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軒見無暇問鼎的威懾效果已經達到了,便將身後那十二尊丹鼎收了起來。
刹那間,幾乎可以說是壓的這些老怪透不過氣的威壓這才消失不見了。
雖說此時在場的所有修真者已經站了起來。
但卻沒人離開,並靜等這小子開口道出此番的目的。
他們可不認為這小子就單單是為了來炫耀這萬年難見的無暇問鼎的。
倘若真是那樣的話,這小子可真是找錯地方了。
因為對於這些注定要終生待在此監牢內的修真者來說。
他們已然將一切看淡了。
當然了,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李宇軒並未開口讓他們離開。
因為在這九階風水法陣作用之下,擁有無暇問鼎的李宇軒已然成為了這埋骨荒漠內的最強者。
可以說,此時的李宇軒若是想要滅掉在場的所有人,也僅僅是時間上的問題。
數十息過後,在眾人的注視之下。
面無絲毫表情可言的李宇軒,這才開口道出了他此番前來的囚城的真實目的。
“我想你們此時正在猜我此番前來囚城究竟是所為何事。”
“既然如此,我就也不多說廢話了。”
“你們若是俸我為主······”
“我便帶你們離開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鬼地方。”
只見李宇軒的這一席話剛一出口。
在場的所有修真者皆在第一時間愣住了。
在沉默片刻之後,在場的所有老怪便紛紛大笑起來。
“哈哈······俸他為主,他還真敢開這個口啊。”
“是啊,這是老夫生平頭一回聽見這種要求。”
“小子,若不是這九階風水法陣的緣故,老夫動手動手指,便能滅掉你。”
“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從這些老怪的言語間,便能聽的出來,這並不是為能離開囚城而感到高興的笑聲。
而是對這小子這大言不慚的舉動,而發出的嘲笑聲。
在他們看來,自己好歹也是曾經叱吒風雲的強者。
即便自己此時已然是虎落平陽,龍遊淺灘。
但也不會,也不可能隨隨便便認人為主的。
因為此事若是傳出了埋骨荒漠,那還不淪為其仇家茶余飯後的笑柄、
因此,這些個把面子看的比命還重要的老怪根本就不會應下此事的。
而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出現的李宇軒在聽到這些個嘲笑聲之後,他並未感到絲毫的意外。
在他看來,若是這些個老怪當即便應下了此事,那才是有鬼呢。
故而,在此期間李宇軒並未開口說話,而是靜等這些個老怪把話說完。
“小子,這些個老怪根本就是一群油鹽不進的主嘛。”
“看來你的計劃要落空咯。”
趴在李宇軒肩膀上的天池龍王在聽到這一陣陣嘲笑聲之後,頓時便在其耳邊低聲道。
而嬰啼在聽見天池龍王的這一番話之後,當即便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小子,你想要這些老怪俸你為主。”
“還不如一刀殺了他們。”
不過,就在嬰啼話音剛落不久。
仍舊自信滿滿的李宇軒便搖頭道出了不一樣的看法。
“他們會應下此事的。”
“而且他們會主動來求我的。”
然而還未等李宇軒把話說完。
同樣認為此事根本就不可能會成功的鯤浪,又再次將手放在了李宇軒的肩膀上。
“小子,真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來的自信?”
“我看你還是認命了吧。”
而歷來就不怕被潑冷水的李宇軒在聞其言後,其嘴角當即便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既然你們都覺得我辦不出此事。”
“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我坐莊,你們壓多少,我便賠多少。”
說罷,李宇軒乾脆拿出了一張椅子,並一屁股坐了下去。
原本一直就未曾開口的雲霧在聽見這“賭”這個極富吸引力的字眼之後。
它當即便來了精神,並在李宇軒耳邊低聲詢問道。
“小子,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哦。”
說罷,雲霧便直接將被他視為生命的儲物袋拍在了李宇軒的面前。
而天池龍王在見到雲霧的此番動作之後。
他當即也將裝滿仙石的儲物袋遞到了李宇軒的面前。
“嘿嘿······”
“小子,你輸定了。”
緊接著,嬰啼,鯤浪這對難兄難弟也各自拿出了一個裝滿仙石的儲物袋。
而李宇軒在見到眼前這四個儲物袋之後,他當即也拍出了一個裝滿仙石的儲物袋。
只見李宇軒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才又將目光投向了這些個臉上仍舊掛滿笑意的老怪。
然而就在此時,李宇軒的頭頂之上突然憑空一尊正在仰天發出一陣陣鳴叫聲幽冥鳳
“嗷嗷嗷······”
一直到此時, 那些個老怪這才將目光投向了李宇軒頭頂之上的幽冥鳳。
“這不那幽···幽···幽冥鳳嗎?”
“看來這小子所此番所攜帶的至寶還真不少啊。”
“是啊,無論是那無暇問鼎,還是這幽冥鳳,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
不過,就在這些個老怪為之而感到意外的時候。
這沉默許久的李宇軒,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你等若是俸祿我為主。”
“我不但能帶你們離開此地,更是能讓你們鑄就不死之身。”
說罷,李宇軒便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的笑容,並靜等這些個老怪給出答覆。
“不死之身······”
只見那些原本對李宇軒嘲諷有加的老怪在聽到這四個極富誘惑力的字眼之後,頓時便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
說實話,這“自由”二字對於這些被困在囚城內的修真者來說,已然成為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了。
不過,當李宇軒在開出第二個條件之後,這些個老怪終於是坐不住了。
然而就在這些個老怪為之而左右為難的時候。
距離李宇軒不過十步之遙的錢坤突然單膝跪在了地上,並畢恭畢敬的回應道。
“小子,如若你真能讓我鑄就不死之身。”
“俸你為主,又如何?”
說罷,已然決定要借此機會,並為自己拚出一個美好未來的錢坤便緩緩閉上了雙目。
其表情就如同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