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極瀑布,的確神奇!
兩種不同的能量居然可以互相轉化!落下的寒水到熱水中便變成了熱意充斥的水。
熱水蒸發後便又成了寒水,再次落下。
如此反覆,不斷的進行轉化!可謂是天然形成的一處奇地了。
也不知道怎麽形成的,還有,太虛宗歷代的人都沒有發現麽?
林凡心中疑惑不已,不過手上卻是沒有絲毫松懈,雙手結印,天地靈力不斷的被吸納入體瘋狂的淬煉著肉體。
在這極致的冷熱交替之下,效果更是非凡。林凡的額頭出現點點汗珠,渾身上下的肌肉呈現淡淡的金色,似有能量滾動。
嘩啦啦!
一陣急促的水流落下,在這強大的衝擊之下,林凡差點一腳不穩,倒到水裡。不過好在腳底有一塊凹凸不平的石頭,減緩了這磅礴的力量。
嘩啦啦———
又是一波水流,這次林凡沒有那麽好的運氣,直直的倒在水中。
“老子還就不信了,麻痹的!”
林凡連忙爬起,忍不住爆了口粗,小臉上滿是鬱悶。
身體略微前傾,微微吐出一口氣,肌肉之上,靈力彌漫而成的霧氣,在其上凝練成了一個金色,類似鎧甲的東西。
而腳踝處,也是出現一道金色的光芒,似是將腳鎖在了地面上。
“來吧!”
林凡做好了準備,看著那奔騰而下的瀑布,忍不住怒吼一聲。
嘩啦啦———
瀑布宛如一條晶瑩的綢緞,在空中飄舞,猛然落下,留下精美的弧度。
而就是這美妙的水,給林凡帶來了無盡的壓迫。
這綢緞乃是從極高的山峰落下的,巨大的重力勢能轉化為動能,製造出來的衝擊力,幾乎堪比巨人的奮力一擊!
林凡雙腳緊緊的貼著地面,雙手緊緊的握著,牙齒緊緊的咬著……幾乎所有身體部位,都是緊緊的繃著!
“啪嗒!”
終於,在這瘋狂的衝擊之下,他再次倒地了。
但是,他並未就此放棄,而是立馬爬了起來,重新迎上那瀑布,再次瘋狂的抵禦!
遠遠望去,頗為詭異!
林凡赤裸著上身,身體呈現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而雙腳則是宛如磐石一般扎根地面上,不斷的接受著瀑布的衝擊。
…………
洶湧的瀑布一次又一次衝下,每一次都將林凡打倒在地,癱入水中。但林凡從未放棄,每次被打倒後,便是瞬間回過神來,忍住這種疼痛,再次迎上!
一連幾天下來,在這堪比魔鬼般的瘋狂掙扎下,林凡的肉身力量無疑得到了暴漲。這瀑布帶來的力量,成為林凡肉身淬煉的一大助力!
轟隆———
一連兩波洶湧的瀑布流猛然落下,發出令人膽寒的雷的轟鳴,瘋狂的衝向林凡。
林凡赤裸著上身,身體卻是紋絲不動,水流穿過他的身體劈裡啪啦的掉落在地上。
砰———
砰———
在這激流衝刷之下,林凡動了!
雙腳一跨,雙手之間金色光輝閃爍。他居然連連揮拳,一套基礎的練體拳法便是被他打了出來,極其連貫,仿佛這激流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而他那身體之上,更是能量湧動,散發著可怕的氣息,每一塊肌肉都是極其的凝練。
不過,倒是也沒有那種極其誇張的肌肉,只是略微有點凝實的樣子,看上去極其富有力量感。
林凡又是一陣瘋狂的出拳,面前的綢緞頓時被割裂開來,朝著反方向飛濺出去,絲絲水汽幻化成了霧珠。
連揮出百拳,林凡這才收手,仿佛是在報復這些天瀑布對自己的折磨一般。
撲通———
他猛的一下,身體便是扎入水中,熾熱的氣息頓時湧來。
但林凡似乎已經適應了這力量,潛入水中沒有絲毫的停頓,迅速遊動起來。
不一會兒,又是一陣水聲迸濺,林凡來到了岸邊!
他懶散的躺在地上,感受著肉身的力量,露出一絲微笑。他基本已經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差不多已經達到了打斷三人合抱的大樹的層次!而在接下來,他便是正式修煉《輪回劍訣》了!
“誰?”
林凡忽然感到一股詭異的氣息波動,身體宛如反彈的弓一般,一躍而起,猛然回頭,雙拳緊緊的握住。
“小子,不錯啊,警惕性挺強!”
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半空之中,浮現出一道身穿帝袍的身影。
聞言,林凡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這是明帝的聲音!
林凡道:“就別誇我了,如果不是你故意泄露氣息,再怎樣都別想發現你...對了,這兩天你跑哪去了?”
明帝嘿嘿一笑:“這個地方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經過我這麽初步一探測,基本可以確定...這裡是一處墓地!”
“啥?”
林凡嚇得一跳, 背後冷汗直流。這段時間自己所處的地方是墓地之中?
你特麽在逗我?
明帝又是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嘿嘿,別怕,這的確是一座墓地!只不過,這裡,甚至整個後山,都只是墓地的外圍,而真正的埋骨之地,便是......那邊!”
林凡看項目明帝所指的地方,正是一幢高聳的建築物!
太虛塔!
竟然是太虛塔?
“嗯!太虛塔,估計就是鎮壓它的!”明帝點了點頭,雙瞳之中,光芒閃爍。
林凡許久才平複下心情,這對於如今的林凡來說,實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他無法想象,太虛宗後山,這麽一處巨大的山脈,居然是墓地!
“那到底埋著什麽人?”
林凡愈想愈膽寒,要這麽大的地方當墓地,而且還需要太虛塔鎮壓!
“巫!”
明帝冷冷的看向太虛塔方向,兩眼之中,盡是殺意。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明帝一提到“巫”,便有著無窮的殺意。
“巫?”
林凡聞言,不由得略一愣神。
“沒錯!估計......這太虛宗的前人,便是專門為了封印這屍骨,才建築出這太虛塔的!”明帝道。
“為什麽還要鎮壓?他不是已經死了麽?”
林凡翻了個白眼,疑惑的問道。這一切的一切,他都無法臆測。
“可是,他真的死了麽?也許吧......他死了!”明帝意味深長的看向那處太虛塔,說出了這十分矛盾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