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神木城之後,李宇軒三人便再度住進了福運客棧。
隨後,他便傳音給了正在焦急等待其音訊的木強。
數息過後,木強那異常焦急的聲音便傳進了這三人的耳裡。
“三位爺,你們可真是急死我了。”
“你可不知道,就在幾個時辰之前,這萬劍宗已經下達了通緝令。”
“此時萬劍宗的所有弟子,以及與萬劍宗交好的勢力,均在青龍境內搜尋著你們的蹤跡。”
“三位爺,你們就呆在福運客棧即可。”
“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在反覆囑咐一番之後,木強便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福運客棧。
在與李宇軒三人碰面之後,原本如坐針氈的木強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只見此時的李宇軒已然化作了一位相貌俊朗的書生。
而天池龍王,雲霧則分別化為了身材魁梧的壯漢,以及年近六旬的老翁。
“三位爺,再有不到三日這進入祖地的名額爭奪賽就要開始了。”
“在此期間,三位爺可不敢再生事端了。”
說罷,木強這才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殘留的冷汗。
說實話,若不是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這木強還真想就一直待在這福運客棧內,並一直到進入祖地的名額爭奪賽開始。
似看出了木強此時的心思。
李宇軒便對其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呵呵······”
“你大可放心。”
“在此期間,我們會一直待在福運客棧內。”
“哦,對了。”
“你的那些對手可已經找好幫手了?”
只見木強在聞其言後,當即便從儲物袋內拿出了數個翠綠色的酒壇。
“三位爺,不如邊喝邊聊”
“這是我木家獨有的菩提玉液。”
“對突破瓶頸有莫大的好處。”
“即便是凡人喝了此酒,也能讓其延年益壽。”
一聽說有酒喝,天池龍王頓時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並抬手拍開了一灘菩提玉液。
刹那間,整個客房內便充斥滿了蘊含著無限生機的綠色霧氣。
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
已然有些迫不及待的天池龍王便直接將酒壇送到了嘴邊。
僅僅眨眼的功夫,他便報銷掉了一壇菩提玉液。
“嗝···嗝···嗝”
在連續打出幾個酒嗝之後,即便是歷來對酒這玩意兒極為挑剔的天池龍王也不禁對其豎起了大拇指。
“真是好酒啊。”
數息過後,木強便道出了這幾日來,他所打聽到的情報。
在這個迫在燃眉的關鍵時刻,所有夠資格參加名額爭奪賽的木家族人皆在尋找實力強悍的幫手。
據說一些核心族人在付出不菲的代價之後,已經找到了人王境的強者來做幫手。
倘若不是族規上明文規定,在這名額爭奪賽上不能請族內的長老出手。
這些個長老定會為其晚輩全力出手的。
不過,即便如此,這些個長老也沒閑著。
在此期間,他們紛紛找到了修為與之相差無幾的摯友,並以重金聘請來為其後輩出戰。
只見這些個強者在聽到此請求之後,竟然紛紛點頭應下了此事。
他們之所以會如此,無非是想借此機會來與修為與之相仿的強者過過招罷了。
然而在木強的講述完情報不久。
正欲將酒壇送到嘴邊的李宇軒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並再度追問道。
“你可確定此番沒有天帝境強者出戰?”
李宇軒之所以會有這麽一問,倒不是他懼怕碰上天帝境強。
畢竟他手中可握有即便是對上天帝境後期巔峰強者,也有一戰之力的底牌。
不過,他可不想將這異常珍貴的底牌浪費在這個名額爭奪賽上。
用他的話來說,如若真的碰上了天帝境強者,大不了直接認輸就是。
而其真正的目的,則是想要親眼看看這天帝境強者交鋒。
說不定還能從中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獲。
只見木強在聽到此疑問之後,他當即便點頭示意道。
“暫時還沒有聽說有天帝境強者會參加此番的名額爭奪賽。”
“不過,我會繼續打聽此事的。”
“畢竟距離這名額爭奪賽開始還有不到三日。”
“在此期間,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
半個時辰之後,木強在對這三位爺再三囑咐一番之後,這才離開了福運客棧。
只見木強剛離開不久,一刻也閑不住的天池龍王便對李宇軒咧嘴笑道。
“嘿嘿······”
“小子,你不會真的要在這裡呆上三日吧?”
“不如······”
然而就在天池龍王正欲繼續往下說的時候,李宇軒便開口打斷了他。
“老龍,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既然在此之前, 我們已經收下了那木強的極品仙石。”
“那我們就有義務幫他贏得進入木家祖地的名額。”
“換句話說,在此期間,我不希望再發生任何意外。”
“你可明白?”
說罷,李宇軒突然扭頭看向了同樣在側耳傾聽的雲霧,並以此來提醒他安分一點。
在得到這小子的暗示之後,這對二貨頓時便連忙點頭示意在此期間定會安分守己,絕不惹是生非。
然而數息過後,心有不甘的天池龍王又厚著臉皮湊了上來。
“小子,不如這樣好了。”
“本王與雲老頭先行去熟悉下整個神木城的布局,以備不時之需。”
“本王保證,在此期間絕不會節外生枝。”
只見他在說到這裡之後,當即便對旁邊的雲霧遞去了一個眼神,並示意他說些什麽。
而雲霧在得到此暗示之後,這才連忙開口說道。
“小子,老龍說的沒錯。”
“這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你放心,有老夫在一旁監督,老龍絕對會安分守己的。”
面對這對二貨的“輪番轟炸”。
即便是以嘴皮子功夫見長的李宇軒也感到頗為頭疼。
片刻過後,他這才點頭同意讓這對二貨外出“放風”。
在得到這小子首肯之後,這對二貨便屁顛屁顛的離開了福運客棧。
幾乎就在這對二貨離開的同時,一道隱藏在虛空的黑影便緊隨其腳步跟了上去。
而此黑影正是李宇軒的其中一道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