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真以為小爺拿你沒有辦法嗎?”
李宇軒冷眼盯著欲借此機會搏出一線生機的三名合歡宗長老。
“哈哈······小子,你大可試試。”
“不過,老夫得提醒你一句,留給那兩師徒的時間可不多了。”
那年長的合歡宗長老似篤定李宇軒不敢拿紫琳與紅袖的身家性命來開玩笑。
於是便一邊冷笑,一邊掃視著不遠處那堆積如山的玉瓶。
似在無聲的提醒李宇軒:“除非他親自出手。”
“否則誰也無法從這一大堆玉瓶內準的找到桃色合歡散的解藥。”
然而就在該長老思索下一步該如何走的時候,李宇軒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既然你這老不死的想要一心尋死。”
“小爺成全你便是。”
說罷,李宇軒便直接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與此同時,合歡宗少宗主潭歡與其好友項少頃正在傲立在一座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廢墟之上。
在其四周則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十具屍體。
“簡直是不知死活。”
潭歡冷眼盯著被其踩在腳下的一名全身布滿傷痕以及血跡的壯漢。
“咳···你狠···我蠻牛部輸的不冤。”
那壯漢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應道。
然而就在潭歡準備了解這壯漢性命的時候,其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枚傳音符。
只見潭歡在見到此物之後,便一把將其捏成了粉末。
刹那間,李宇軒的聲音便傳進了潭歡以及在一旁清點戰利品的項少頃的耳裡。
只見潭歡在了解完紫琳以及紅袖此時的處境之後,不禁破口大罵道:“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若是因此為宗門招來了九尾一族這個強敵。”
“本少爺定要活剮了這三個蠢貨。”
說罷,潭歡便緩緩俯下身去,並冷眼盯著被其踩在腳下的壯漢。
“你若是能盡快讓本少爺趕到雪漠。”
“本少爺便饒你一命。”
只見潭歡話音剛落,一旁的項少頃便將一整瓶丹藥倒進了這壯漢的嘴裡。
“估計那三個蠢貨是活不成了,”項少頃隨手扔掉了手中的空玉瓶。
潭歡聞言後,其雙目之中瞬間便閃過了兩道厲芒。
“這是他們自找的。”
“現在我們的首要目的是盡快趕到雪漠,並為玄宇的那兩位紅顏知己解毒。”
“否則,我們將會永遠失去這個盟友了。”
說罷,潭歡便抬腳踢了踢已然恢復過半的壯漢。
“你趕緊帶路。”
“若是壞了本少爺的好事,本少爺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那僥幸撿到一條命的壯漢在聞其言後,便急忙站起身來,並在一旁畢恭畢敬的回應道。
“從此地趕往雪漠,最快也得半日。”
只見已然是心急如焚的潭歡在得到此答案之後,不禁冷聲道:“半日,慢了。”
“一個時辰之內必須趕到雪漠。”
“否則就太遲了。”
只見潭歡話音剛落,一旁的項少頃便直接拿出了一艘粉紅色戰船。
與此同時,李宇軒已然收到了潭歡的回音。
當他得知這潭歡以及項少頃正在全力趕往雪漠的時候,其嘴角瞬間便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緊接著,李宇軒便將地面上那一堆仙石分成了十份。
至於那三名如死鴨子般嘴硬的合歡宗長老,則被李宇軒給直接無視掉了。
“我這人做事很公道。”
“倘若你們能對我不存二心。”
“那我只要有一口吃的,便絕不會餓著你們。”
“這些仙石,你們拿去分了吧。”
說罷,李宇軒便將示意這十名族公上前來分贓了。
然而李宇軒話音剛落,天池龍王與雲霧便蹦到了這小子的面前。
“小子,你真是敗家啊。”
“這麽多仙石,說送人就送人啊,你也不征求一下老夫的意見。”
“唉,錢到用時方恨少啊,小子,你看咱們是不是也該留點仙石。”
李宇軒也知道這對二貨的性格,於是便向其努了努嘴。
“除開仙石,玉瓶,其他的全部歸你二人了。”
只見李宇軒話音剛落,這天池龍王與雲霧便直接奔向了不遠處散落了一地的寶物。
緊接著,那十名族公便毫不客氣的將屬於他的那份仙石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剛剛自認為奇貨可居的那三名合歡宗長老的心裡已然是失去了底氣。,
他們是在是想不明白,在這事關紫琳,紅袖生死的節骨眼上。
李宇軒居然還有閑心來分配戰利品。
因此他們只能單方面斷定,這小子要嘛是已經徹底放棄了尋找桃色合歡散的解藥。
要嘛就是這小子已然找到破解桃色合歡散的方法。
否則,他也不會顯得如此的鎮定自若,以及臨危不亂了。
一個時辰的時間稍縱即逝。
此時此刻,那三名如坐針氈的合歡宗長老已然徹底被正在閉目養神的李宇軒給搞蒙圈了。
當然了,此時就連天池龍王,雲霧以及那十位族公也被李宇軒給震蒙了。
“我說小子,你究竟在等誰?”
“紅袖妹子身上的毒害未解開呢。”
然而就在天池龍王以及雲霧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其頭頂之上突然憑空出現了一艘粉紅色戰船。
只見那十名族公在見到這艘戰船之後。
霍格以及五名族公, 瞬間便護在了李宇軒左右,並如臨大敵般緊盯著天空中的那搜戰船。
“諸位不必緊張,是自己人。”
說罷,李宇軒便緩緩睜開了雙目,並猛然站起身來。
數息過後,項少頃在將此戰船收起之後,便與潭歡一同來到了李宇軒面前。
至於那壯漢,則被潭歡放生了。
只見那三名合歡宗長老在見到潭歡以及項少頃之後,其面色瞬間便變難看起來。
他們萬萬沒想到李宇軒竟然會與少宗主走的這麽近。
而一直到此時,這三名長老這才明白了李宇軒為何會如此的鎮定自若了
不過,他們也由此而看到了一線生機。
因為這身為合歡宗少宗主的潭歡一定不會對此坐視不理的。
然而潭歡接下來與李宇軒的一番對話,瞬間便讓這三人再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玄宇兄,那兩位九尾一族的族人沒有什麽大礙吧?”
潭歡與李宇軒剛一碰面,便直接道出了他此時最為關心的問題。
“暫時無礙,”李宇軒微笑回應道。
“那就好。”
生怕李宇軒就此事與潭歡鬧掰的項少頃聞言後,便急忙在一旁微笑附和道。
“譚兄,醜話可我說在前頭。”
“這三人我是不可能交給你帶走的。”
說罷,李宇軒的身軀之上便再次爆發出了滔天的殺機。
“玄宇兄,這三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是孫嚴的心腹。”
“直接殺了便是,”潭歡不以為然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