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玄門立派起,這鶴鳴山頂峰便一直玄門的禁地。
這頂峰只有歷代掌門才有資格進入。
此時,藤森正在與玄飛計劃著下一步該怎麽走。
畢竟這玄飛從小便是在玄門長大的。
可以說對於玄門,這玄飛是最有話語權的。
這也正是藤森為何會如此器重玄飛的原因了。
藤森在沉默半響之後,突然開口問道“對於那個木子,你是怎麽看的?”
當時在外面弟子選拔大會上,藤森也覺得這個名叫木子的修真者有些不對勁。
但他又說不清楚此人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屬下在見到這木子的第一眼,他就給屬下帶來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但屬下感覺此人並非是那玄宇,不過······屬下也不敢枉然斷定此事,”玄飛分析道。
“既然如此,你去找個機會探探此人的底,”藤森一字一頓的說道。
在藤森看來,此番的計劃絕對不容有失。
“屬下知道了,”說罷,玄飛便轉身離去了。
與此同時,玄極子正在其私人別院內獨自飲著茶。
可以說,她除了在外門弟子選拔大會上露了一下臉之外,其余時間幾乎就沒有離開過這別院。
只因她依舊對在數日前歸來的掌門玄靈子充滿了不少的疑問:“其一,掌門玄靈子在離開玄門之時,其修為不過半步陰虛境,這才過去區區數百年,他怎麽可能直接突破到了人王境初期?”
“其二,玄靈子在回到玄門之後,他在與長老們面談的時間幾乎不到半刻鍾,並且在此過程中幾乎就沒有怎麽開口說話,緊接著便急匆匆的前往頂峰。”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按照玄門的門規,這每過一百年,玄門現任掌門就必須向門內長老出示歷代掌門的傳承信物昊陽珠,以此來證明此物的安全。”
“可這玄靈子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及過昊陽珠。”
玄極子一想到這裡,她便無奈的歎息道:“唉,當時在大殿上,些許是太過激動了,我竟然將此事給忘記了。”
要知道玄門掌門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將昊陽珠拿出來的,除非門內長老盡數到場。
否則的話,掌門是可以直接一口拒絕掉此事的。
也正因如此,玄極子才會感到有些無奈。
要知道這些個長老之間看似和諧,而在背地裡卻是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若是想要把他們擰成一股繩,實在是難啊。
說到底,這些個長老皆是各掃門前雪的主。’
而與玄極子交好的長老,也就只有那麽一兩位。
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夠說服其余剩下的長老一起去逼迫玄靈子出示“昊陽珠”。
就在玄極子為此感到頭疼的時候,陸瑩腳踩蓮步走進了別院,並來到了玄極子身旁。
“師尊,”陸瑩開口打斷了玄極子的思緒。
“哦,瑩兒,你來了,”玄極子轉頭看向了陸瑩,並示意她坐下。
“師尊······”陸瑩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麽了?”玄極子露出了一副如慈母般的微笑,並示意陸瑩繼續說下去。
在玄極子的眼中,她早就已經將這個自幼離家,且一直跟隨自己身邊修煉的女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女了。
緊接著,陸瑩便將傳到她耳中的那些關於李宇軒憑借一己之力,從而力挫劉海等人的消息一一告知給了玄極子。
“師尊,也不知道此事到底是好?是壞?”陸瑩拿起茶壺,並給玄極子倒上了茶水。
“瑩兒,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玄極子拿起桌上的茶杯,並輕輕抿了一口。
“依弟子所見,這木子師弟畢竟才進入玄門不久,弟子是怕那劉海會在暗中搞鬼,”陸瑩道出了她的想法。
“瑩兒,此事你倒不必擔心,你可別小看了你師弟木子的手段。”
“再者說,這劉海根本就不是你木子師弟的對手,”玄極子緩緩說道。
直到此時,懸在陸瑩心裡的那顆石頭這才落了下來。
她之所以這麽做,並不是看上了李宇軒,而是覺得再怎麽說這木子也是她的師弟。
倘若李宇軒在玄門出了什麽事,這師尊的臉面也會掛不住的。
與此同時,玄門內門弟子所在的山谷內。
李宇軒,天池龍王以及雲霧已經回到洞府內。
“我說老頭,你就把那個可以隨意變幻模樣的神通傳授給我吧,”天池龍王依舊在哀求著雲霧。並不是給李宇軒遞著眼色。
“老龍啊, 並不是我不願將此神通傳授給你。”
“只因此神通只有在雲霧陣內才能發揮作用。”
“老龍,我這樣說,你該明白了吧,”雲霧抬手拍了拍天池龍王的肩膀。
“既然這樣,也就隻好如此了,”天池龍王露出一臉的失望。
說罷,他隨即眼珠子一轉,他那失望的表情瞬間便被笑容取代了:“不過······如若下回還有這等好事的話,你必須的帶上本王啊。”
“這個沒問題,”雲霧點頭示意道。
此時此刻,在一旁的李宇軒在聽聞這對活寶的對話之後,他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就在此時,在水神府被李宇軒忽悠去幫他看管藥園的藥老,此時正一臉不滿的緊盯著李宇軒。
“小子,這都過去這麽長的時間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兌現對老夫的承諾了。”
只見李宇軒在聞其言後,他瞬間便迎上了藥老那雙夾雜這些許怒意的目光:“你很著急嗎?”
“倘若你僅僅是需要一具肉身的,並且沒有什麽要求的話。”
“小爺現在,立馬就能兌現對你的承諾。反正我是無所謂的了。”
“不知你意下如何?”李宇軒直接反問道。
而這藥老在聽聞李宇軒的一番話之後,它似乎也覺得李宇軒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小子,算你狠,”說罷,藥老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而在一旁的雲霧在見到藥老之後,它便轉頭看向了天池龍王:“這老頭又是誰?”
“這個嘛,咱們還得從頭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