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燕涼,趙陽在應下穆倩倩的賭約之後,便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秦山。
“秦山兄,說了半天,此人究竟是誰?”
在一旁自顧自飲酒的秦山聞言後,便隨手遞出了一枚他在見這二人之前便早已準備好了的玉簡。
“此人,你們也認識。”
“我們也認識?”燕涼在接過此玉簡之後,不禁狐疑道。
緊接著,燕涼便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簡。
刹那間,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男子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只見面帶疑色的燕涼,趙陽在見到此人的相貌之後。
其腦海內便再次浮現出了李宇軒在裂痕平原以一敵四的畫面。
在沉默半響之後,這二人便直接將眼前的兩百萬極品仙石推到了穆倩倩面前。
“你贏了。”
“你說的沒錯,即便將燕無雙,皇甫默綁在一起。”
“他們也無法在這小子手中過上半招。”
“這場賭約,我們輸的不冤。”
穆倩倩見這二人既然已經認輸了,便毫不客氣的將這兩百萬極品仙石收了起來。
“雖說這燕無雙,皇甫默不是玄宇那小子的對手。”
“但這二人可以在暗中監視這小子的動向。”
說罷,秦山便示意燕涼,趙陽可以下船了。
只見正想找借口盡快離開此戰船的燕涼,趙陽在得到秦山的首肯之後,這才緩緩站起身來,並抱拳示意道。
“秦山兄,後會有期。”
然而就在這二人即將離開此戰船的時候,從其身後又再次響起了秦山的警告聲。
“在我未見到那玄宇之前。”
“你二人最好能將計劃重新制定一番。”
只見秦山的話音剛落,這二人便齊齊停下了腳步,並扭頭將目光再次投向了秦山。
“秦山兄,只要那小子還在玄門秘境內。”
“我二人哪怕是將那玄門秘境翻個底朝天,也一會將那小子找出來。”
說罷,一刻也不想多呆的燕涼,趙陽便閃身回到了地面上。
數息過後,穆倩倩,秦山所在的黑色戰船便緩緩向飛鶴城方向駛去。
玄門秘境。
此時此刻,天池龍王等人所在的黑色戰船,已然來到了那九座金色宮殿外圍。
只見此地已然擠滿了不計其數的的中小型部落的族人。
可以說,此時這九座金色宮殿的外圍,已然匯聚了天圖大地上九成的部落。
而正因如此,這幽冥部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否則的話,天池龍王與雲霧就只有躲到李宇軒的身後,又或者立即跑路了。
原因無他,只因聚在此地部落,至少有一成以上都被天池龍王,雲霧這對視財如命的二貨坑過。
只見天池龍王在見到這些個“熟人”之後。
他那原本滿臉的笑意,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將其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警惕。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天池龍王的腦內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本王不是老早就渡過了化形劫嗎?”
“本王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
說罷,天池龍王便化為了一個滿臉胡茬,且赤裸著上身的壯漢。
一旁的雲霧在見到天池龍王的這般變化之後,便不禁在一旁大笑道:“哈哈······”
“老龍,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
“有這小子在,老夫還真不信他們能把咱倆怎麽著。”
“除非他們想早死早投胎。”
然而就在雲霧話音剛落之際,天池龍王便一把將其拉到了自己面前,並沉聲道。
“老頭,你少給本王在一旁說這風涼話。”
“就好像你沒有坑過他們似的。”
“咱們現在可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蹦不了我,也跑不了你。”
“本王若是出事了,第一個就拉你陪葬。”
只見雲霧在聽見天池龍王這一番與威脅一般無二的話之後,不禁咬牙切齒道。
“老龍······算你狠。”
說罷,這雲霧便直接化為了一團白霧,並將天池龍王籠罩在了其中。
僅僅眨眼的功夫,天池龍王的身軀之上便覆蓋上了一套滿是利齒的白色鎧甲。
此時此刻,混在幽冥部族人當中的李宇軒在見到這對二貨的此一番動作之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沒想到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老龍也會有今天啊。”
只見李宇軒話音剛落,正在與之竊竊私語的紅袖便扭頭看向了已然被雲霧武裝到了牙齒的天池龍王。
“我猜老龍在此地定有不少的仇家吧。”
李宇軒聞言後,便將扭頭看向了身旁的佳人。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敢肯定。”
“這對二貨定是坑了別人不少財物。”
“否則,歷來便一以本體形態為傲的老龍, 也不會破天荒的化為人形。”
然而就在李宇軒與紅袖竊竊私語之際。
在玄門素有“冰美人”之稱的陸瑩在見到這副場景之後。
其心裡瞬間便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變化。
而她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這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變化。
緊接著,陸瑩的腦海裡更是浮現出了李宇軒在得知她在遭到合歡宗弟子追殺的消息之後。
他當即便隻身趕往雪漠退敵,並將她救下的畫面。
“我這是怎麽了?”
“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我與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在這一刻,百思不得其解的陸瑩在心裡不停的問著自己,似要找出讓她心神不寧的根源所在。
一旁的紫琳似發現了陸瑩的異樣,於是便向其投去了關切的目光。
“瑩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心神不寧的陸瑩點頭示意道。
“那就好,”紫琳微笑道。
半個時辰之後,在眾人那期盼的目光之中,以葬天部為首的幾個大型部落終於站了出來。
領頭的正是葬天部族公胡吉。
只見他在將周圍那些中小型部落的族人環視一番之後,這才開口道出了寶物搶奪的規矩。
“這寶物本就是無主之物。”
“因此,此番寶物搶奪的規矩與往年一樣。”
“誰搶到便是誰的。”
“不過······老夫可有言在先。”
“若是你沒有能力守住這寶物,便最好趁早放棄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