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慕容雪舞那如玉般無暇的臉頰之上已然掛滿了如水晶般剔透的淚珠。
很顯然,她已經被秦山的情緒所感染了。
至於端坐在會客廳上方的慕容覆雨則陷入了沉思當中。
“原來這個媧族並非是傳聞,而是真實的存在著。”
“那九面神秘的五彩令牌本就是五彩石所化。”
“如若能找到這蝸族,說不定就能解開其中的所隱藏的玄機。”
已然是心急如焚的秦山在見這對父女皆陷入了沉思當中,便隻好無奈的在一旁靜等著。
數十息過後,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的慕容雪舞這才拿出了一張白色的絲巾,並擦掉了臉頰上的淚痕。
“玄宇哥哥與閻王之間,的確有著深厚的交情。”
“但他卻不是任何人的忙都會幫的。”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李宇軒的熏陶,慕容雪舞竟然也或多或少感染上了這小子的一些“不良”習慣。
身為秦國君主的秦山豈能不知道慕容雪舞話中的含義。
說實話,這也是秦山最想看到的局面。
因為對方一旦開出了條件,這就說明此事已然是八九不離十了。
反之,對方若是屬於那種油鹽不進的角色,秦山基本上也就不用往下談了。
只見慕容雪舞話音剛落,秦山的手中便出現了一面金色的令牌。
在這一刹那,從秦山身軀之內突然散發出來了一股與生俱來的帝王之氣,並讓人心生膜拜之意。
若非此地為慕容家族府邸,且慕容覆雨在場壓陣,說不定慕容雪舞便已經跪拜在地了。
而秦山在這帝王之氣散發出來的一刹那,他便已經將其收回了,並露出了一番歉意的表情。
緊接著,秦山便將此令牌送到了慕容雪舞的面前。
慕容雪舞在將此令牌接過來之後,便仔細端詳起來。
只見其正面刻有十分醒目的“秦”字。
而背面則刻有一隻正在仰天咆哮的五爪金龍。
“此令牌一共打造了五面。”
“只有為我秦國立下赫赫戰功者,才配擁有此令牌。”
“見此令牌,便如見朕。”
“此令牌可調動秦國兩成的軍隊。”
“且此令牌內還拓印著朕最強的一式神通。”
秦山在一旁十分詳細的為慕容雪舞講解著此令牌的來由及其作用。
慕容雪舞在聽完秦山的這一番話之後,便將其遞還給了秦山。
秦山見狀後,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要知道此令牌自打造完成至如今,秦山也隻送出過一面。
而獲得此殊榮的秦國將領,便是秦國十戰神之首的秦刺。
至於其余四面令牌,則仍舊安靜的躺在了秦山的儲物袋內,並靜等著它們的主人。
因此可見此令牌在秦國的珍貴程度已然到了令人眼紅的地步。
慕容雪舞在見到秦山的這副表情之後,便微笑道:“雪舞已經見到秦公子的誠意了。”
“至於此令牌,雪舞拿來也是無用。”
“不如就請秦公子將其收回吧。”
說罷,慕容雪舞便直接拿出了一枚傳音符,並直接將其捏碎開來。
玄門秘境。
李宇軒此時正在教堂內與托馬斯神父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東拉西扯的閑聊著。
至於其中的目的,李宇軒也只有一個。
那便是要將擁有與作弊器一般無二的“行”字五彩令牌的托馬斯神父忽悠上他賊船。
“神父若是喜歡,我可以免費送你一些香煙,紅酒。”
說罷,李宇軒便直接將數條香煙以及幾箱紅酒拍在了桌面上。
然而托馬斯神父在見到這兩樣曾經在其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之後,便毫不客氣的將其收了起來。
緊接著,托馬斯神父便笑眯眯的緊盯著李宇軒:“木道友,你可否願意加入我教?”
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便摘掉了嘴角的煙頭,並開口回應道:“不好意思,托馬斯神父。”
“我一直以來便是一個無神論者。”
“不過,你若是肯花點心思,倒是可以將老龍發展成這教會的一員。”
“也正好讓上帝他老人家淨化一下他們那滿是銅臭味的腦袋。”
托馬斯神父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後,便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勸說李宇軒的時候,一道白芒突然從天而降,並懸在了李宇軒面前。
而李宇軒在見到此物之後,便直接將其貼在了額頭之上。
刹那間,其腦海裡便回響起了慕容雪舞的聲音。
“宇軒哥哥,你現在在哪裡?過的好嗎?”
“雪舞十分的想念你。”
李宇軒在聽到這個讓其朝思暮想的聲音之後,便緩緩站起身來,並對托馬斯神父微笑道:“神父,咱們待會接著聊。”
說罷,李宇軒便起身走向了教堂的角落,並捏碎了一枚傳音符。
數息過後,這枚傳音符便出現了慕容雪舞的手中。
“雪舞,我此時正在玄門秘境內。”
“我也十分的想念你。”
慕容雪舞在聽見這道讓其魂牽夢縈的聲音之後,瞬間便露出了讓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笑容。
“宇軒哥哥,雪舞想與你商量件事情、”
只見李宇軒在聽到慕容雪舞的這一句話之後,便直接了當的發出了詢問。
“傻丫頭,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此事無須商量,我應下便是。”
慕容雪舞見李宇軒連其中的緣由也未曾問個清楚,便毫不猶豫的將此事應了下來。
她心裡瞬間便樂開了花。
緊接著,慕容雪舞便向李宇軒道出秦山所托之事。
李宇軒在得知此事的全部經過之後,瞬間便皺起了眉頭。
只見他在思索一番之後,還是硬著頭皮將此事應了襲來
“雪舞,此事有些棘手,我不敢保證百分百能成。”
“待我與閻王商量一番之後,再給你答覆。”
只見這枚傳音符剛一出現,慕容雪舞便直接將其捏成了碎塊。
緊接著,李宇軒的聲音便傳進了秦山的耳裡。
只見李宇軒在將此事應下之後,便拿出了一面漆黑如墨的令牌。
而此令牌正是閻王為了李宇軒能夠隨意往返於幽冥地府與陽間,而專程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