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八張既陌生又似曾熟悉的面孔,李宇軒瞬間便陷入了沉思當中。
陌生,是因為李宇軒自打從記事起,便從未見過這八張面孔的主人。
熟悉,則是因為李宇軒從這八張面孔上感受到了一股血濃於水的聯系。
“怎麽可能?”
“我是一個連自己爹媽都不知道長什麽模樣的孤兒。”
“我怎麽會對這八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產生這種感覺?”
“簡直是可笑至極。”
數息過後,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的李宇軒,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出了他心裡此時的疑問。
“你們究竟是誰?”
只見李宇軒話音剛落不久。
那八張同樣在上下打量著李宇軒的面孔突然齊齊大笑起來。
“哈哈······”
這一幕讓歷來膽大的李宇軒也感到瘮得慌。
十數息過後,這八張面孔這才止住了笑聲。
緊接著,其中一張略顯蒼老的面孔這才開口反問道。
“小子,你問這話之前,應該先想清楚你究竟是誰。”
“待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之後。”
“再來詢問我們也不遲。”
這略顯蒼老的面孔的這一番話,瞬間便將李宇軒給問了個措手不及。
“這都哪跟哪啊?”
“他為什麽會有如此一問?”
“難道是我曾經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不應該吧?”
“我從來就未曾見過這幾位啊。”
不過,就在李宇軒為此事而糾結不已的時候。
其腦海內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顆如米粒般大小的金芒。
然而還未容李宇軒反應過來,這顆如米粒般大小的金芒突然暴漲起來。
不過眨眼的功夫,如米粒般大小的金芒便化作了一道一指長的裂縫。
緊接著,李宇軒便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甚至靈魂的痛。
似有什麽東西要從那縫隙中強行衝出來一般。
在這一刹那,自認為忍耐力超強的李宇軒也忍不住抱頭髮出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啊······”
幾乎就在李宇軒發出這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的瞬間。
將其包裹的嚴絲合縫的幽冥地火也突然滔天而起,並向其四周急速蔓延起來。
僅僅幾個呼吸間,這閻王殿內便充斥滿了讓人望而卻步的幽冥地火。
而正在飲酒的閻王等人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當即便出手打出了一道結界。
頓時便將那來勢洶洶的幽冥地府阻擋在距離其不足十步的地方。
“看來這小子即將要涅槃重生了。”
閻王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團將李宇軒包裹的嚴絲合縫的幽冥地火,並做好了隨時出手救下這小子的準備。
而慕容覆雨,地藏,秦山這三位天帝境強者,也同樣在第一時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與此同時,李宇軒腦海內的那條已然膨脹到了三指寬的縫隙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封印。
僅僅幾個呼吸間,這道裂縫便再次變回了米粒般大小,並最終消失不見了。
而伴隨著此裂縫的消失,那股讓李宇軒酸爽到不要不要的疼痛個感,也就隨之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正在抬手不停捶打頭部的李宇軒,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只見他在甩了甩昏沉的頭腦之後,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那八張並不為之所動的面孔。
然而就在李宇軒正欲開口之際。
其中一張擁有傾國傾城容貌的面孔,突然搶先一步開了口。
“嘻嘻······”
“小弟弟,以你此時的修為,可沒辦法解開那封印哦。”
“你最好還是等突破到滅境之後,才解開那道封印吧。”
“到時候,姐姐會再來尋你的,”
說罷,這擁有傾國傾城容貌的面孔,便直接消失不見了。
而其余幾張面孔見狀後,也紛紛消失在了李宇軒的視線內。
只見李宇軒在見到這一幕之後,他當即便忍不住低聲暗罵道、
“你妹的······不知道有什麽好拽的。”
“不就是滅境嘛。”
“小爺遲早有一天會親手解開這封印的。”
而後,已然恢復如常的李宇軒便緩緩站起身來,並直接將手按在了如雞蛋殼般將其包裹的嚴絲合縫的幽冥地火上。
在這一瞬間,那已然充斥滿了整個閻王殿的幽冥地火,便紛紛撲向了李宇軒所在的位置。
緊接著,那原本圍繞著李宇軒不停旋轉的十二尊無暇丹鼎,也重新回到了其丹田處。
數息過後,這閻王殿內便回響起了一陣陣清脆的鳳鳴聲。
“嗷······”
幾乎就在這鳳鳴聲響起之際。
那如雞蛋殼般將李宇軒包裹的嚴絲合縫的幽冥地火突然騰空而起,並化為了一尊正再不停扇動著雙翼的幽冥鳳。
緊接著,面帶微笑的李宇軒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而當李宇軒在見到眼前這些寸步不離守在其身旁的摯友,親人之後。
除了感動之外,便還是只有感動。
只見李宇軒在將其情緒整理一番之後,這才抱拳一拜。
“小子,讓大家擔心了。”
然而就在李宇軒正欲繼續往下說的時候。
歷來就不輕易發火的慕容覆雨突然閃身來到了李宇軒面前,並直接抬手給了這小子一個爆栗。
“你這小子啊······”
“你真以為鑄就了無暇問鼎,便能為所欲為嗎?”
“你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
“你讓雪舞那丫頭怎麽辦?”
對李宇軒訓話的慕容覆雨已然沒有了半步聖人境強者的氣勢。
他此時只有一個身份,那便是一位心系子女安危的慈父。
而在慕容覆雨的眼中,他早就已經將李宇軒這個未來的女婿當做了半個兒子來對待。
因此,對於李宇軒的這種不要命的舉動,這慕容覆雨豈有不動怒的道理。
至於李宇軒,雖說他挨了這麽一下。
但其心裡卻是美滋滋的,臉上更是掛滿了一副十分欠揍的笑容。
用李宇軒的話來說,他自幼便很羨慕大街上那些有爹媽疼的孩子。
哪怕有時候會被爹媽打,他也覺得這是一種千金難買的幸福。
而他此時終於在慕容覆雨這位未來的老丈人身上找到了這種盼望已久的“幸福”。
可以說,此時的李宇軒已然將慕容覆雨當做了其親生父親一般來尊敬,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