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宗主大人,您到底有什麽事情啊?”林凡抬了抬眼皮問道。他可不會認為雲嵐是專門來問自己最近好不好的,肯定是有事情要自己去做。
雲嵐沒有立即回答他,獨自沏了一杯茶,嘶溜得喝了一口,品味半晌口中清香,這才道:“太虛池即將開啟,你知道吧?”
林凡點了點頭,這個消息他自然知道,即使自己不刻意打聽,都能得到這個消息。畢竟此時整個宗門早就傳遍了,想不知道都難。
“其實,在進入太虛池之前,還是有一個考核的,你們需要通過太虛塔的層層阻礙,才能進入頂端的太虛池。”雲嵐扔出一個消息,林凡微微一愣。
“還有考核?啥考核啊?”林凡問道。
“太虛池位於太虛塔的第九層,你要從第一層開始爬上去。”雲嵐露出一絲戲謔之色。
“所有人都要從第一層爬到第九層麽?”林凡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不是,其他人是從第四層開始的。”雲嵐搖了搖頭。
“那我不幹了,一層爬到九層還不得累死啊!!”林凡昂起了脖子,眼睛微微眯起,一幅死也不答應的樣子。
“不行!”兩道聲音響起,一道是從雲嵐口中發出,一道則是來自站在一旁的雲乾。
林凡心中納悶無比,你們兩個到底要玩什麽啊,搞什麽飛機。
“那我就過底三層,而上面的直接通過,不然我真不乾。”隻得退一步道。
“額......嗯,可以,只要你過了下三層,我就讓你直接從法陣進入頂層,接收太虛池能量的洗禮。”雲嵐毫不猶豫的道,在他眼中,上幾層的那些考核的確沒有什麽用。
“好,成交!”林凡爽快的答應,生怕後者反悔。
雲乾見此微微一笑,鬼面獠牙下冷峻的神色都是略微柔和,眼神閃爍,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天才弟子的崛起。
“咳咳,雲乾,你覺得林凡這孩子怎麽樣?”等到林凡離開後,雲嵐才看向雲乾,兩人一個對視,都看出對方的笑意。
“林凡這孩子,比你這老頭子好多了。三十歲,估計至少達到七星境。”雲乾不知道何時拿下了鬼面獠牙面具,露出一張俊俏的臉,配合著墨綠色的長發,居然有點妖異的感覺。
“不過...我們這次讓他進入從未開啟過的底三層,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呢?”雲嵐皺起了眉頭,一絲擔憂閃過。
雲乾聞言,歎了一口氣:“沒事,也就讓他歷練一下,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是啊,當初答應的那件事情已經不遠了......得讓這小子早點達到六合境。”雲嵐欲言又止,腦海中又浮現出那道女子的身影,衍生出懷念之色。
“好了,臭老頭,別做夢了,我們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完當初答應他的事情。”雲乾道。
“對了,雲坤呢?”雲嵐忽然問道。
雲乾搖了搖頭:“那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估計不會回來了,哎,這個世界,還是實力至上啊!”
房間中一片寂靜,兩個人都愣在原地,懷念起當年的場景,腦海中略微泛黃的記憶被一同翻動,不知何時,兩人眼角都出現了一絲淚滴......
而在太虛宗外的一處酒店之中,楚楓正坐在包間之內。仿佛在等著什麽人,臉上的陰鬱清晰可見。
“呵呵,這不是楚大少爺麽!?怎麽想起找小妹了?”一道輕盈的笑聲傳來,
女子出現,臉上顯現出不符合年齡的嬌媚,赫然是林嬋! 此時的林嬋絕非曾經的那個林嬋可比,她現在更加的不要底線,只要能成功,無論如何。而且,她的實力強硬無比。冰火之力,配合著初期劍意,足以橫掃年輕一輩,至少脫穎而出。
“呵呵,林嬋妹妹此言差矣,哪是什麽楚家大少,如今都快變成喪家之犬了。”楚楓自嘲一聲,一旦自己慫恿,幫助王峰的事情敗露,自己必死無疑,不知道為什麽雲嵐這麽向著林凡,不知道這兩人有什麽關系。
“呵呵,楚楓公子,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林嬋微微一笑,露出一絲冷意,冰火雙體質,導致她有了兩種性格。一則狂浪無比,二則高冷至極。
“我知道,你們冰雪山莊,烈陽宗,以及紫薇宗什麽的準備對太虛宗出手是吧?”楚楓微微一笑。
林嬋抬起了頭,手按在劍鞘至上:“嗯?”
“別這麽看著我,我的渠道很多的。”楚楓自然看到了這一小動作,不當一回事的笑了笑。
“楚楓少爺,你到底想做什麽呢?”林嬋將佩劍放下,皺起了眉頭。
“我想加入你們,幫你們摧毀太虛宗!”
楚楓一言驚人,林嬋都被他搞得有點愣逼,楚楓這是怎麽了,眼中的殺意似乎很濃啊。
“那你有什麽條件?”林嬋沒有立即答應,這段時間,讓她的性子提高了很多,懂得注意細節。
“幫我殺了林凡!”楚楓咬牙切齒的說道。一路上,他一想到林凡的臉,就感覺莫大的侮辱。
“然後呢?”林嬋微微一喜。這還算是條件?就算你不來,我也要殺了林凡好不?
“嗯......蕭瀟我要帶走!”楚楓想到那個絕美的人兒,眼中的欲火蓋過了一半的怒火。
林嬋咯咯咯的笑個不停,楚楓皺起眉頭:“你笑什麽?”
“沒什麽,只是個沒想到,楚大少爺還是個癡情之人呢!”林嬋微微一笑。
兩人共進晚餐後便分離開來,楚楓獨自走在小路之上,他喝了點酒,略微有點眩暈的感覺。
“你快看啊!那不是楚楓麽?”
“咦?真的哎,他怎麽在這邊,好像還一個人喝了悶酒,!”幾個路過的太虛宗弟子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後方一個剛剛從太虛宗出來的弟子搖了搖頭:“楚楓今天很慘,被林凡打壓的不成樣子。上官雨都被殺了。”
“什麽!上官雨死了?”兩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開口之人。
那人顯然是個八卦者,娓娓而談:“據說這件事情還是因為一個女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