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如這樣好了,晚輩隻問三個問題,這一壇烈焰瓊漿便是前輩的了。”
“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說罷,李宇軒便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個嘛······既然如此,那你就問吧,”灰袍老者已然徹底被李宇軒手中的烈焰瓊漿給擊敗了。
陸瑩聞言後,這才停下了腳步,並轉身看向了灰袍老者,目光中透著期待。
“前輩是不是一直在窺視著晚輩的一舉一動?”李宇軒當即便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一個問題。
因為他最不喜歡的便是被人監視。
“那是自然,”灰袍老者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
在他看來,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其實不止是他,就連在一旁的陸瑩也覺得灰袍老者這樣做,並沒有絲毫的不妥。
“算你狠,”李宇軒還是第一次見到把偷窺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人。
在這一瞬間,李宇軒便為自己沒有拿出至寶來強行衝關而感到慶幸。
因為無論是“臨”字令牌還是“鬥”字令牌,又或者是乾坤筆以及山河社稷圖,都是讓人感到眼紅的至寶。
可以說在這四件至寶之中隨便拿出來一件,都足以讓人為之而感到瘋狂。
“前輩,在這第六層之內,是否滿屋皆是聖器?”李宇軒也不墨跡,他隨即便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這怎麽可能。”
“小子,你可知道煉製一件聖器需要付出多少代價嗎?”灰袍老者在聞其言後,隨即便反問道。
“既然如此,前輩總得告知晚輩這第六層到底存有多少件聖器吧?”李宇軒見灰袍老者完全是答非所問,於是便繼續追問道。
“如若老夫沒有記錯的話,這第六層應該沒有聖器,”灰袍老者在思索一番之後,這才開口回答道。
在這一刻,灰袍老者給出的答案將李宇軒,陸瑩徹底雷了個外焦裡嫩。
數息過後,李宇軒這才回過神來。
只見他此時正直勾勾盯著灰袍老者,雙目之中更是透著若隱若現的綠芒:“第六層沒有聖器?”
“前輩你是不是記錯了?”
雖說灰袍老者修為高出了李宇軒不知幾個檔次。
但他在見到李宇軒這表情上突然的變化之後,也冷不丁的被其嚇了一跳。
此時此刻,莫說是李宇軒,就連曾經付出極大代價才進入第五層的陸瑩也為之感到費解。
“哈哈······小子,陸丫頭,誰告知你們這六層一定就會有聖器?”灰袍老者在見到這二人的表情之後,便不禁大笑起來。
數息過後,李宇軒這才恢復了常態,並疑惑道:“前輩,這還需要別人告知嗎?”
“第五層放置的是頂階神器,那這第六層總不能還是頂階神器吧?”
“這無論是神器,還是聖器,又或者是滅聖之器,它終究還是外物啊。”
“老夫實話告訴你們吧,這第六層放置的功法,第七層是聖器,第八層則是滅聖之器。”
“至於第九層······除了玄門立派祖師玄天子之外,則再也無人知曉其中所藏的玄機。”
“而這玄機閣,便是祖師玄天子親手煉製而成的。”
灰袍老者一改剛才那副酒鬼的模樣,並十分嚴肅的說道。
“難道就從未有人進入過第九層?”李宇軒與陸瑩幾乎同時開口問道。
“唉,沒有,”灰袍老者若有所思的歎息道。
在他看來,至今無人能夠進入這第九層,這對於玄門來說並不是什麽值得慶幸的好事。
至少他是這麽認為的。
“多謝前輩將此事告知給晚輩,”李宇軒向灰袍老者抱拳一拜。
與此同時,灰袍老者一改嚴肅的表情,並瞬間又恢復了酒鬼的德性。
不過就在他正欲伸手接過李宇軒手中那烈焰瓊漿的瞬間,李宇軒卻順手將烈焰瓊漿交到了身旁的陸瑩手中。
“前輩,你不用著急嘛,晚輩可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沒有問呢?”李宇軒笑眯眯的盯著灰袍老者。
“小子,你······你與老夫約定的三個問題,早就過了,”灰袍老者氣的直吹胡子。
雖說這灰袍老者已經被李宇軒給氣的不行,但卻拿這小子沒有絲毫的辦法、
誰叫他是長輩呢,他總不能從晚輩的手中硬搶吧。
雖說身在一旁的陸瑩也對李宇軒的做法感到有些不滿,但她卻未開口阻攔。
說到底,她不過是想看看李宇軒的這後一個問題。
“前輩,晚輩保證這將會是最後一個問題。”李宇軒十分誠懇的說道。
灰袍老者見李宇軒一口一個前輩的叫著,他還真有些不忍心拒絕這個“十分好學”的晚輩。
於是便點了點頭, 也算是默認了李宇軒的提議。
“前輩,這每一層的寶物······是不是晚輩能拿多少,就能拿走多少?”說罷,李宇軒便拿出了一個儲物袋,並在灰袍老者的眼前晃了晃。
灰袍老者在聽完李宇軒的最後一個問題之後,他當即便回答道:“小子,這玄機閣的規矩便是,這每一層的寶物,你能破掉多少陣法,便能拿取多少。”
“前輩,你此話當真?”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他便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他生怕這灰袍老者是在逗自己玩。
“老夫絕無絲毫的戲言,”灰袍老者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多謝前輩,”說罷,李宇軒這才十分滿意的露出了微笑。
在這一刻,他已經打定主意了,等下次來到玄機閣,他定要找到通往第六層的大門,並順走幾件看得上眼的聖器。
用他的話來說,反正這些個聖器放著也是放著,它又不會下崽。
本掌門不過物盡其用罷了。
與此同時,灰袍老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陸瑩手中一把接過了烈焰瓊漿,並迫不及待的來上了一大口。
在將這烈焰瓊漿咽下去的一瞬間,灰袍老者便露出了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好酒,這才是真正的好酒啊,老夫可是很久沒有喝到這麽好的酒了。”
“前輩,這烈焰瓊漿可隻此一壇,您老人家可得省著喝哦。”
“晚輩就此告辭,”說罷,李宇軒便抱拳一拜。
數息過後,李宇軒這才十分滿意的與陸瑩一同離開了玄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