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半刻鍾的時間內。
李宇軒便簡單的向玄極子簡單闡述了當時在玄門秘境內所發生的種種遭遇。
當然,他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告知給了玄極子。
就比如他已經與合歡宗少宗主潭歡暗中結成了聯盟一事,他便沒有提及半個字。
只見玄極子在聽到李宇軒已經得到了那件疑似可號令整個玄門的神秘至寶之後。
她那原本布滿擔憂之色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
數息過後,自打李宇軒成為了四聖大陸上諸多勢力追殺對象的消息傳回了玄門的那一刻起。
便一直在關注這小子安危的玄極子便其對提醒道。
“即便那化字決是否就是那件可號令整個玄門的神秘至寶。”
“你暫時也不必急著趕回玄門。”
“待這陣風頭過去之後,再作計較。”
說實話,自打李宇軒拜在其門下之後。
這玄極子便已經將這小子放在了與其愛徒陸瑩同等的地位來對待。
否則,她也不可能將玄門秘境內藏有可號令整個玄門的神秘至寶一事告知給這小子。
說罷,玄極子便向陸瑩投去了如慈母般慈祥的目光。
“瑩兒,你不是有話要對這小子說嗎?”
“不如就趁此機會把話說清。”
“也好了卻了你的一樁心事。”
說實話,如若不是李宇軒已經有了慕容雪舞,紅袖兩位善解人意,傾國傾城的紅顏知己。
玄極子還真想將李宇軒,陸瑩這兩個愛徒撮合在一起。
此時此刻,正在抬手擦掉淚珠的陸瑩在聽到玄極子的這一番話之後,她頓時便搖頭示意道。
“師尊,我想通了。”
“我與木子師弟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自今日起,瑩兒定會將全部心思放在修道上。”
然而就在陸瑩道出這一番自欺欺人的話不久。
臉上原本已經浮現出笑意的玄極子便再次長歎了一口氣。
“唉······”
“為師尊重你的選擇。”
“如若你真是這樣想的,那就把這小子徹底忘了吧。”
“否知,你根本就無法靜下心來修道。”
青龍境,神木城。
李宇軒在與玄極子商議一番之後,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而直到此時,他這才扭頭看向了正在一旁樂呵呵分配著木強奉上的極品仙石的天池龍王,雲霧二人。
“我說二位爺,就這麽點仙石。”
“你們還沒分配清楚嗎?”
只見天池龍王在聞其言後,當即便咧嘴站了起來,並向李宇軒晃了晃手中的極品仙石。
“小子,這木強還真夠意思啊。”
“沒想到他這一出手,便是一億極品仙石啊。”
不過就在他正欲再次撲向那滿地極品仙石的瞬間。
李宇軒卻突然一把按住了其雙肩。
“老龍,差不多就得了。”
“別把自己搞的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似得。”
“如果你們不想錯過那奇石拍賣會,就趕緊收拾收拾。”
說罷,李宇軒便緩步走向了房門。
只見天池龍王,雲霧這對二貨在聽到這“奇石拍賣會”五個字之後。
當即便以風卷殘雲之勢的速度將滿地的極品仙石收了起來,並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我說小子,你著什麽急啊。”
“小子,你倒是等等老夫啊。”
半刻鍾過後,李宇軒三人便來到了位於神木城中心地帶的奇珍閣。
只見這三人剛一現身,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木強便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三位爺,你們怎麽才來了。”
”這奇石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若是錯過了,可就得等到下次了。”
在恭維一番之後,木強便畢恭畢敬的將李宇軒三人帶到了被他包下的豪華包間內。
放眼望去,除卻正中央的拍賣台之外,四周早已坐滿了前來此地碰運氣的修真者。
至於那些抱著同樣想法前來此地撿漏的各大勢力,則紛紛待在被其早就定下的包間內。
此時此刻,本就對此提不起絲毫星期的李宇軒在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便不禁微笑道。
“呵呵······”
“明知這奇石是個填不滿的坑,”
“這些人居然還敢不畏生死的衝上來。”
“不得不說,這青龍境內的人都是些錢多到沒地兒花的主。”
說罷,李宇軒這才坐了下來,並抬手點上了一支煙。
數息過後,一位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便緩步走上了拍賣台。
只見這老者剛一來到拍賣台上,便直接散發出了一股堪比天帝境後期的修為波動。
在這一瞬間,原本還鬧哄哄的大廳,頓時便變得鴉雀無音了。
即便是用落針可聞其聲來形容此時的一幕,也一點也不為過。
緊接著,那灰袍老者的聲音便傳遍了整個拍賣會大廳。
“此番的奇石拍賣會依舊會由老夫林立來主持。”
“相信在座的各位對老夫都不陌生。”
“因此,老夫也就不多說廢話了。”
只見林立此話剛一出口,便從天而降了百余尊大小,造型皆各有千秋的奇石,並懸浮在了大廳的半空中。
“這一百尊奇石,其價值均為五十萬極品仙石。”
“在場的各位道友,現在便可自行挑選。”
雖說這奇石近在眼前,但一些帶足了仙石的修真者並未上前去挑選奇石。
換句話說,他們壓根就看不上這百余尊用來開場的奇石。
用他們的話來說,好東西都在後面。
這前面的奇石,壓根就沒可能切出來什麽好東西。
不過,他們看不上,不代表別人也看不上。
僅僅幾個呼吸間,這百余顆奇石的身邊便站滿了目露精芒的修真者。
而他們之所以會選擇這百余尊幾乎可以算的上是廢石的奇石。
無非是因為錢沒帶夠,但又不想錯過這種一夜暴富的機會、
在繳請仙石之後,這百余名修真者便迫不及待的切割起身旁的奇石來。
刹那間,這大廳內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碎石聲。
不過,這此起彼伏的碎石聲很快便噶然停止了。
緊接著,這空手而歸的修真者便心有不甘的回到了座位上。
至於那些有所收獲的修真者,則樂呵呵的向其同伴炫耀起此番的收獲來。
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