僅僅數息過後,天空中又再次出現了一團同樣丈許的半黑半白的天劫雷雲。
而此劫便是妖獸們常常掛在嘴邊的化形劫。
只見李宇軒一見到這幾乎算是同時出現的真龍劫與化形劫之後,臉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
緊接著,李宇軒便將噬天蟻放了出來,並將“列”“鬥”“臨”三面五彩令牌拿了出來。
此時的李宇軒已然顧不上什麽賭約了。
因為即便是他對上這三道同時降臨的天劫,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
而雲霧在見到眼前的場面之後,他也瞬間將賭約拋在了腦後,並衝天池龍王大聲嚷嚷道:“老龍,三劫同至,你實在扛不住,就別跟這小子似得玩命硬抗。”
“咱們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至於那賭約,就此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