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息過後,在地藏的示意下,李宇軒這才收起了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而感到汗顏的手段。
隨後,那紅發獄主這才停住那痛不欲生的嚎叫聲。
緊接著,李宇軒便轉身看向了正在等待其下一步指示的那千余名修真者。
“這十八層地獄,你們可任選一處作為你們暫時的棲身之地。”
“待我離開玄武境之後,自會帶你等離開此地。”
說罷,李宇軒又轉身看向了已然是一臉蒼白的紅發獄主,以及其余幾位死而複生的獄主。
“事不過三。”
“你今日已經衝撞了小爺兩回。”
“若再有下次,小爺定會讓你知道死比活著更好。”
面無表情的李宇軒在交代完這一切之後,這才緩步來到了並未開口乾預此事的閻王,地藏這兩位強者的面前。
“二位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小子有些事情要與二位大人詳談。”
只見閻王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後,當即便點頭示意道。
“正好本王也有話要對你說。”
說罷,閻王便直接撕裂了虛空,並直接卷著李宇軒,天池龍王,雲霧,判官四人鑽進了虛空當中。
而歷來話就不多的地藏在見到閻王的此番舉動之後,便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數息過後,閻王與地藏便將李宇軒四人帶到了閻王殿內。
然而李宇軒這前腳剛一著地,他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其嘴角更是流下了散發著陣陣腥臭的黑色淤血。
在這一瞬間,與之情同手足的天池龍王在見到突然栽倒在地上的李宇軒之後,當即便一把將其扶了起來。
緊接著,天池龍王便直接拿出了十數瓶丹藥,並與同樣擔心李宇軒安危的雲霧一同將其全部倒進了這小子的嘴裡。
“小子······”
“你可別嚇本王啊。”
只見天池龍王與雲霧剛剛做完這一切不久。
閻王與地藏也閃身來到了暫時昏迷不醒的李宇軒面前。
緊接著,閻王與地藏便查看起這小子的傷勢來。
數息過後,閻王的面色突然一寒,並出手封住了李宇軒的丹田。
“這小子根本就是玩命嘛。”
“他真以為渡過了不死劫,就能隨便亂來嗎?”
“在服下那聚修丹之後,其丹鼎本便已經不堪重負了。”
“再加上他強行去施展蘊含天地規則的神通,這使其體內的傷勢更是雪上加霜。”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子能夠強撐到現在,已然是實屬不易了。”
不過,就在閻王正欲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李宇軒的身軀之上突然覆蓋上了一層衝天而起的幽冥地火,並將其牢牢包裹在了其中。
緊接著,在其身軀四周又憑空出現了十二尊全身上下遊走這黑色電弧的黑色火鼎。
而這便是屬於李宇軒那獨一無二的無暇丹鼎。
只見這十二尊無暇丹鼎剛一出現,便開始圍繞李宇軒順時針旋轉起來。
瞬間便形成了一道黑色漩渦,並開始瘋狂的吞噬起四周的天地靈氣。
在這一瞬間,原本還有一些擔憂的閻王與地藏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後。
他們先是一愣,而後便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這小子還真會給本王帶來驚喜啊。”
“是啊,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成就了即便是在上古時期,也堪稱逆天的無暇丹鼎。”
“估計這便是這小子膽敢如此亂來的最大依仗了。”
“本尊果然沒有看錯人啊。”
面帶笑意的閻王與地藏在為之而感歎一番之後,這才將目光投向了仍舊面帶擔憂之意的天池龍王與雲霧。
“你們大可放心,這小子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了。”
“他此時不過是在等待涅槃重生罷了。”
此時此刻,極其擔憂李宇軒安危的天池龍王與雲霧在聽到眼前這二位強者的這一番話之後。
這對與李宇軒共同經過生死患難的“好基友”,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在閻王再三的追問之下。
天池龍王與雲霧這才開口道出了李宇軒獲得無暇問鼎的全部過程。
而當閻王,地藏在聽完天池龍王與雲霧那繪聲繪色的講述之後。
其臉上的笑意當即便顯的越發的明顯起來。
“那位前輩終究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可惜本王沒能親眼見到這萬年難見的一幕啊。”
“如此一來,即便那不可一世的媧族想要動這小子,也不得不慎重衡量一下其中的得與失了。”
怒水城,陳氏府邸。
自打陳氏家族老祖陳斬死在了慕容家族族長慕容覆雨手中之後。
這陳氏家族長久以來豎立起來的威望, 瞬間便土崩瓦解了。
其中更是不乏欲趁機落井下石,並從中獲利的家族。
此時此刻,在陳氏府邸只有歷代老祖才有資格進入的密室內,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道一人高的黑色裂縫。
而此黑色裂縫,便是陳氏家族的祖地。
據說在這祖地之內,曾坐化了不下十位修為不俗的陳氏家族的老祖。
因此,只有得到了其族長以及長老一致認可的族人,才有資格進入這祖地內去修煉與感悟。
只見這黑色裂縫剛一出現,便從中傳來了一陣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聲。
“呵呵······”
“玄宇,希望你還活著。”
數息過後,從那黑色裂縫當中便緩步走出來了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而這黑袍男子,便是在其老祖陳斬敗亡之後。
這才下定決心,並隻身進入祖地修煉與感悟的陳氏家族的長孫陳甫。
只見這陳斬前腳剛一走出祖地,其父陳天賜便疾步迎了上來。
然而,還未容愛子心切的陳天賜開口。
這報仇心切的陳甫,便搶先一步開了口。
“父親,那玄宇可還待在怒水城內?
只見陳天賜在聽到其愛子的詢問之後,當即便搖頭示意道。
“那玄宇早就離開這怒水城了。”
“不過,為父已經派人去搜尋其行蹤了。”
次日凌晨,報仇心切的陳甫在拜別其父陳天賜之後,便隻身離開了怒水城,並就此踏上了尋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