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雖說你計劃的十分的周詳。”
“但······魔傀這東西,我兄弟二人也是僅聞其名罷了,你當謹慎而行之,”嬰啼掃視著那面無表情的替身。
“自我踏上修真的這一刻起,我就一直相信風險與收獲是成正比的。”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空手而歸的情況。”
“不過,我從來就不會去打沒有把握的仗。”
“因為······玄飛此番死定了,”說罷,李宇軒的雙目之中瞬間便充滿了殺氣。
鯤浪在聽完李宇軒這已番鬥志昂揚的話語之後,其雙目之中便充滿了讚賞之色。
不過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的。
“小子,你可得悠著點啊,千萬別死了,我兄弟二人還指望著你呢。”
“二位仁兄大可放心,我還沒活夠呢,不會輕易地去送死的,再說閻王他老人家也不怎麽待見我。”
說罷,李宇軒便與天池龍王以及雲霧離開了山河社稷圖。
至於藥老,則繼續去照顧藥園去了。
待李宇軒等人回到洞府的時候,已然到了凌晨時分。
與此同時,玄飛與李宇軒的替身之間已然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聯系。
“差不多了,”說罷,玄飛便起身前往內門弟子所在的山谷外。
話說這玄飛之所以選擇將李宇軒煉化成魔傀,也不單單是為了證實他的猜測。
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為了通過李宇軒去監視玄極子長老。
要知道這玄極子在玄門內的威望僅次於掌門玄靈子。
且她一直以來就極其的謹慎,且心思縝密。
而這也是玄飛最為忌憚的,他生怕藤森在玄極子面前露出什麽破綻,從而打亂他們的計劃。
說到底,藤森這個“玄門掌門”是不可能一直寸步不離的待在頂峰上的。
他終究是要露面的,而那些個玄門長老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那玄極子長老。
所以在玄飛看來,這提早在玄極子身邊安插一枚棋子,是很有必要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數十息過後,玄飛便來到了李宇軒所在的洞府外,並伸手拍了怕洞府大門。
幾息過後,李宇軒便打開了洞府大門:“原來是玄飛師兄啊,不知師兄所謂何事啊?”
“木子師弟,掌門要見你,跟我走吧,”玄飛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李宇軒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怎麽了?你不願意?”玄飛沉聲道。
在見到李宇軒那副表情的一瞬間,玄飛的心裡沒來由的跳了一下,他不禁在心裡暗自揣摩道:“難道······他發現了什麽。”
不過,玄飛隨即又冷靜了下來:“不應該啊,我明明感應到他已經煉化掉了所有的精血。”
就在玄飛為之感到疑惑的時候,李宇軒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既然如此,就有勞師兄帶路了。”
說罷,這二人便一前一後走向了山頂。
李宇軒一路上故意放慢了腳步,並像個土包子似得,不時的東張西望。
玄飛見狀後,便沉聲道:“別讓掌門等太久,他老人家還要閉關。”
“玄飛師兄,這山頂就是不一樣啊,”李宇軒感歎道。
“若是你能努力提高修為,並晉升到核心弟子,日後這山頂定有你的一席之地,”說罷,玄飛便加快了腳步,並示意李宇軒跟上。
數十息過後,玄飛便將李宇軒帶到了他位於山頂的洞府內。
“師兄,掌門不是在頂峰······”李宇軒露出一臉的疑惑,並轉頭看向了玄飛。
但就在此時,玄飛出手如電,一指便點向了李宇軒的眉心,並將其放倒在地上。
緊接著,玄飛一揮手,便將李宇軒扇到了他早已布置好的風水法陣內。
“六合煉體陣,啟。”
只見玄飛話音剛落,那座風水法陣瞬間便散發出陣陣綠幽幽的光芒,很快便將李宇軒包裹了個嚴實。
幾息過後,玄飛一指點向了自己的眉心,並從中分出了一縷紅色的神識火種。
他隨即疾步上前,並將這一縷神識火種按進了李宇軒的眉心。
緊接著,玄飛一咬舌尖,並一口噴出了數十滴黑色精血。
只見那風水陣法內的綠芒在黑色精血的作用下,瞬間便衝天而起。
而那身處在陣法內的李宇軒,此時其面容扭曲,並不時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嘶吼聲。
其全身上下更是布滿了一圈圈詭異的黑色符文,而在那符文之上則不時浮現出一張張同樣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
半刻鍾過後,玄飛這才將他早就準備好的材料一一放進了那“六合煉體陣”。
而那些材料在觸碰到那綠芒之後,便直接化為一道道黑霧,並直接融進了李宇軒身上那些詭異的黑色符文內。
“啊······”此時的李宇軒雙目一片赤紅,並緊盯著玄飛。
緊接著,他一躍而起,並直接撲向了玄飛。
但以他區區金仙境中期的修為在玄飛那半步陽實境的修為面前,實在是太不夠看了。
只見玄飛很是隨意的反手一扇,便將李宇軒重新扇回了風水法陣內,繼續著漫長的煎熬。
這過程足足進行了一刻鍾,直到陣法內再無絲毫的綠芒,玄飛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見此時的李宇軒已然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地上,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咣當,”玄飛毫無征兆的拿出了一柄利劍,並直接劈向了了李宇軒,但此物並未在其身軀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不錯,堪比頂階神器的身軀。”
“伴隨著修為的提升, 這魔傀的身軀還會更加的堅硬,”玄飛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在距離玄飛洞府不遠處的一處樹林裡,李宇軒正在監視著其替身的一舉一動。
李宇軒在見到玄飛的動作之後,他瞬間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沒想到這魔傀的身軀居然會如此的強悍。”
“玄飛,小爺都不知道敢怎麽去感謝你了。”
數息過後,李宇軒便轉身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玄飛見魔傀已成,他便催動李宇軒腦海內的那一縷紅色神識火種。
而直到此時,他這才意外的發現了其腦海內的正在猛烈燃燒的綠色神識火種。
還好嬰啼早就在李宇軒留在其替身的腦海裡那一縷神識火種上做了手腳。
否則玄飛見到的就不會是完整的神識火種了,
在這一瞬間,玄飛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哈哈······沒想到你還是四階風水師。”
直到此時,玄飛便這才開始搜刮李宇軒腦海內的記憶。
當然,李宇軒早就為這具替身安排好了一切,其中便包括他那悲慘的人生。
半刻鍾過後,玄飛這才輕歎了一口氣。
其表情上更是浮現出失望,以及一絲莫名的輕松:“唉,我早就該猜到這木子,並非是那玄宇。”
“想來也是,倘若他真是那玄宇的話,他斷然不會隱忍到這種地步。”
在這一瞬間,在殺戮之地內所發生一幕幕,又再一次浮現在玄飛的眼前。
而每當這個時候,玄飛總會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