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由於煉丹消耗了太多的精氣神吧,林凡覺得特別的困倦,對於身邊發生的事情一點點都沒有印象,即使是薑瑤把他拖到床上,他都死死地睡著,沒有絲毫的反應。如果是放在平常,他那根緊繃的神經會早早的把他弄醒……
一夜過後,林凡悠然醒來,精神也算是恢復的不錯,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握著一柄破妄神劍來到了院中。林凡握著長劍,看著前方一處巨石,揮舞出漫天劍影。
咻!咻!
……
長劍不斷揮舞,原本平滑的青石之上多了一條條劍痕,變得凹凸不平起來。
林凡體悟著手中劍法,心中卻是宛如明鏡一般透徹,沒有絲毫的雜陳。
雖然劍招威力沒有增加,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對於‘劍道’的領悟正在飛快的增長著。
“滄海之翼!”
林凡怒喝一聲,雙手猶如大鵬展翅一般展開,身邊狂風湧動,身形一動,便掠去數米,來到了青石的背面。這滄海之翼可以用劍氣勾引天地靈力,提升速度。
“落塵劍法!”
“翼上雙飛!”
“四季劍訣!”
林凡接連劈出數劍,陣陣驚爆聲響起,宅院的地基仿佛也畏懼的顫抖了一下。
林凡一掃,哪裡還有青石的蹤影?這青石可不是簡單的被擊碎,而是被震得粉碎!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碎末都沒有留下,宛如憑空消失了一般。
而且,這般威力還是在林凡沒有動用劍意的情況下……如果林凡動用自己小成劍意,估計不用出手,這有一米多高的石頭就會被那勁氣壓迫成碎末!
“小兄弟,好劍法!”
在林凡準備研究研究那‘四項秘典——朱雀殘篇’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
林凡聽得聲音是一個男子,不由得微微挑眉,自己這宅院可沒幾個人知道,除去薑瑤,也就那蘇秦以及葉凡知道,而這聲音,似曾相識,但是絕對不是這兩人的聲音。
“哦?”
林凡微微挑眉,朝著身後望去,只見一個老者站在那兒,身後跟著一個青年,看上去年齡也不算特別大,而薑瑤則是站在了那老者身旁。
“風老前輩!”
林凡看到這老者,頓時想起來這人身份。
此人不是那風清宇是誰?
風清宇此時不像之前那般頹廢,帶著身後青年走了過來:“林小兄弟,你這劍法,可真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一般般,一般般。”
林凡連忙擺手,在這麽一位劍道高手面前,他哪裡敢賣弄?
按照他的推測,如果這風清宇解了毒,花費一些時間回復實力,修為至少有五行境後期,而且,至少掌握了大成劍意。
風清宇讚許的點了點頭:“小兄弟性格低調,不驕不躁。”
身後青年忽然不屑道:“就他這劍技,連做我的一劍之敵都不配!”
一劍之敵都不配?
林凡眉頭微微一挑,有些不舒服。
我幫你們解毒,你到好,不道謝,反而嘲諷起來?
風清宇轉頭瞪了他一眼,對林凡道:“不好意思,小兄弟,小徒這些年被那皇室所迫,自從那皇室抓走了……性格變得有點怪癖……”
他沒有說下去,不過林凡也知道他想說什麽。
林凡看了後面的孤獨一眼,便不再言語,帶著這師徒二人進入了客廳之中。
“你們稍等片刻……”
林凡歉意的對著風清宇一笑,
走入了自己屋中。 畢竟讓人家喝自己的血有點奇怪,所以他準備不告訴他們喝的是自己的血液。
“明帝,血液混在丹藥裡面,沒問題吧?”
林凡在心中問道,心想如果實在不行就直接給他們服用下。
明帝搖了搖頭:“沒問題的。”
林凡見此,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讓人認為自己是變態。
風清宇那邊倒好說,但是那名為孤獨的青年就有點問題了,以他的性格怪癖,如果讓他喝血,估計難……不過林凡沒準備和他計較,畢竟心愛的女人被搶走,性格怪癖倒也正常,如果薑瑤被人搶走了,相信自己也不會好受。
林凡看了一眼面前的丹鼎,發現那十五枚萬壽丹還沒取出,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都忙成什麽樣了?”
自顧自得一笑,取出丹藥放在了一個小玉瓷瓶之中,手一伸,再次點起了火焰。
隨手煉製了兩枚一品丹藥,林凡猛地一咬手指,幾滴血液被他甩到丹鼎之中,與那即將成型的丹藥融合在了一起。
咻——, 林凡看到丹藥煉製完成,微微一笑,手一招,兩枚宛如龍眼一般的丹藥出現在手中。
這丹藥本是普通的療傷丹藥,應該是青綠色,不過被林凡血液的沾染下,變得有些金黃之色,有些血紅之色,上面花紋更是奇特,看上去宛如仙丹一般。
“搞定!”
林凡微微一笑,把丹藥放在了一個瓷瓶之中,這才走出了房門。
只見薑瑤,風清宇,孤獨都坐在凳子上,等著林凡出來。
風清宇抿了一口茶,率先發現林凡,站了起來:“林凡小兄弟……”
薑瑤也站了起來,臉上綻放出了璀璨的笑容。
林凡微微一笑,將瓷瓶放在了桌上:“風老前輩,這幾日你和這孤獨先住在我這兒吧,反正房間也挺多……等到蠱毒爆發之時,再服用下去,記得,一定得是蠱毒爆發之時!”
“為什麽現在不行?”
孤獨皺眉,心情有些煩躁。
風清宇回頭瞪了他一眼,後者隻得閉嘴。
林凡擺了擺手:“蠱毒是蠱蟲所致,只有當蠱毒爆發之時,也就是蠱蟲全部都出來的時候,我這藥才有把握把他們全部殺死,不然,難以根除!”
孤獨看著外面,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林凡的話……
“好了,瑤瑤,你帶二位去他們的房間吧,就西屋那邊好了,正好有兩間靠在一起的。”
林凡看了一眼身旁的佳人,微微一笑。
薑瑤點了點頭:“好……風老前輩,請跟我來。”
風清宇點了點頭,拉起呆滯的孤獨,走向了西屋……